關肆連忙用了一個手段,接住和尚
和尚平穩(wěn)落地,我看他面『色』如常,也不蒼白,也不過分紅,只是卻緊咬牙關,不知何故。
正納悶間,關肆忽然上前,在和尚的背部,用力推了一掌。
“噗!”和尚身體頓時往前一傾,吐了一口鮮血。
關肆繼而快速盤腿坐在和尚的身后,扶起和尚,雙手貼著和尚的背部,道:“放松,正常運氣,別有任何抗拒?!?br/>
和尚雙手輕輕放在兩腿膝蓋上,閉上眼睛,在關肆的幫助下進行調息。
大概過了半個時左右,關肆收回手,站起來,緩緩吐了一口氣道:“好了?!?br/>
“多謝關施主!”和尚同時睜開了眼睛,站起來,面對著關肆,恭恭敬敬的對關肆抱了一拳。
關肆按下和尚的拳頭,嚴肅道:“修仙一事,最是講究機緣。你機緣未到,切莫心浮氣躁,過分強求。今若不是我在,你這條命就沒有了,這十世的積累也將全部煙消云散?!?br/>
“多謝關施主教誨,貧僧定會銘記于心了!”和尚又對著關肆抱了一拳。
關肆看了看和尚,沒有什么。
我問:“關肆,和尚怎么了?”
關肆還未回答,和尚在旁回答道:“方才貧僧與閻王的法相交手,茅塞忽開,感悟到修煉法相的竅門,瞬間修出了法相。只不過貧僧修為不足,法相很弱,想回去”
“但貧僧卻強求留下法相,因醇致氣息『亂』流,差點命喪黃泉。多虧了關施主相助,不然貧僧這十世積累就毀于一旦了。阿彌陀佛!”
和尚這話,不僅解答了他剛剛怎么的疑『惑』,也解答了他法相一事的疑『惑』。
蒼黎道:“和尚你可以啊,竟在打斗中升級了?!?br/>
“哼!”再生人王不屑的哼了一聲,滿臉鄙夷。
蒼黎抬手,對著再生人王的腦袋上拍了一下道:“哼什么哼?是不是氣的要死?活該你氣死,誰讓你放出閻王的法相呢?”
“如果你不放出閻王的法相,和尚也就……”
“黎兒,不可得意忘形!”關肆忽然打斷蒼黎的話,很是嚴肅的訓道。
關肆嚴肅的時候,蒼黎還是有點怕的。
他一聽關肆這話,神情就變得好緊張,兩腿并直,兩手緊貼腿邊,兩個眼珠子不敢『亂』轉,極其誠懇的認錯道:“是,爸爸,我知錯了?!?br/>
看蒼黎這么受訓,我感到又欣慰,又心疼。
欣慰關肆管教的好,欣慰蒼黎如此懂事。同樣也心疼,心疼這么多年,我沒有在他們父子身邊,關肆一個人照顧蒼黎。
“阿彌陀佛!”和尚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趁著還未亮,我們快些回去吧,以免再生事端?!?br/>
聽我們要走,再生人王猛然掙脫起來,差點從蒼黎手中掙脫出去。
幸而關肆反應快,一把抓住再生人王的肩膀,才把他抓住。
“放開我,放開我!”被關肆抓著肩膀,再生人王還不老實,一直用力掙扎。
關肆沒有用手段,只用力狠狠一捏,再生人王承受不住,啊啊叫起來。
“啊,啊,別捏了,肩膀要掉了?!痹偕送趼栔绨?,縮著腦袋求饒道。
等關肆松了些力道,再生人王又道:“生死簿也被你們拿走了,我已經(jīng)不是你們的對手了。但是我有個的請求,希望在走之前,可以再看我爹一眼?!?br/>
“執(zhí)『迷』不悟!”和尚脫下袈裟,將再生人王裹了兩裹,抱在懷里。
再生人王在袈裟里艱難掙扎,見完全掙扎不動,氣的大罵:“你這和尚,好歹毒的心啊,連我爹最后一眼都不讓我看。”
“阿彌陀佛!”和尚不理再生人王,對蒼黎道:“貧僧方才受了些傷,現(xiàn)在難以運氣,希望施主能帶貧僧一程?!?br/>
“那是自然,和尚不必客氣?!?br/>
見和尚跟蒼黎話,不理他,再生人王更加生氣,一雙黑溜溜的眼睛恨恨瞪著和尚:“別人都出家人都以慈悲為懷,你空有一身修為,卻一點慈悲心腸都沒櫻”
“阿彌陀佛,那就有勞施主了?!焙蜕羞€是不理再生人王。
再生人王氣的不得了,卻又沒有辦法,就拿出孩子那套耍賴招數(shù),張嘴大哭道:“啊,啊……我爹沒有我,他該怎么活啊?”
“阿彌陀佛!”和尚這才理會再生人王,“凡事都有因果,老施主落得無人送終,無人收尸的下場,都是施主造的?!?br/>
“你放屁!”再生人王那雙黑溜溜的眼睛再次瞪大,忽然張嘴吐了和尚一臉口水,咬牙切齒道:“我爹會有這樣的下場,都是因為你!”
“就你這沒有慈悲胸懷,心腸惡毒的臭和尚,還想修仙?就是再修一百世,你也修不成仙。哈哈哈……”
“修不修得仙,不是施主了算?!焙蜕蟹殖鲆恢皇?,擦了擦臉上的口水,平靜的道:“走吧。”
蒼黎跳躍半空,抓著和尚的胳膊,往前面先走了。
我拉著關肆,稍稍落后一段距離。
那段距離,再加上周圍的風聲,我想和尚應該聽不到我和關肆的話了,就對關肆道:“關肆,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秘密?!?br/>
“什么秘密?”關肆連忙問道。
我就把對和尚和莫莫的猜測跟關肆了,完還問他:“哥哥之前,有沒有跟你過和尚將來會遇到喜歡的人?”
關肆搖頭:“從未過,幻兄只和尚是他的十世徒弟。”
“那你覺得和尚和莫莫有沒有可能?”我有些興奮的問道。
關肆卻皺著眉,一副不大贊同他們在一起的樣子,“老婆,你是不是忘了,莫莫和你長得一模一樣?”
啊,聽到關肆這話,我才猛然想起莫莫那張和我一樣的臉來,然后我也有些不贊同和尚跟她在一起了。
不過,如果和尚真的和莫莫有姻緣,我又不想做那棒打鴛鴦之人,就勸自己大方道:“長得一樣也沒關系吧。若是他們真的在一起了,我可以改變樣子嘛。正好變成以前的樣子,豈不更好?”
關肆沒有話,只把我往懷里摟了摟。
我瞬間明白關肆的心思,他又在為“皮囊”一事自責了。
所謂皮囊一事,就是指關肆把七面玲瓏錯認成我那件事。
回到寧蜂度假酒店時,『色』麻麻亮。
莫莫感受到我們的氣息,奔到窗前迎接:“你們回來了。抓到再生人王了嗎?”
“這不是?!焙蜕袑阎性偕送踹f過去。
莫莫卻縮著手不敢接:“你這和尚,是想害我嗎?”
“阿彌陀佛,僧不敢!”和尚嘴上著不敢,但那神情和口氣,卻沒有絲毫的不敢。
不過,我在意的不是和尚敢不敢,我在意的是和尚在莫莫面前自稱僧。
聽到他在莫莫面前自稱僧,我那種他喜歡的人就是莫莫的感覺更加強烈了,但一想到莫莫那張和我一樣的臉,我心里又有些……算是膈應吧。
盡管我安慰自己別那么氣,那么陰暗,可是……
“再生人王抓到就好,對了,生死簿呢?”莫莫的視線在我們臉上快速掃著看了一遍。
關肆把生死簿拿出來。
莫莫怕關肆會把生死簿遞過來,連忙擺手道:“別遞給我,我不敢拿。莫染,我給你的繡帕呢?用繡帕包著生死簿,再遞給我?!?br/>
我依言做了。
莫莫拿到生死簿,高心往懷里抱了一下,喜道:“我總算是能彌補我犯的錯了?!?br/>
她這話的很輕,像是給她自己聽的,但是在場的我們幾個人都能聽得見。
完后,她趕緊將生死簿放進懷里,對和尚道:“好了,你現(xiàn)在可以放開他了?!?br/>
和尚抓著袈裟的一角,用力一抽,再生人王直接從袈裟里滾了出去。
莫莫迅速上前,抓住了還想逃的再生人王,用腳踩著再生人王的腳,使再生人王不能動彈,然后對我們拱拱手道:“多謝諸位幫助,后會迎…后會無期,告辭!”
聽莫莫要走,我本想叫住她,問她怎么處理再生人王,但想到之前她的讓我別問太多,就沒有問。
我沒有叫莫莫,和尚卻突然出聲叫住了莫莫:“等一下!”
見和尚叫住了莫莫,我那種他將來喜歡的人是莫莫的感覺又來了,悄悄拉了拉關肆的衣服,讓關肆看他們。
“有事?”莫莫偏頭問。
和尚盯著莫莫的眼睛,問:“你怎么是這個樣子?”
“哦?!蹦腴L不短的“哦”了一聲,伸手扯下了自己臉上的面紗。
當面紗被扯下來的那一瞬,神奇的一幕發(fā)生了。
只見莫莫原本和我一模一樣的臉,卻大變樣子,眉『毛』細細彎彎,眼睛也是細細長長,鼻子巧挺立,嘴巴曲線很美。
搭配在一起,不多好看,但看著很舒服,給人一種清秀的感覺。
“你、你的臉……?”我震驚的看著莫莫那張新臉。
莫莫轉了轉手中的面紗,輕描淡寫道:“我還是有點不甘心,所以故意變成你的樣子,來惡心惡心你?!?br/>
對莫莫這個不甘心,我很理虧,不知道什么好,就笑笑沒話。
“你也是執(zhí)『迷』不悟!”和尚面『色』一沉,帶著點訓斥的道。
聞言,莫莫氣的臉『色』一變,怒道:“你這和森…算了,不與你計較,告辭!”
那句告辭,莫莫咬的極重,罷不再停留,轉身便消失不見。
和尚和莫莫的對話不多,也就幾句,但是卻很精辟,語調很生動,讓人浮想聯(lián)翩。
我感覺他們很像是一對歡喜冤家。
又加上莫莫的真實樣子和我不一樣,我心里大大松了一口氣,不由內(nèi)心歡喜,拉著關肆的衣服道:“關肆,你看他們像不像?”
“有點意思、”關肆笑著點頭。
和尚似乎察覺到我們在他,問:“兩位施主在什么?”
和尚的紅鸞星還沒有動,我哪兒敢跟他,就笑呵呵的道:“沒什么。再生人王這事解決了,時間還早,你先回去休息吧?!?br/>
和尚好像有點不信我這話,眼神在我和關肆臉上飄了飄,卻也沒質疑什么,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貧僧告辭!”
等和尚走了,蒼黎很好奇的仰頭問:“媽媽,你剛剛跟爸爸他們像不像,他們是誰?”
“現(xiàn)在還不能,等將來應驗了再告訴你,好嗎?”我手捧著蒼黎的臉搓了搓道。
“好,媽媽,我等著?!?br/>
“嗯,黎兒真乖。”
……
雖然昨夜的一次驚嚇,林沒有嚇昏過去,但是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關肆還是將林一家那次受驚嚇的記憶抹去了。
處理好林一家的記憶,我們把他們送回了他們的房間,然后回來睡覺。
我昨中了再生人王的毒,本就犯困,但因為事情一件接著一件,沒有機會睡覺,現(xiàn)在一沾枕頭,很快睡著。
一覺睡到下午兩三點,醒來看到太陽很大,我還以為是上午,問關肆幾點了。
關肆兩點多了,我還有些不信,拿起手機一看,真是兩點多。
正看著,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莫金香打來的。
一般沒事,莫金香是不會給我打電話的,她給我打電話,肯定是有事。
我猜測,十之**是關于雅和李璟承的事。
電話接通,果然是雅和李璟承的事情。
“姐姐姐……”莫金香一連喊了我好幾聲姐,“我爸和我媽忽然不認得我們了,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再生人恢復正常了唄。
但我在電話里沒跟她,只對她道:“你們先別急,等我回去。我現(xiàn)在在寧蜂,兩個時……”
“半個時?!标P肆在我耳邊聲道。
我又連忙改口:“半個時就能回去了。”
“好,我跟他們。”
剛和莫金香掛羚話,我爸也來羚話,“染,你『奶』『奶』她突然不認識我了,是不是她好了?以后她還會不會再想起來?”
“應該不會。爸,你跟雪父母一聲,先別急著回去,一會兒在我家見面?!?br/>
“好好,我這就跟他們。剛剛紹強還雪好了,早點回去,想定今晚的火車票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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