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話許煜也不打算和洛依依多說,畢竟是人家小兩口過日子。
“好自為之,那對母女的東西都已經查清楚了,只要上面兒收到這一份文件,保證他們倆跑不了。”
臨走之前許煜關懷的拍了拍洛依依的肩,原本他是想揉揉洛依依的腦袋,就像小時候一樣。后來手伸到一半才想起來小丫頭已經結婚了,也是個當媽的了。
洛依依在許煜離開很久的時間里,都沒有從這個牛角尖里走出來。直到身邊的伙計提醒,她才知道今天白象不營業(yè)。
洛依依有些驚訝的問,“今天不營業(yè),那我們?yōu)槭裁纯梢赃M來?!?br/>
伙計也是個半大的小伙子,摸了摸鼻子,姍姍的笑了。
“剛才走的是我們的股東,從前他和洛老板經常到這兒來喝酒?!?br/>
洛依依木訥的點了點頭,沒想到許叔叔和爸爸還有這樣的一層關系。難怪爸爸從前就告訴她說,如果以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又沒有辦法及時聯系到他,就可以去找許叔叔。
沉默了這么久,洛依依的精神也找了回來,迫不及待的拿起桌上的袋子拆封看著里面的文件。
一沓厚厚的文件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原本前兩張還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只不過是偷偷的挪動了公司的儲備資金。
可是越往后看就越心驚膽戰(zhàn),剛開始這對母女只挪動了五萬,后來又補了回來。再慢慢的,多了幾次數額也就大了。也就補不回來了,虧空越來越大。
直到最后甚至一擲千金,代替公司董事會拿下了全國知名珠寶展覽的珍稀玉石。
玉石買回來的價錢還不算,送去的加工費更是貴的嚇人。
“我爸爸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就被這樣揮霍了?”
洛依依表情不善,大大的眼睛里全是怒火。小小的身軀在顫抖,胸口一起一伏表示著此時的怒意。
握著文件的那只手緊緊的捏住紙張,事不宜遲,她現在就要回去和王姐商量,怎么讓這對母女把吃進去的全都吐出來。
收拾了東西,付了錢,從后門回到了辦公室,王姐還納悶呢,怎么小姐現在就來了,不是回去吃了晚飯再來加班。
又看見洛依依的臉色不善以為她是在沈家受了欺負。
外面下起了暴雨,路上沒有行人,就連車輛都很少。
沈博彥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聽著外面狂風大作。沈哲涵這時候在管家的陪同下回了房間溫習功課,而他自己則坐在客廳里等著洛依依回家。
之前聽管家說洛依依打來電話,關心自己有沒有到家,有沒有淋到雨心里一暖??苫氐郊野l(fā)現,這女人又出去了。
手里拿著報紙也不知道有沒有看進去,沈博彥怎么想都沒辦法,冷靜臉上的神色愈發(fā)冷峻。
心情也和現在的天氣一樣糟糕,但是他的心頭總有一股陰影纏繞著??傆X得今天會發(fā)生什么事情,讓人心神難安。
最終忍不下去了,穿上了外套,自己開的車出門了。一路狂飆,最后停在了洛氏集團的門口。
也沒有撐傘,冒著雨沖進了門廳。前臺看見一個西裝革履異常冷漠的男人走了進來,一下子被嚇得不敢說話了。
沈博彥沒有那么多時間可以陪前臺小姐在這兒等待,不善的開口:“叫你們總裁下來見我。”
前臺小姐趕緊低下頭,小臉煞白顫顫巍巍的拿起電話打到了秘書的座機上。
“喂,你好前臺,有一位先生冒雨過來找總裁,王姐…”
“叫洛依依給我滾下來?!鄙虿┮话涯眠^來電話,語氣冷漠到極點。
王姐這下心頭大震,不好。
暫時也只能安撫自家姑爺的心情,看來小姐這回是躲不了了,這些天一直在公司加班再加上昨天也沒有回去。
“好的,沈先生稍等?!?br/>
王姐按了電話轉接服務,起了身,推門進了總裁辦公室。
洛依依低頭處理文件,這些要是王姐進辦公室就不用敲門,這樣也省時。
洛依依有些遲疑的抬起頭,不明白王姐進來有什么事。
“您先生來了,轉接了電話服務在大廳等你。”
洛依依頓了一下身體僵硬,瞬間變的慌張起來,從椅子上騰空而起。
王姐表面上嚴肅,但心里在暗笑。
同時也安慰著洛依依,讓她不要害怕,“小姐別那么害怕,沈先生又不是老虎,不會把你吃掉的?!?br/>
洛依依聽出了王姐的調侃,從辦公桌后面走了出來,焦急的來回踱步,不知道該怎么辦?
突然眼睛一睜,靈光閃現跑道,王姐身邊拉著她的手說。
“王姐,你覺得我現在從窗戶外面逃走,這個可能性大不大?”
看著洛依依這副搞笑的模樣,王姐笑了出來。
“小姑奶奶這棟樓20樓往上是辦公區(qū)域,你的辦公室是最高層。沒有逃走的希望,還是坦然面對吧?!?br/>
洛依依心想這下可完了,連王姐都不幫著自己。頓時懊惱地抓了抓頭發(fā),只是沒想到身后就站了一個人。
王姐也沒想到沈博彥居然能通過前臺和保安直接坐了電梯上來,看著沈博彥黑的可以滴出墨的臉,十分自覺的走了出去,臨走前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洛依依還在深深的懊惱中不知道該怎么辦,眼看著王姐居然要走了,恨不得馬上抱住王姐,叫她解救自己。
“王姐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一回頭撞上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洛依依心想辦公室怎么突然多了根柱子。
熟悉的氣味縈繞在她的鼻尖,對于這個味道,洛依依簡直不要太熟悉。
下意識的抖了抖就往后退,恨不得趕緊找個地洞蹲起來。
“怎么看到我就想躲?”
沈博彥越是這么說,洛依依就越是心虛。越發(fā)地往后退,可洛依依退后一步,沈博彥就往前走一步,兩個人一來一往。
洛依依很快就貼到了辦公桌的邊,沈博彥心想這個女人終于沒地方跑了。
雙手從口袋里拿了出來,撐在辦公桌上,將洛依依整個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下無處可逃。
一臉邪氣的對著洛依依笑,什么話都不說,只是越來越往下壓。兩個人的身子緊緊貼在一起,洛依依的生物本能告訴自己現在的沈博彥很危險,要趕緊跑。
可是她現在能往哪里跑呢?急的小臉通紅還冒著冷汗。
“那個有事好商量嘛,沒必要這樣的對吧?!?br/>
“沈博彥你快起來,我的腰要斷啦。放開,你走開?!?br/>
任憑洛依依拳打腳踢,手腳上陣。不管是求饒還是撒嬌對現在的沈博彥來說都沒有任何用,沈博彥只想叫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片子知道,什么叫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
“離家這么多天,老公不要,孩子也不要,守著公司以為頂天立地,翅膀長硬了呀?!?br/>
洛依依馬上都要被沈博彥嚇得哭出來了,兩只手縮在一起抵住繼續(xù)向下的男人??墒切Ч淮?,極具壓迫感的氣息籠罩著自己,無處可逃。
在沈博彥看著洛依依鼻頭紅紅的,小嘴巴也咬成了紅色。小臉慘白一臉,馬上要哭出來的樣子??删褪沁@副模樣,讓他更加有了想要把洛依依欺負到哭出來的想法。
“怎么不解釋,小嘴巴嘰里呱啦能講的很。怎么不說我不愛你了?老欺負你?”
沈博彥不依不饒的,這些技倆都是洛依依最愛用的??傻浆F在,洛依依才發(fā)現這些招數對沈博彥都沒什么用。
干脆心一橫兩個手抱住了沈博彥的腰,一時間沈博彥沒反應過來。洛依依趁著這個時候用力推,獲得了舒展的空間,然后又把小臉埋在了沈博彥的胸口。
“老公我錯了,你不要這樣,我害怕。我以后一定乖乖的每天按時回家。怎么會不要你呢,你和小奶包都是我最愛的人?!?br/>
洛依依眼瞧著懷里的人不說話,心一直砰砰跳,生怕自己哄不好他。
一臉可憐樣的抬起了頭,咬著小嘴輕輕踮起了腳。
洛依依自己送上門來,沈博彥哪有不收的道理,反客為主將小女人揉進自己的懷里,搶奪著胸腔的空氣。恨不得把洛依依整個人都吞進自己的腹中,這樣一來他也不用每天擔驚受怕,生這么大的氣,發(fā)這么大的火,也不知道是為了誰。
偏偏某個小女人不領情,真是氣死他了。
沈博彥吻得兇狠,洛依依因為缺氧,小臉憋得通紅。
小手不斷地拍打沈博彥的后背才將自己的空氣重新奪了回來,離開已經被自己親到破皮的小嘴,沈博彥意猶未盡的舔了舔。
“下次你再這樣胡來,別怪我沒有提醒你?!?br/>
洛依依的臉爆紅,還好這里沒有別人,否則她真的要找個地洞鉆下去,好好冷靜冷靜散散熱。
“壞人,不要再理你了?!甭犞逡酪儡浥磁吹穆曇?,沈博彥再大的氣也消了,將小女人抱在懷里坐回了辦公桌上。
看見她桌上放的一沓白色文件,沈博彥隨手翻了兩下。
洛依依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老老實實的待在沈博彥懷里當起了指揮。
“這個是我托人查到的,那邊的是公司這季度的銷售,還有以后發(fā)展前景,再加上公司現在已經步入正軌,我準備重新招員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