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去想石嬰的事情之后,歐陽晨風(fēng)掐指算了算日子,隨后遙望著遠(yuǎn)處,一臉平靜道“距離七宗招收弟子大會在一個半月之后便要開始了,”說道這里,歐陽晨風(fēng)心便開始估摸著去天明城的路程。
然而天明城距離青香鎮(zhèn)有著上萬里路之遠(yuǎn),雖然此時的歐陽晨風(fēng)實力恢復(fù)的差不多了,但是上萬里路即便是他也要行上一個多月才能到達(dá),
想到這里,歐陽晨風(fēng)搖了搖頭,心里嘆道“哎!,想必現(xiàn)在要完全恢復(fù)實力,那是不可能的了?!毕肓讼耄瑲W陽晨風(fēng)才決定當(dāng)即,便前往天明城。
整理了一下包裹,將其綁在了背上,隨后身形一躍,腳尖輕輕點在了蓮花池的水面之上,直接飛到了岸上,
可能太久沒用武元力,歐陽晨風(fēng),一臉非常享受的轉(zhuǎn)過身望了望蓮花池,隨后轉(zhuǎn)身再次飛起,落在了距離其最近的一顆大樹之上,腳尖點過樹葉,單腳向外一跨,又飛向了另外一顆大樹之上,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朝天明城趕了過去。
青香鎮(zhèn)與天明城隔著無數(shù)山嶺,幾乎都只有走山路才能到達(dá)天明城,然而在這無數(shù)山嶺之中的一個地方,幾十個帳篷拔立而起,然而在幾十個帳篷圍著的中間一塊一畝地大小的平地之上,幾十名男女老少團(tuán)團(tuán)聚集在了一起,然而這些人的主角顯然是一塊空處的兩名十八出頭的青年男子,與一名女子。
“張俊,小暖對你沒有絲毫感情,為何你要逼小暖嫁給你!”兩名青年之中,一名身上披著豹皮的男子指著對面一名身上披著虎皮的男子怒喝道。
“哼!,張韓,在我們這個部落里只有強(qiáng)者為尊,而我父親則是這個部落的族長,你只不過是個小小的侍衛(wèi)而已,就憑你也配與本少主搶女人?”張俊一臉挑釁的望著張韓喝道。頓了頓,隨后望著其身后的女子,笑道“你要離開這里可以,但是今日小暖必須要留下來與本少主成婚”
“你休想…”話語剛落,張韓直接拔出扣在腰間的大刀。
“韓大哥,你快走啊!,帶上我你走不了的”就在張韓剛拔出刀的時候,在其身后的一名女子拉了拉其的手腕,一臉慌張道。
“小暖,今日就算是死,我也要帶你出去。”回頭望了一眼身后的女子,張韓一臉怒道,然而就在其話剛說完,直接轉(zhuǎn)過身,雙手握著刀柄,直接朝張俊砍了過去。
“彭…”就在張韓剛沖上去的時候,張俊直接一腳踢在了其胸口之上,
然而被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一腳之后,張韓一臉退了三步,隨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從胸口處傳來的疼痛,讓得其喉嚨一甜,直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見到張韓受傷,小暖直接跑上去,一臉慌張道“韓大哥,你沒事把,你還是快走吧!,張俊剛踏入武骨后期,你打不過他的!”
望著坐在地上的張韓,張俊頑昧道“就憑你剛煉成武骨的小侍衛(wèi)也敢于我挑戰(zhàn),你這分明是在找死。”話語剛落下,張俊便拿起旁邊的一柄大刀,慢慢邁開步伐朝坐在地上的張韓走去
“少主,求求你放他走把!,我愿意留在這里與你成婚”小暖的嬌軀用她那弱小的嬌軀擋住了張俊的前進(jìn),臉上含淚哀求道。
“剛剛叫他走,他不走,現(xiàn)在本少主改變主意了,”
話語落下,張俊用腳直接將小暖推在了一邊,隨后繼續(xù)朝張韓走去。
“不要!”被推開的小暖,直接沖上前去,將張俊的腳抱住。
“小暖!別求這小人,就算此生我們不能在一起,我們來生再聚”望著自己心愛的女人這般為自己求情,張韓心里不由空了一下,隨后拿出大刀直接朝自己肚子刺了進(jìn)去。
“不要!,韓大哥,不要”望著張韓的舉動,小暖直接沖了上去。
“彭、”就在張韓刀尖處距離其的肚子只有許寸的同時,一顆石子直接將其大刀給射成了兩半隨后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在眾人耳中響起“小爺最討厭動不動就搞自殺的人了,一點都沒有責(zé)任感,你死了,這小妞怎么辦?,難道送給小爺當(dāng)老婆?”
“誰?”見到自己的大刀被射成了兩半。張韓頓時大驚,隨后四處張望,想找出真兇,不過一會之后,終于失敗告終,這周圍除了自己部落的一些男女老少,哪兒還有其他人?
“是誰敢闖進(jìn)我們張家?,難道就不怕我父親么?”在張韓查找四周的同時張俊也在找,不過顯然與張韓一樣,找不出來者。
“哈哈,就算天王老子來了,小爺也不怕,何況你張家那小小的武魂族長!”懶洋洋的聲音再次響起,隨后一道身影慢慢出現(xiàn)在了張韓與小暖的前面,
然而此人身穿白色錦袍,唯一與人不同的就是那一頭短發(fā),不過短發(fā)雖然在這個地方是最丑的發(fā)型,但是顯然被其看成了其身上最帥一個特點,然而此人不是歐陽晨風(fēng)那又會是誰?
“你是誰?”望著突然出現(xiàn)的歐陽晨風(fēng),張俊怒道。
“我性爹,名爹,你可以叫小爺我爹,也可以叫小爺我爹爹”一臉頑昧的望著張俊,歐陽晨風(fēng)笑道。
“你…,這是我們部落里的事,希望你讓開,否則別怪本少主對你不客氣”聽著歐陽晨風(fēng)毫無誠意的自我介紹,張俊一臉怒道。
“哈哈…,我討厭搶人家老婆的敗類,就你長的這樣,也配讓別人嫁給你?”雙手抱胸,一臉無所謂道。
“小兄弟,你還是走吧!,我這條命并不重要,但是小兄弟你是無辜的啊!”望著替自己申冤的歐陽晨風(fēng),張韓臉色蒼白的站緩緩的撐起了身體,望著歐陽晨風(fēng),臉上略帶絕望道。
“呵呵…,你還真有種,敢以武骨初期挑戰(zhàn)武骨后期,你這顯然是在找死!”轉(zhuǎn)過身望著需要人撐著才能站起身的張韓,歐陽晨風(fēng)笑道“不過,既然碰到了小爺我,算你走運,小爺自然會保你平安離開”
“小子,別太猖狂了,本少主今日便讓你看看,什么是猖狂的后果”見歐陽晨風(fēng)藐視自己,張俊直接一拳轟了上來。
然而就在其拳頭剛要碰到歐陽晨風(fēng)的臉上之時,歐陽晨風(fēng)身軀一偏,直接一拳打在了張俊的臉上,而雖然只是一拳,但是張俊則是飛了出去。顯然比張韓受的傷還要重上許多。
“如果你攻擊的地方不是小爺那帥氣的小臉蛋,小爺或許會輕一點,不過你不是!”望著飛出幾米的張俊,歐陽晨風(fēng)吹了吹手上沾的一點灰塵,隨后笑道。
“何人敢在我們張家如此猖狂,真當(dāng)我們張家好欺負(fù)么?”就在歐陽晨風(fēng)話音落下之時,十幾名高手從帳篷的另一邊沖了出來將歐陽晨風(fēng)圍了起來,緊接著一名中年男子緩緩的從帳篷的另一邊走了出來,望著歐陽晨風(fēng)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