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淵姓老者的好意,奕歡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則為他解惑,還送他東西,這著實是有些太熱情了。
“老人家,這東西我不會用,倒不如你留著好好修煉來的實在?!?br/>
噌!
奕歡只覺得周遭的空氣忽然間冷了,他哪里想到本事無心的一語卻讓他險些了萬劫不復之地。
“早就知道你這個小子來頭不小,我二人只一線之差便可突破竟然被你輕易看出,說!你到底是什么人!”
奕歡大驚,他沒有料到淵姓老者會勃然大怒,這翻臉簡直比翻書還要快。
轟!
氣機爆震,淵姓老者抬手一道氣勁打出,奕歡撤步避讓可未曾想淵姓老者只是佯攻,只見他撤回一手,另一首猛然出擊朝著奕歡胸口的空堂處襲取。
呀!
奕歡暴喝一聲側(cè)身避擋,接力將淵姓老者朝著左側(cè)推了出去。
那淵姓老者顯然是沒有料到奕歡還有這一招,足下失衡踉蹌了一下,當即俯身倒轉(zhuǎn),倒立而起,雙足并用朝著奕歡面門打去!
見此,奕歡并不應戰(zhàn),而是蹲地起肘猛擊淵姓老者的天靈蓋,想要讓對方受創(chuàng)!
正所謂人若犯我必不饒人,奕歡此刻一點留手的意思都沒有,當真是要拼個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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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
那一旁的趙鎮(zhèn)長顯然也是看不下去了,當即一記飛腿朝著奕歡襲來。
見狀,奕歡只得收力會打,直取趙鎮(zhèn)長的會陰穴!
說時遲那時快,待到趙鎮(zhèn)長發(fā)現(xiàn)奕歡變招之時已然是遲了!
噗嗤!
一招命中,雞飛蛋打,趙鎮(zhèn)長捂著某處慟哭嘶吼,那里受創(chuàng),是個男人都難以忍受!
雖如此,奕歡卻錯過了擊退淵姓老者的最佳機會,被對方的蝎子擺尾打中了肩背,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啊?。?!”
痛苦的嚎叫響徹草屋,更傳遍了小鎮(zhèn)。
一時間人們不由自主的抄起了家伙事兒,朝著草屋走來!
時間不大,一群人圍在屋子外面吵著嚷著讓奕歡出來領(lǐng)死,搞的奕歡是一陣的惱怒!
“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既然想要我的命,就休怪我手下無情!”
奕歡凌然,絲毫不懼!
因為他知道,面對強敵,他如是退了,且不說修行的問題,光是今日能否活下去,都是兩說之事!
“你小子還想裝傻到什么時候?!”
淵姓老者也有些怒了,在他看來,奕歡就是個修為倒退的大能在這里裝弱小。
“我裝什么傻,你給我的東西我用不上,我拿著又有什么意義?況且你也說這是修煉用的東西,要是被歹人奪去,我說不準還有性命之憂!”
“那你是如何看出來我們即將突破的!”
“我何曾說過這種話?!”
奕歡慍怒,這無妄之災,實在是來得太突然了。
“那你為何卻說讓我留著好好修煉?”
噗嗤~
奕歡都覺得無語了,這時候他才明白,自己為何會遭這個罪!
“你既然拿得出這個東西,那就說明你用的上,你留著自己用,難道有什么問題嗎?!”
淵姓老者汗然,揉了揉手腕冷聲道:“既然如此,你為何對他下如此殺手?”
看著淵姓老者指著的方向,奕歡看到了一個弓著身體在地上打滾的家伙,那可不就是先前被自己一招致殘的趙鎮(zhèn)長么!
只見他蜷縮在地上微微顫抖,長大的嘴里嘶吼不出一絲聲響,那痛苦的神色仿佛是離死不遠了一般。
蛋碎一地,或許說的就是他吧。
“這家伙想踢死我,我不過反擊一下而已,誰知道打的這么準!”
聽到此處,那趙鎮(zhèn)長不顧疼痛的跳了起來,指著奕歡想要破口大罵,可就是喊不出一個音節(jié)。
“行了行了!”
淵姓老者朝著趙鎮(zhèn)長擺了擺手,對方見此無奈的無聲痛嚎倒在地上...
面對此情景,奕歡也很無奈,面對敵人如果不能一招斃命,那么就會留下禍端,這是他的生存法則。
同樣,擊打要害已然是養(yǎng)成了身體的最基本的反應,縱然是想避讓也難以做到。
淵姓老者嘆息著打開了窗戶,看向了圍滿了居民的屋外道:“各位,老趙他之前突破失敗了,心里難免受了些打擊,你們?nèi)枷然厝グ?,沒有事的!”
聞聽此言,眾人皆不再圍聚吵鬧,盡皆散了開了,而趙鎮(zhèn)長則是心碎的暈倒了過去。
“這些家伙都太熱情了,不過鬧起事情來也是讓人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