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八章單刀赴會
真與武道:“您去,我阻止不了,但我一定會帶著士兵跟隨。”
“你確定?”于海虎問道。
真與武點了點頭,道:“我確定!”
“好,我們一起去!”
于?;⑴呐恼媾c武的肩膀,說道:“老真啊,我們要領(lǐng)兵作戰(zhàn)的話,肯定是要以贏作為目標(biāo)的。
但季梵天好歹是也是鎮(zhèn)南將軍,更是總攝大秦朝政的輔政大臣,名滿天下。他是天下楷模,顧惜名聲,肯定不會在半路上做出什么傷害我的事情。
你跟著我去看一看季梵天,開開眼界。
其實,我對季梵天挺好奇的,這個小子雖然年紀(jì)不算特別的大,但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輔政大臣,的確厲害?!?br/>
真與武道:“將軍,我們還沒有去和季梵天見面,能不能季梵天的威風(fēng)嗎?”
于海龍笑道:“好,滅滅他們的威風(fēng)?!?br/>
兩人用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說著其他的事情,根本就沒有考慮過,明天要有什么準(zhǔn)備?
……
第二天上午,于海虎、真與武以及一百名士兵出了玉龍關(guān),朝玉龍關(guān)外昨天約好位置行去。
這個時候,于海龍穿著一件綠色的長袍,頭戴綠帽,手持一柄大刀,好的,坐下竟然提著一匹紅色的汗血寶馬,這完完全全就是后世關(guān)羽的模樣啊!
不知道為什么,于?;⑦@時候竟然會這樣的打扮?
只是,于海虎的腦袋后面,還是留著一些長的頭發(fā),露出一根長辮子,看起來也是特別的另類。
在于海虎伸手,真與武等人神情嚴(yán)肅,顯得很緊張。
當(dāng)于海虎抵達(dá)時,季梵天已經(jīng)率軍抵達(dá),早已等候多時。
季梵天已經(jīng)是命令士兵把桌子搬過來,季梵天坐在了桌子的一端。
雖然,季梵天一個人坐著,身后才站著少數(shù)的士兵。
但是季梵天為了這一會晤,麾下士兵早早的就進(jìn)行布置。
并且,昨天夜里,已經(jīng)有士兵在準(zhǔn)備了,提前就已經(jīng)占領(lǐng)了,特別重要的位置,防止有其他的人占對季梵天不利。
于海虎眼見季梵天已經(jīng)靠著桌子坐下,勒住馬韁,然后把手中的大刀拋到真與武手里面!
沒有任何的猶豫,馬上翻身下馬。
僅僅是剛才隨意的一拋,卻讓季梵天覺得這個人非同一般。
大刀在于?;⑹种?,就像是一根毫毛一樣,看起來特別的輕,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重量。
但到了真與武手中,接著大刀的時候,卻是雙手托著。
哪怕是這個樣子,真與武還是費勁兒的托著,好一番功夫,才把大刀立在地上。
顯然,大刀的分量不輕。
“是個高手!”
季梵天看到了這里之后,心里就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定論,又想到于海龍也是武舉出身,而于?;渌嚥⒉黄婀帧?br/>
只是,季梵天不知道于海虎的武藝有多強(qiáng)。七號
真與武扶著大刀,說道:“季梵天竟然如此大膽,恐怕這里面一定有什么埋伏啊,將軍小心。”
“有埋伏他也不會殺我!”
于海虎說道:“季梵天約我出來,本將單刀赴會,肯定會傳為一佳話的,如果這個時候他敢伏擊我的話,那么他的名聲肯定就沒有了,對于他來說,肯定是不劃算的。
況且,玉龍關(guān)的防守已經(jīng)安排好,我不怕他有埋伏。就算殺了我,季梵天也沒有任何的好處?!?br/>
說完了這番話之后,于?;⒁涣靡屡郏蟛匠胺阶呷?。
季梵天看著于?;⒆邅?,嘴角微微抽搐。
這廝的穿著打扮,怎么和關(guān)二爺一個樣呢?他走起路來也龍行虎步,架子十足。
季梵天看到這里之后,心里想這個人為什么會模仿關(guān)公呢?關(guān)公這個時候還沒有問世呢!
或許應(yīng)該不是模仿,而是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
不一會兒,于海虎走到桌子的另一端坐下。
于?;㈤_口道:“我的這一身打扮是不是覺得特別的瀟灑?而且還特別的有味道?”
停頓了一瞬間,于海虎就再一次開口說道:“這一幅打扮,可是我花費了很長的時間才弄成這個樣子的呀!”
“噗嗤!”
季梵天聽完了這番話之后,馬上就被眼前的這個人逗笑了。
這個人,真是有趣??!
季梵天點點頭道:“很好看,很好看!”
于海虎一臉滿足之色,那我出了特別開心的表情??醇捐筇斓哪抗夥路鹗怯龅街骸?br/>
他雙手放在桌子上,臉上的笑容馬上就收了起來,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衣服的事情暫且不提,如果你要是有什么意見的話,那么我們可以吃下寫信來交流,說真,大老遠(yuǎn)的把本將喊來,有什么事情?”
說完了這番話之后,他又笑了笑。
他這一笑,臉上嚴(yán)肅的表情馬上消失,完全任何威嚴(yán)。
季梵天開口道:“請你來,肯定想和你談一談的?!?br/>
“談什么?”于?;⒂值?。
季梵天沒有任何的猶豫,馬上說道:“想讓你歸順于我,主動獻(xiàn)出玉龍關(guān)!”
于?;⒌溃骸拔耀I(xiàn)關(guān),你看接受嗎?”
季梵天笑道:“你敢獻(xiàn),我就敢接下來。如果這點魄力都沒有,我又怎么會是今天的這個樣子呢呢?!”
于?;⒙犕炅诉@番話之后,直接冷笑了一聲,然后特別嚴(yán)肅的說道:“你獻(xiàn)關(guān)是不可能的,歸順也是不可能的。我是于海龍的老大哥,我又怎么可能像你投降?你真的是想得倒是挺美的!”
季梵天說道:“一切皆有可能!”
于?;⑿Φ溃骸敖^不可能!”
季梵天輕輕搖頭,說道:“于海龍舉兵造反,整個國家都在反對,而甜民眾們也不支持他,已經(jīng)不得人心了?
你跟著于海龍造反,不忠陛下,你們家族可是銘文望族世代祖宗都是忠于皇帝陛下的現(xiàn)代,你去幫忙造反,這就是不尊重祖宗;于海龍造反,百姓處在水深火熱中,而你卻助紂為虐,沒有任何意義。于海龍不忠不孝不仁,難道,你也要做嗎?”
“好一個牙尖嘴利之人!”
于?;⒛樕⒆?,馬上反擊道:“看來世人所傳不差,都說你季梵天牙尖嘴利,看來真是名不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