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都市酒一條街上,入夜之后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各種穿著xing感暴‘露’的美‘女’化著jing致的妝容,扭著婀娜多姿的身段,懷著一顆不安分的心跨進各大酒的大‘門’。這其中有酒的酒托;有兼職的小姐;有釣凱子的拜金‘女’;有寂寞思chun的少‘婦’……
在一家名為“今夜”的酒內,由于時間尚早,每天固定時間的表演還未開場,平ri里這個時間原本生意都很冷淡,但今ri卻一反常態(tài),酒生意出奇的火爆,剛剛九點所有位置基本已爆滿。
每當三三二二的男人走進酒,都會瞬間被大廳一角的散臺上一位極品美‘女’所吸引了,然后迅速選擇在她身邊的位置上坐定,或擺出一個自認為很帥氣的動作;或掏出土豪金手機不停地擺‘弄’;或故意大聲地點些貴重的酒水與小吃……雖然舉動各不相同,但所有人的眼神都不由得瞟向角落里的那位美‘女’,久久不愿離開。
這位美‘女’正是剛剛晉升為公安局副局長的夏若雪,此刻她一個人喝著悶酒,對于這些餓狼般的目光她早已習慣,雖然有些反感,但卻也沒有辦法拒絕。酒內的空氣中彌漫著煙酒刺鼻的味道和各種男‘女’香水的味道,‘混’雜在一起讓她難以適應。
夏若雪今沒有刻意打扮,只是穿了一件修身的直筒版白‘色’大衣,內搭上印‘花’的連衣裙和短靴,刻意的低調與簡單并沒有掩蓋她優(yōu)雅‘迷’人的氣質,反而成為酒內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她有些后悔到酒來了,可在今天這個一個節(jié)ri,又趕上這么多不順心的事情,她特別想用酒jing來麻醉自己。她一杯接著一杯的把桌面上的酒灌進了肚子里,此刻眼神都有些‘迷’離了,而她心中的煩悶卻絲毫沒有消退。
三十出頭的她憑借自己出‘色’的表現(xiàn)晉升為市公安局的副局長,原本是眾人羨慕的對象,可她卻遭來眾人的非議,雖然表面上所有的同事對她十分恭敬,但背后各種流言蜚語充斥在她的耳邊,讓她十分苦惱。
今天在單位里剛和李局長發(fā)生了爭執(zhí),吃了一肚子氣后回到家中,卻遭到了滿屋子親戚的指責,她實在想不明白,不就是沒有找到男朋友嗎?自己難道就真的一無是處了嗎?難道人生就沒有出路了嗎?憑什么讓自己選擇一個不喜歡人在一起呢?
夏若雪越想越生氣,一杯杯紅酒被頻頻灌進肚子里。
……
譚天一邊在街道上走著,一邊盤算著應該如何尋找到高家的地址,在這個chun節(jié)的時間點上,高家的公司里根本不可能找到人,更何況高家下屬的公司有眾多家,也總不能一家一家的去找。
譚天知道這種頂級的權貴家庭住址絕對十分隱蔽,安保措施也一定十分強悍,越是有錢人越對自己的生命看的金貴,更何況高家這些年來一向作惡多端,得罪的人肯定不少。
街道上不時地駛過一輛輛jing車,路邊也不停地走過一隊隊巡邏的jing察,譚天左躲右拐,很快來到了酒一條街,酒是夜晚魚龍‘混’雜之地,既有24k純**絲尋找一夜情,也有權貴子弟揮金如土馬子。譚天決定進去碰碰運氣,不是想碰運氣妞,而是想碰運氣打聽到高家的地址。
選了一家比較熱鬧的大酒,譚天大搖大擺走了進去,他雖然是第一次到這種地方,但骨子里的驕傲讓他并不怯場,相反,外表白凈的他看起來倒像個權貴子弟。
“帥哥,幾位呀?”一位長相學生模樣的‘女’服務員,掛著甜美的微笑走了過來,熱情地招呼著譚天。
“一位。”譚天淡淡地回答,同時打量著喧鬧的酒大廳。
“呃……這個,位置已經滿了,您看要不要坐臺?”‘女’服務員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她可不想為了一個人而占用掉卡包或包間的位置
“滿了?我看最里面那幾個包間不是空的嗎?”譚天原本坐哪里都無所謂,但卻感受到不公平的冷遇,心里面也就較真了起來,想想自己以前走到哪里都被人看不起,今后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再發(fā)生了。
“對不起,帥哥,那里面是vip包間,需要提前預定的,而且最低消費五千元,您一個人……”
“怎么?你的意思是怕我一個人消費到不了五千嗎?”說著,譚天掏出五千塊錢遞了過去,說:“這是小費,酒水費另結,包間你幫我預定?!?br/>
“呃……好的,沒問題,謝謝?!薄諉T有些‘激’動地接過錢,這些小費比她一個月的工資還要多,頓時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譚天第一次嘗到做土豪的感覺,真爽!
步入酒vip包間,為了配得上土豪的身份,譚天又點了一瓶價格不菲的洋酒,坐在了紅‘色’的真皮的沙發(fā)上,望著玻璃‘門’外的紅男綠‘女’,他的心中自豪感油然而生。譚天不僅僅是為了炫耀和享受,他知道若要打聽點事情,不大方地付出點小費,肯定辦不到。
在三個月前,眼前這種生活他想都沒有想過,雖然譚天一直努力想過一種在人之上的生活,但卻沒有想過這種生活具體是什么樣的,現(xiàn)在的他雖然已經今非昔比,但卻遠遠不是他想要的生活,很多時候他甚至感覺十分孤獨,為此他必須要建立自己的勢力,要有自己的圈子,要有自己的生活,但如果高家不除掉,他永遠都不得安寧,這個愿望也永遠實現(xiàn)不了。
服務員將洋酒打開,給譚天倒上一杯,然后站在一旁望著他,眼神中充滿了一絲狂熱,在她的眼里,譚天是典型的年少多金的高富帥。她甚至后悔今天沒有好好打扮一下再出‘門’。
譚天不忘自己還有正事要辦,旁敲側擊地向服務員打聽著消息,可服務也是剛來上班不久,很多事情都不知道。譚天無奈只好客氣地把服務員請了出去?!諉T明顯有些遲疑,旋即一臉失望的神‘色’走出了包間。
譚天開始在整個酒內尋找打聽消息的目標。頓時看到了大廳一角喝悶酒的夏若雪,譚天沒想到這種場合還能見到如些美貌優(yōu)雅的‘女’人,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在她周圍的那幾桌的男人此刻都蠢蠢yu動了,時不時有人端著酒杯走過去搭訕,卻都失望而歸??稍绞侨绱?,越讓其它的男人看到了機會,特別是一些自戀或自大的男人,心中更是泛起了強烈的征服yu。
夏若雪原本就有些心煩,可坐在這里才半個小時的時間,就被十幾只“蒼蠅”不停地‘騷’擾著,這讓她頓時萌生了退意,這種地方真的難以適應,還是趕緊離開。
“美‘女’,請等一下?!币晃淮┲季浚L相英俊的年輕男子攔住了夏若雪。
“怎么?有事嗎?”夏若雪略有幾分醉意,緊蹙著黛眉,不解地問道。
“美‘女’,你好像忘記了什么東西了?!蹦贻p男子‘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
“呃……忘記什么了?”夏若雪一邊說,一邊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隨身物品。
年輕的男子并未立即回答夏若雪,而是擺了一個自認為很帥氣的pose,然后用一雙‘迷’人的大眼睛盯著夏若雪上下打量,眼神之中絲毫不掩飾對她產生的深厚興趣。
夏若雪被這種眼神看的發(fā)‘毛’,感覺全身的汗‘毛’都倒豎了起來,她一直在男人堆里工作,對于這種‘奶’油小生十分厭煩,相比之下,她更喜歡陽剛的男人。
全身上下檢查了一遍,夏若雪并未發(fā)現(xiàn)忘記了什么,而酒水消費的錢之前也就付過了,她頓時有些不耐煩地問道:“我到底忘記了什么?”
“美‘女’,你似乎忘記了帶我走。”年輕男子眼睛放電,伸手攬住夏若雪的腰,開始撫‘摸’起來。經驗豐富的他自信很少有人對此能有免疫力。
“噢,那就請你跟我走一趟。”夏若雪打掉了男子不安份的手,回報一個玩味的笑容。
年輕男子見對方答應了,心里像吃了蜜一樣甜,雖然他玩過不少‘女’人,但像這么極品的‘女’人還是頭一次,當下,他在眾人注視之下瀟灑地甩了一下頭發(fā),似乎是向酒內眾人進行炫耀。
夏若雪突然表情冰冷,推著年輕男子說道:“快走!”
“去哪里?”年輕男子高興之余又感覺哪里有些不對勁,他沒有昏頭,他能明顯地感覺到對方的語氣中似乎帶有幾分官威,而且聽起來很熟悉的感覺。
“去jing局!”說著夏若雪就推著青年男子徑直朝酒外走去。
酒內十分嘈雜,別人聽不到,但那名年輕男子聽的卻是真切,此刻他如同被潑了一盆涼水一般,原本燥熱的心瞬間冰冷,旋即他飛快地繞過夏若雪向酒后‘門’沖去。
可是,由于酒內人太多,他剛跑出去兩步,肩膀被一只‘玉’手抓住,同時膝蓋窩被踹了一腳,瞬間整個人跪倒在地上。
夏若雪拎起他的后衣領,扭住他的手臂向‘門’外走去,剛才他從這個年輕人伸過來的手臂上看到了細密的針眼,這對于她來說太熟悉了,這些針眼分明是注‘射’毒品留下的。
突然發(fā)生的變故讓酒內剛剛羨慕嫉妒恨的眾人驚詫的外焦里嫩,此刻紛紛暗自慶幸自己沒有上前搭訕。其中,也有認識這個青年男人的人迅速掏出手機悄悄地打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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