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兩人眼睛倒是挺尖的,這樣的攤位也能找到無涯草,最次的無涯草品階都能到下五品?!崩虾┭壑樽淤\兮兮地轉(zhuǎn)了一圈,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這就是無涯草?跟圖鑒上的有點區(qū)別,攤主為什么要賣掉?”
無涯草林墨自然是聽過,除了煉藥之外,據(jù)生吃也有功效,能在一瞬間激發(fā)潛能,不過相比煉藥而言,這么做實在暴遣天物。
“你當煉藥師滿大街都是嗎,就算想雇傭黑市的煉藥師來幫忙煉藥,對這些人來還不如直接賣了?!?br/>
就這幾句話的功夫,林墨與老憨期待地沖突沒有發(fā)生,黑面男子終于拜倒在金錢的威壓下,忿恨離去。只是離去的眼神令人心有余悸。
“你看著吧,這事可沒完,”老憨信心十足地道。
“這心眼可真夠的,所有地方的黑市也是這樣的嗎?”
“差不多吧,人心可難測著呢,話你不對無涯草感興趣嗎?”
“?。课乙獰o涯草做什么?再你看他穿著也知道是有多么大富大貴,怕不是兜里的零用錢都比我家產(chǎn)多?!?br/>
“我可聽你師傅了,你是純正的木屬性修者,以后就沒打算往煉藥師靠攏靠攏?”
“煉藥師要花費的精力比武修還要多,可別顧此失彼,竹籃打水一場空?!?br/>
老憨一時之間不知道些什么好,畢竟修為強大的煉藥師雖然少,但也不是沒有,怎么林墨年紀就這么沒有上進心?卻是不知道林墨純粹嫌麻煩罷了,姜老可不會煉藥,難道自己還要再找個煉藥師做師傅嗎?
看著與攤主達成交易的兩人往黑市更里頭走去,林墨對老憨捅捅胳膊,一個眼神示意跟上。
老憨眉頭一皺,驚奇地詢問道:“你沒毛病?在這黑市泛濫同情心可真夠閑的,再你的本事還沒有夠得上可以去同情別人的及格線吧?!?br/>
“少兩句會死嗎?誰我同情心泛濫了。”林墨翻了翻白眼,無奈回答道。
“喲,這么,你是打算黑吃黑,年紀就這么有前途,要不跟我們混,以后少也當個黑閻王呀?!?br/>
“我你一肚子肥腸里都裝了什么狗屁玩意兒,我這么純良的人跟黑吃黑能扯上半分關(guān)系?實話跟你吧,我剛剛看見那孩衣服的袖處有蕭家的特有標志,那是蕭家嫡系一派才能夠有的標志?!?br/>
“祖源星的蕭家嗎?那跟你又有什么關(guān)系?”
“我也是來自祖源星,而且還是來自蕭家的附屬家族,祖源星的林家,不過像我們這樣的家族,你估計是沒有聽過的?!?br/>
原來這子是來自林家,不過啥時候林家屬于家族了?雖然比不上那些龐然大物,但也是有名的勢力。
“所以你是要去雪中送炭,挾恩圖報?”老憨腦子確實不錯,稍稍一轉(zhuǎn),就轉(zhuǎn)出了林墨的心思。
“嘿嘿,能送就送,不能送去看場戲也行,實話我還沒有看過蕭家的異能呢?!北蛔R破的林墨沒有一點不好意思,還頗為來勁地沖老憨眨眨眼。
“我去,就你這樣,也稱得上是純良?”老憨有些好笑。
“怎么了,怎么了,我在沒損人的情況下利利己怎么了。”林墨沒好氣地。
這兩人雖然著話,但是步伐卻是沒有落下一步,緊緊跟上了前面的兩人。
黑市是蟻穴倒是真的沒有錯,一條一條的隧道縱橫交錯,像是塞滿一罐頭的長蟲,緊緊挨著又曲曲繞繞,不過一刻鐘,林墨已經(jīng)完不記得回路該怎么走,好在每條隧道都有標記,依照地圖,雖然費力,但還不至于迷路。
“這兩個人是要去哪里,察覺不到他們的意圖,話現(xiàn)在人越來越少,我們不會被發(fā)現(xiàn)嗎?”林墨聲地問。
“我覺得他們是要出去了,不過走的應(yīng)該是一些隱秘的通道,至于他們想發(fā)現(xiàn)我們,還沒有那個本事。”老憨完竟還逸散出一份自傲,違和感讓林墨覺得好笑。。
“哦哦,那我現(xiàn)在就想知道我這一爐熱騰騰的火炭是送得了還是送不了?”
“你再把火炭多捂捂,這兩人要是想平安出去。怕是不輕松咯,他們已經(jīng)被悄悄地包圍了,對了,一路上我就想問了,你打算靠什么幫他們?”
而與之相對的則是林墨誠摯和幽深的眼睛,就這么靜靜地注視著老憨,里面的情緒一點即通。
“林子,你可別太過分了,我是來當保姆的,不是來當保鏢的!”讓胖子我去沖鋒陷陣,你子可想都不要想!
“哈哈,別生氣,瞧瞧你生氣的樣子都變得不可愛了,我啥時候有讓你無償服務(wù)了,你看,我給你這個數(shù)怎么樣。”罷比了比三根手指。
“三千?你怎么會這么大方?”老憨有點警惕。
不過他轉(zhuǎn)瞬間就打通了其中的關(guān)竅,心中大罵,這一個兩個的都太陰險了!
都知道消息情報的重要性,那姜老將林墨帶到老邪頭這邊,一看就是要林墨接管他自己的人脈網(wǎng),而自己身為老邪頭的代理人,那么林墨自然需要與自己相處融洽。
昨天他讓自己多賠的三千刀估計一開始就沒打算要,就算沒有現(xiàn)在這檔子事,這錢也會以其他的方式回到自己的里,但這三千刀一進一出,不但教訓了自己,還多了份交情免傷和氣,現(xiàn)在這子順水推舟,正好一石二鳥。
難怪昨天老邪頭該回來的總會回來,呵,合著三個明白人欺負我一個人老實人。這老的的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果然還是自己最率真可愛。
林墨見老憨許久不話,就知道他多半是應(yīng)下了,至于他心里的牢騷與自我慰藉可半點興趣都沒有。
“三千刀可不能打了水漂,我只想問上一句,你行嗎?”
又是男人不能不行的引戰(zhàn)話題,在他們開始新一輪地舌槍唇戰(zhàn)時,前方一直被盯梢的兩人也在竊竊私語。
“怎么樣,他們還跟著嗎?”話地正是那名少年。
“嗯嗯,一直尾隨著,怎么甩都甩不掉,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把我們包圍了,蕭少爺,你有什么辦法?”紅面男子語氣中有點急躁。
“確定只有他們一伙人嗎?”
“我感應(yīng)到的情況是這樣?!?br/>
“消息放出去了嗎?”
“嗯,但還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會來救援?!?br/>
“這件事怪我不夠周到,本來就是進來隨便看看的,沒想到碰上無涯草,以至于現(xiàn)在被豺狼環(huán)伺,不得脫身?!?br/>
然而應(yīng)對方法還沒有商討出來,躲在暗處的野獸就忍不住暴露出自己尖利的抓牙。
也就幾個呼吸之間,二人就身陷樊籠,黑面男子的熟悉身影出現(xiàn)時,雖然看不清少年的表情,但還算是沉穩(wěn),另一位就有些相形見拙,內(nèi)心地焦躁讓他的動作不斷。
“又見面了。”出乎意料的是,少年卻不是對著這名男子,而是對著另一人道。
“呵呵,這位少爺別來無恙?!?br/>
這聲音!這不是那位攤主的聲音嗎?林墨聽出來后對著老憨表達自己的詫異。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不是黑市什么人都有嗎,想必那位少爺之后也反應(yīng)過來了?!崩虾┑ǖ亍?br/>
“所以他們才估計在繞圈子,實則是為了拖時間?”
“聰明,這伙人確定了這二人身上的油水足夠多,就把他們定作目標,自然是不咬到肉不松,所以無論他們打算從傳送陣離開還是故意往人多的地方去都會受到阻撓,甚至直接出手,因此最好的辦法就是一邊拖時間一邊放求救信號?!?br/>
“你剛剛不是大家都不敢在這里公然出手嗎?”林墨對老憨剛剛地豪言壯語嗤之以鼻。
“話是這么,但是這黑市地窟這么大又這么復雜,怎么可能監(jiān)管的過來?!崩虾┮灿悬c尷尬。
“不過不得不,這大勢力培養(yǎng)出來的子弟就是厲害,別的不,就這份處變不驚的氣度,也夠令人折服了?!痹挄r看的卻是林墨,指桑罵槐的刻薄勁昭然若揭,由此可見老憨處理尷尬的方法是同歸于盡,互潑臟水。
可惜,在姜老長年累月地打磨下,這點刻薄,還無法在林墨這塊頑石上留下半分羞愧的痕跡,甚至還點點頭,贊同老憨得言之有理。
“你們可知道這位爺是什么人,連大名鼎鼎的蕭家嫡系也敢隨意欺辱?”少年身旁的男人急沖沖地嚷道。
這蠢貨!少年聽后心頭一驚,暗罵不以。
“厲害了,這位代理人可把你們的平均智商拉到負數(shù),這話一出,連半分余地都沒有了?!绷帜谝慌酝虏郏瑯返貌恍?。
“也不知哪位閻王不長眼,請了這么位主?!崩虾┮材迳弦坏?。
這人話一落地,也驚覺不對,可惜為時已晚,只好閉上嘴巴,再度退到少年身后。
“既然都開了,那也沒什么好遮著掩著,我的確是蕭家人,但蕭家再強盛,也是山高皇帝遠,如今在這黑市也得依靠黑市的規(guī)矩話,想來諸位也是奔著錢財而來不是為了害命,我也不吝嗇用錢買平安,不如這樣,我把所有錢財留下放我二人離去,怎樣?”少年向前跨進一步,侃侃而談。
“這套辭漂亮卻屁用沒有,這些人已經(jīng)動了殺心無可挽回,況且蕭家底蘊深厚,怎么可能沒有后手,留物不留人?誰又知道上面有沒有動手腳,你這盆火炭還非送不可了?!崩虾┛吹猛笍?,給林墨點出其中關(guān)鍵。
“嗯嗯,底細一爆出來,就只能孤注一擲背水一戰(zhàn)了。”林墨偷偷瞄了眼老憨,有些遲疑,畢竟這胖子看起來可不像很厲害的樣子。
林墨的動作哪能瞞過老憨,他會心一笑,道:“你可別太看胖子我,舊人類有句古話你聽沒聽過,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