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問題。
陳家安微笑。
羅維愈加猙獰,他隨即露出一抹冷酷的笑。
青年席鳴將只剩果核的梨子隨手丟擲下去,見兩人都望著他,聳聳肩說道:“我可沒有亂丟垃圾,這里是公園,我算是給樹木施施肥?!?br/>
“你是來這里是問問題的嗎?”羅維帶著厭惡的語氣,嫌惡的眼神,望著下方的兩人,“你已經知道答案了不是嗎?還需要我親口告訴你嗎?好的,那你給我聽好了……”
“是我,把一架上百人的飛機給撞毀,讓上面所有人都在恐懼絕望痛苦不甘中死去,你知不知道當我看到他們的凄慘模樣,當我聽到他們?yōu)l死的喊叫時,我有多么的痛快!”
“前言收回,不需要確認了,你就是個變態(tài),還是個渣滓?!鼻嗄昕粗?,帶著笑意,眼神卻冰冷如寒霜。
“你也是超越者吧,說的都是什么話,殺幾個人類而已,算什么呢?算得了什么呢?就像踩死幾只螞蟻一樣的,你們腦子都有問題是吧?!?br/>
“嗨,有問題的是你吧,大便吃多了,滿腦子都是屎了吧,沒有辦法正常思考了?”青年一拍大腿,冷嘲熱諷,但語氣沒有起伏,眼神依然冰冷,“我說過的吧,我是青島的某某幫派的某某人,我是青島土生土長的人!老子是這里的地頭蛇!你敢在這里做出這樣的事情,沒有和我打招呼,沒有經過我的同意,我不替天行道我還在不在這里混了!”
羅維歪著頭看著他們,以難以言喻的口吻說道:“我怎么就搞不清楚你們這些家伙在想些什么?竟然一直都站在人類的一邊,都給我去死!”
他似乎一點都不想再廢話了,一邊說著,一邊俯沖而下。
陳家安身軀前傾,正要發(fā)起反擊,一旁的青年席鳴陡然按住他的肩膀,對著天空喊了一聲,與此同時消失于他的眼前。
“來,小伙子,讓我教教你做人!”
下一刻,席鳴出現在下落中的羅維背后,雙腳重重踏在羅維的后背,力道之大將羅維的背脊從中壓迫成一個u字形,當羅維雙翼收攏猶如拍擊打去,席鳴已經消失,他如同躺在空中一般的出現在羅維的面前,一腳高抬,狠狠踹在他的下巴上,讓羅維的腦袋被迫后仰彎折,兩次沖擊,幾乎讓他在空中打了一個圈。
“你說算什么?你毀了那么多人,死去的,活著的,他們生活在這個世上,愛與被愛,他們努力的工作,他們小心的去愛,他們擁有的也只有那么一點點的東西,現在都被你給徹底剝奪了!你問我算什么?如果說他們活著能為這個世界做些什么貢獻,你這種連渣滓都不配稱的東西就是廢物啊,一點用處都沒有,說什么奇跡者?別忘了我們一開始都是人!滾你大爺的!”
一邊說著,席鳴一邊在羅維的周圍東西南北上下左右的高速移動,神出鬼沒,每一次都會給上一拳,來上一腳,羅維每一次的反擊,都會慢上那么一點,也只是一點,卻差之毫厘。
羅維發(fā)出一聲猶如野獸的吼叫,帶著幾分氣急敗壞,他身體表面的鐵灰色甲胄泛起一陣扭曲的波瀾,猶如沸騰滾起的水,一條條細線從他的身體每一個地方竄出來,他此時就猶如一個縮成一團的刺猬,可是他的刺會攻擊。
席鳴在他放出無數細線的同時,已經出現在了陳家安的身旁,看著羅維,贊嘆道“你看看,有點白發(fā)魔女的感覺,啊不,這么說有點對不起林青霞?!?br/>
細線猶如一支支蠅頭小箭,朝兩人無差別的襲來。席鳴再次瞬間移動,出現在塔尖,陳家安則繼續(xù)向下兩米半。
細線們停在電視塔的鋼柱前一厘米之前,又倒卷般極速收回。
這時,席鳴出現在陳家安的身邊,他有些狼狽的四肢帖在電視塔的鋼柱縫隙間,瞇著眼睛,看著陳家安說道:“這位朋友!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么問題,但我和他之間的問題你也看到了,至少不管怎么說,現在,他想殺了我們兩個,既然是敵人的敵人,那我們就是朋友了!不如一起合力干掉他!”
眼前的青年說的很直白,剛才陳家安看著他們兩人打斗,沒有幫忙,同時也有想要合作的念頭,所以先簡單的了解一下合作者的能力,自然少不了的,現在席鳴主動提出來,腦子里有了計劃,無非就是鹿郁的角色任務替換成了席鳴。
陳家安也沒有再廢話,也沒有時間廢話,眼看羅維的攻擊再次襲來,他快速說道:“好,你來牽制他,不要讓他飛跑,我來殺。”
席鳴在這一刻也沒有提出任何疑問,同樣沒有廢話,點點頭,便消失了。
陳家安深吸一口氣,不利的因素太多,拖的越久越被動,要快!他雙腳踩在電視塔的鋼柱表面,面朝羅維,驟緊驟松,炮彈一般將自己送出去!
此時,席鳴出現在羅維的頭頂,這一次,羅維的動作比之前更快,幾乎擦著席鳴的腳踝而過,同時,他展動雙翼,卷起風的同時猛地朝一旁飛出去一截,席鳴如期出現在他的后背,給了他一腳,可這一次,羅維像是早有預期一般的,一只手像是等著一般探向身后,一把死死攥住席鳴的腳,一根根細絲纏繞上去,席鳴一個閃身,半個鞋頭卻被留在了原地,被羅維切割成碎屑,席鳴有驚無險的拍拍胸口。
這個時候,陳家安乘著向上的勢頭而來,一拳擊出,見縫插針精準無比的瞄準羅維還沒有來得及收回手的半邊身軀,胸膛空門位置。
羅維盯著他,身后的一支翅膀一瞬消失,陡然出現在身前!
陳家安的拳頭打在了單翼上,發(fā)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金屬震鳴,翅膀的表面凹陷下去一個清晰無比的拳印,可陳家安也無以為繼,巨大的鋼鐵翅膀整個探出來,直接將陳家安扇向一邊。
下墜中的陳家安舉起一只手,席鳴出現在他的上方,抓住他的手將他甩向電視塔的方向。
陳家安再次踏在電視塔的鋼鐵表面,再次發(f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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