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大約晚了一小時才到北京。此時剛剛凌晨4:30左右,可是太陽卻已經(jīng)開始起床了。
四處都是燈光,比西安還要美麗很多,炎風(fēng)環(huán)顧四周不知把眼光單放到哪里,因為美麗的景色太多了。
浪云卻面對清晨的冷氣打了個冷顫,對一行人說:“大家快走吧,”拍了拍哥哥,“北京的美景應(yīng)該不少,不要只是因為一個火車站的四周而花費時間?!?br/>
炎風(fēng)并沒有在意弟弟的話,可最后還是被弟弟拽走了。
廣遙的家在北京的東城區(qū),炎風(fēng)等人,一邊玩耍著,一邊向廣遙的家走。大約半個小時一行人就來到了廣遙家。
廣遙的家是一個籃球場般大小的四合院,四周的房子略有古代的風(fēng)格,院子中央有一棵大槐樹,四周也依稀有著幾棵小樹。清晨的涼風(fēng)吹來,把樹上的葉子吹的微微作響,倒也有一番寧靜的韻味。
槐樹的下面有一個中年人,身高能勉強進入一米七的行列,這人面帶嚴(yán)肅,看也有四十多歲。頭發(fā)剪的比較短(沒有趙毅短),仔細看,兩鬢處已有些白發(fā)。臉上流露出脫俗的優(yōu)雅,只是與自己嚴(yán)肅的性格有些不搭。這人便是廣遙。
只見他閉目許久,忽然飛起一腿打到了槐樹上,占地五平方米的槐樹顫了兩下,槐樹上掉落了許多葉子。他騰空躍起,踩著空中的葉子,跳到了槐樹上。在高空中才發(fā)現(xiàn)炎風(fēng)一行人。
他站在樹枝上輕輕一躍,便跳到了門口,炎風(fēng)他們的面前。
他向齊昊洋鞠了一躬說:“齊大師別來無恙。”齊昊洋微笑著點頭示意。
博生領(lǐng)著妹妹來到廣遙面前,高興的喊道:“師父?。 睆V遙摸了摸夢凡的頭,對一旁的趙毅說:“喬許良先生?!?br/>
趙毅說:“哦,廣遙前輩,我本名確實是喬許良,師父命名趙毅,前輩也這樣稱呼趙毅即可?!睆V遙點了點頭。
廣遙瞅了瞅風(fēng)云二人,看他們長相雖清秀,卻怪異,于是問道:“兩位小哥是?”
他們說明了身份與來歷。
廣遙眉頭一緊,走回院子中央,向炎風(fēng)伸出手說:“神龍大俠的徒弟,哼!那來試試武功。”
齊昊洋知道廣遙不信風(fēng)云的身份,他見識過風(fēng)云二人的功夫,想是廣遙未必會傷到他們,拍了拍炎風(fēng),叫他去戰(zhàn)。
炎風(fēng)知道是強敵,于是把自己的武器“玄鐵重劍”拿了出來。
廣遙見看那劍黑黝黝的毫無異狀,看似沉重之極,三尺多長。見那劍兩邊劍鋒都是鈍口,劍尖更圓圓的像球狀。確實是肖長風(fēng)的武器,但畢竟只是樣子像,實力未必是真實的“玄鐵重劍”。
廣遙拿起靠在樹上的一把劍,他抓著鐵制的劍柄,拔去梧桐木所做的劍鞘,只見在暗淡無光的清晨,竟散發(fā)著金光。
廣遙在幾十年前的華山論劍:武器賽,只是使了靴子,所以導(dǎo)致了自己的失敗。于是換了使劍,自此練了幾十年的劍(把靴子給了博生)。
廣遙的腿法就是由正宗劍法“全真劍法”而演變過來的。再把腿法改回劍法自然也不難,于是廣遙在把自己腿法練好的同時,連同劍法也練的不輸于腿法。
那劍就是幾百年前全真祖師王重陽給的孫不二那一把。本來就是寶劍,又經(jīng)過幾百年來各種鑄劍高手的打磨,劍,鋒利了整整五倍。
劍一直由全真派的傳人保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