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凈利落的短發(fā)被梳得一絲不茍,整潔的軍裝板板正正的穿在身上。她走路很快很穩(wěn),腳步聲習慣性的形成一種節(jié)奏。她的眼睛很亮又帶著些銳利,女性化的眼睛中卻有鷹一般銳利的目光,像是能透過所有或浮華、或虛偽的表面敏銳地抓住本質,不施粉黛卻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她叫蘇星,是一名刑警。因為出色的任務執(zhí)行能力,以及......出色的長相。她被所里的同志們親切的稱為......警花。
年僅二十的她,已經偵破了許多大案子了。
她是孤兒,警局就是她的家,所里的老張是她的搭檔加養(yǎng)父。據老張說,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他下班后在回家的路上,突然聽到了嬰兒的啼哭聲,他順著聲音走上前去果然是一個嬰孩,包裹她的被子上繡有蘇星二字,所以她便叫蘇星了。老張于蘇星,亦父、亦師、亦友。
“蘇警官好?!碧K星的腳剛踏進所里,就聽到這些親切的問候,心里莫名的感到踏實。她沒有家,警所就是她的家;她沒有親人,警所里面的同志們就是她的親人。
“喲,老張,發(fā)型不錯啊。”蘇星親切地摸了摸老張剛剃的光頭,然后像個男孩子一樣大大咧咧地坐下。
“話說這次是什么任務啊。”蘇星問。
“嘿,這次是要潛入毒販內部,里應外合將他們一網打盡,你嘛,演我女兒?!崩蠌埫嗣约旱墓忸^,一臉挑釁。老張無妻無子,便一直聲稱蘇星是他女兒。
“老大這不科學啊,也不想想,就你那熊樣,怎么能生出我這么漂亮的女兒來。難道說是基因突變?”蘇星調侃道。說罷,辦公室就穿來一陣哄笑聲。
“聽說這次任務難度系數很大,你們可要小心一些?!编徸佬⊥跆嵝训?。
蘇星和老張只笑了笑,沒有說話。
哪次執(zhí)行任務不是報了必死的決心呢。
臨行前,老大只說了四個字:“萬事小心?!?br/>
蘇星聽罷,笑著說:“看來這次任務,還有點難度啊,老大都來送行了?!?br/>
“這毒梟狡猾的很,不好對付?!?br/>
“放心,我和老張保證完成任務?!碧K星自信的笑了笑。
走的時候蘇星還不忘向背后瀟灑的揮揮手。
槍林彈雨之中,蘇星耳邊充斥著**爆裂的轟鳴聲。
“小蘇,你先撤!”老張大喊。
“總部的人被毒梟的人托住了,估計還要等一段時間,你先撤,我殿后!快??!”老張這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蘇星看了看老張的左手,那里還是手。五指被盡數砍去,只剩下一個肉團。那是老張為掩護她的身份,讓她當著毒梟的面,親手砍去的。
“老張?!碧K星忽的叫了老張一聲。
“你想干嘛?!崩蠌埧吹教K星無比認真的表情,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其實,我在心里一直把你當做我的親爸。老張,謝謝你……”說罷,蘇星邊沖了上去。
“老張,我欠你一條命?!碧K星回頭沖老張一笑。便開始不要命的往前沖。
子彈,打在她身上。
一陣劇烈的疼痛過后,隨著皮肉撕裂,血從她的嘴里,鼻子里溢了出來。
“小蘇,小蘇你挺住啊。”老張抱著她大喊。
“老張……活下去……”這是蘇星留給這個世界的最后一句話。
一切……都結束了……
一切才剛剛開始……
入目,皆是血流成河,尸橫遍野。目光所及之處,竟見不到一個活人!
令人作嘔的血腥味一股腦的全都鉆進了她的鼻子,眼前的場景一直沖擊著他的五官。縱然她是一名刑警,心中還是忍不住一陣惡寒。
她想叫,卻只聽見從自己嘴里穿來陣陣嬰啼。她抬起自己的手,小巧,白嫩!自己竟然變成了一個嬰孩!被人棄在地上,想叫叫不了,想逃逃不出。
“是夢,一定是夢!”蘇星心中默念,自己不是已經死了嗎?為什么突然醒來竟成了這副模樣?蘇星不敢相信,她閉上眼睛希望再睜開時面前的是老張和所里的其他同志。可是再次睜開眼,面前依舊是那副景象。不對啊,怎么這些人都穿著古裝?!蘇星饒是見過許多大風大浪也徹底淡定不起來了。
“昀兒?!币粋€美艷的婦人尋過來,從地上將她報起。
“昀兒莫怕,母親在,母親在。”婦人輕輕拍打著她,竟使她的情緒慢慢穩(wěn)定了下來,不知是她本身的反應還是她這具身體的反應。
忽的,那婦人臉色一變,輕輕將她放在地上,用尸體埋住。
“你們落虺宮就只有這般下作手段?”婦人看著面前的這幾個黑衣人,冷冷的說道。
說罷,婦人便抽出腰間的軟劍,一副應戰(zhàn)的架勢。
“呵呵,夫人,想和我們落虺宮合作的可是你們家的小公子啊?!睘槭椎哪凶佑妹婢哒谧×税霃埬?,雖然看不清面容,但他渾身上下卻透著一股邪氣,十分惹人厭惡。
“林衡?!我早覺得他并非善類!沒想到竟然與邪教為伍!我清波門出此敗類,待我夫君歸來,定要清理門戶!”
“清理門戶?林門主恐怕是有心無命了,哈哈哈?!蹦凶訃虖埖男χ?,嘲笑道。
“什…什么?!”婦人身形一震,滿臉的難以置信。
“夫人莫急,在下即刻便送您和林門主團聚?!蹦凶有Φ眯镑龋路馃挭z中的惡魔。
婦人聽罷,立即提劍攻擊,劍氣夾雜著怒氣,所過之處劃出道道白光,劍劍凌厲,招招致命。
男子也提劍迎擊,身形,劍法十分詭異,看似凌亂,實則致命。
高手過招,刀光劍影之間,竟讓大部分人都看不清他們的身形,只能捕捉到一道道殘影。
片刻之后,二人身上都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
“夫人,您輸了?!蹦凶佑脛χ巫∽约旱纳眢w,邪魅不減地笑道。
男子話音剛落,婦人便口吐鮮血,倒地而亡。
“聞名不如一戰(zhàn),夫人果然巾幗不讓須眉?!贝藭r的男子,言語之中不由得加上了幾分敬畏,若不是提前下了毒,他根本沒有勝算!
看見這一切,蘇星心中一片震驚。
剛才那個婦人是她母親?那她又是誰?
昀兒,林衡,母親,黑衣人,還有他們口中的小公子……
靠,什么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