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最近你和周辭都在接觸醫(yī)療行業(yè),不如讓讓我們?”
顧深深無疑是獅子大開口,周易禮都被氣笑了。
“你是太看得起你自己,還是太看得起沈七七在我心里的位置?”
顧深深微微聳聳肩,一臉無謂:“你現(xiàn)在也可以回去,反正她睡著了,也不知道你來過。”
兩人這么僵持了許久,周易禮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女人弄的一點(diǎn)辦法也沒有。
顧深深沒道德更沒底線,心眼子還多的不得了。
比地痞流氓還難纏。
“是不是我做什么,周辭都要來分一杯羹?”
顧深深唇角微揚(yáng),一臉不置可否的表情。
周易禮抬手扶了扶眼鏡,情緒深藏于心晦暗不明。
而顧深深也耐著性子等他的話。
這是一場無聲的較量。
片刻后周易禮從內(nèi)襯包里拿出一張燙金的黑色名片遞給她:“關(guān)于醫(yī)療方面,別癡心妄想,不過其他資源還是能談一談?!?br/>
顧深深盯著他遞過來的名片,伸手接了過來:“謝謝?!?br/>
周易禮瞧著她這副從容的模樣,仿佛一瞬間將她看穿了一般。
被周辭逼到這個境地,她又能有多少真心為了周辭?獅子大開口不過是為了試探他的底線而已。
最終目的是為了顧家的將來。
周易禮面色溫淡,不咸不淡道:“顧小姐不愧是當(dāng)年榕城有名的富婆,目的性這么強(qiáng),小心周辭弄死你?!?br/>
顧深深對此也只是一笑置之,那滿不在乎的模樣著實(shí)讓他看的有些不爽。
他從來就不喜歡跟心眼多事業(yè)心太強(qiáng)的女人打交道,顧深深算一個。
“還不走?是想看我表演活春宮給你看?”周易禮語氣略微不耐的提醒她。
顧深深往里面看了看:“我還是提醒你,這個時候江陵一定到處找人,別玩脫了?!?br/>
周易禮:“謝謝提醒?!?br/>
從酒店出來后顧深深就到了酒店的咖啡廳坐了下來,拿著手機(jī)將一份電子資料發(fā)了出去。
十分鐘左右電話就到了。
“顧家的生意你沒必要參與,你給的這些沒有什么參考價值?!?br/>
顧深深一邊接電話一邊慢條斯理的攪著咖啡:“要是沒什么參考價值,您是不會給我打這個電話的,顧嫣然這一年是不是連續(xù)弄砸了幾個項(xiàng)目?”
“與你無關(guān)!”楊麗瓊語氣微沉道。
顧深深撇撇嘴:“楊女士,那是我們顧家的產(chǎn)業(yè),我還持有股份呢?要是垮了我就完蛋了。”
電話那頭忽然陷入沉默中。
“你有什么辦法?”
“讓顧嫣然把副總的位置讓出來,辦法就很好想。”
楊麗瓊:“你以為你做了幾年老板就真能繼承顧氏產(chǎn)業(yè)?”
顧深深明艷的小臉逐漸鍍上一層冰霜:“難不成你還想留給我那個遠(yuǎn)在國外不肯回家的弟弟?楊女士,別做夢了,顧氏產(chǎn)業(yè)是我的。”
她不讓那小子回來,他怎么回得來?
楊麗瓊氣的渾身發(fā)抖好半天都說不出來話,只等來顧深深絕情的掛斷電話。
她將手機(jī)隨意扔在桌上時,一抬眼便看到了周辭熟悉的臉。
“你怎么來了?”她變了一張臉,莞爾一笑溫聲問他。
周辭冷眼瞧著她,她更絕情狠毒的樣子他也是見過,這時候她對自己笑,說是毛骨悚然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