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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憐的人類,被一個狠心的女人正騙得團團轉(zhuǎn)都不自知呢?!睋Q了一身紫色十二單的輝夜看著執(zhí)著棋子凝眉思考的少女,笑的比花朵更為美麗“連彭格列的超直感都可以欺騙,真是可怕的演技,好可怕,好可怕~”
棋子終于落下,這個時候她才反問“為什么那么肯定我只是單純的在演戲?”
“你才不是那種會因為同伴愛而感動的流淚的家伙?!陛x夜的回話就像他的棋路一眼,果斷而又犀利“也不是那種輕易的就會付出感情的人,而且,被你喜歡上可不是件好事?!本褪莻€很好的例子。
少女抿唇微笑,瞳孔如棋子那般漆黑,反射出明亮的光,握在手中卻是冰涼入骨。
只是啊,再冷的玉,也會有被焐熱的時候“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你啊,輝夜?!北混蔁岬钠遄虞p輕落在棋盤上,離開了熱源后,棋子又逐漸變冷,而已經(jīng)被放在棋盤上的棋子,再也沒有第二次被焐熱的機會。
“這是你的內(nèi)心世界,關(guān)于你的,沒有什么是我所不知道的?!?br/>
“世上只有你最了解我,輝夜?!彼χf,帶著點意味深長,又似乎什么都沒有,只是單純的在感嘆而已。
棋局還在繼續(xù),兩人依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傀儡師的事,你打算怎么辦?讓他跑了想再找到很不容易吧?!?br/>
“不著急,還有四個月,他的大部分‘杰作’都已經(jīng)被我毀掉了,找到他再殺掉并不是十分困難的事,接下來,應該就是戰(zhàn)爭的白熱化?!焙谏钠遄右r得手指白皙修長,十分的好看“原本打算是放棄這個任務的,既然有了這么個戲劇化的轉(zhuǎn)折,就再努力一把吧?!睂τ谶@個幾乎是無解的任務,她稍微有了些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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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爭正式打響的一個月,遠在日本的雨守終于姍姍來遲,看到這位雨守的時候,加奈忽然有一種十分強烈的即視感。
說起來,不光是雨守,其余的幾人也是……
“就算朝利長得很好看,你也沒必要看呆了吧”一向正經(jīng)的G沖加奈調(diào)侃道“難道要移情……”想到了些什么,他面色一變,話音就此止住。
“什么?”剛才有些走神的加奈遲鈍的看了過去。
“不沒什么,為什么一直盯著朝利看?”
“只是覺得朝利先生和我認識的一個人很像?!彼郎\笑著回答“不是外表上的,而是性格和給人的感覺。”
“是朋友嗎?說起來從來沒聽你說過你的過去呢,這好像是第一次吧?”
“朋友嗎……”是朋友嗎?不知道呢“算是吧,比起其余人關(guān)系要稍微好一些?!?br/>
許久未見的同伴們之間自然有數(shù)不清的話要說,對于會被忽然點名這種事加奈十分的意外。
“真的是日本人呢,而且小小的。”帶著爽朗笑容的臉忽然放大出現(xiàn)在眼前“初次見面,我叫朝利雨月,是京都人?!?br/>
“我叫伊藤加奈,也可以和別人一樣叫我賽巴斯…”然后微微一頓,才繼續(xù)說“也是京都人?!?br/>
“加奈?好像是女性的名字呢?!蹦腥嗣媛兑苫蟆?br/>
“雖然長歪了,但我的確是女的?!?br/>
“啊哈哈,是這樣嗎,抱歉?!睕]有像別人一樣露出震驚和不可置信的表情來,朝利只是抱歉的笑笑然后干脆道歉。
原本以為和這位雨守的對話也就到此為止了,沒想到對方完全拋棄了多年未見的同伴,熱火朝天的和她聊了起來,特別是在聽說她精通音律也會一點劍術(shù)后,更是熱切的表示想要比劃一下的意思。
朝利的熱情讓她有些招架不住,偏偏根本拒絕不了,也討厭不起來,這讓她很是無奈。
【哎呀,遇到克星了啊,你不擅長應付這種天然類型的?】輝夜幸災樂禍的聲音在腦中響起。
【用無法讓人討厭的姿態(tài)接近然后達到目的,這才是天然黑最可怕的地方】
雨守的到來并沒有讓戰(zhàn)況緩解多少,棘手的傀儡大量的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貴族和軍隊也插了一手,層出不窮的暗殺者也給增添了很大了壓力。雖然因為輝夜這個回血利器在,人手損失的并不多,但可不能繼續(xù)讓敵人這么為所欲為下去了。
“戴蒙,我們兩個聯(lián)手玩點有趣的吧?!弊罱欢⒌煤芫o的加奈找了個合作者。
“又是什么壞主意?”
“怎么能說是壞主意呢?!彼Φ南裰唤苹暮?。
找到傀儡師的藏身處,最強的幻術(shù)師和最強的精神能力者聯(lián)手,攻克一個人類還是綽綽有余的。
“除去傀儡的戰(zhàn)力以外,這家伙出乎意料的弱呢,雖然結(jié)界的能力稍微有點麻煩?!眴问痔崞鹗ヒ庾R的傀儡師,想到就是這個家伙偷走了埃琳娜的遺體,殺意止不住的外泄。
把戴蒙的反應全部收進眼底,抿了抿唇,她輕不可聞的低語“”
戰(zhàn)場上傀儡的倒戈相向,貴族和軍隊開始互掐,的勢力亂作一團,這些事都發(fā)生在極短的時間里,一直被緊逼著的終于有了喘口氣的時間。
以和戴蒙為首的激進派抓住了這個機會大肆的擴張的勢力,并開始向海外發(fā)展,正式走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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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加奈在病房中無故重傷,從普通病房搬到重癥加護病房后,病房里除了各種儀器以外,還另外安裝了監(jiān)視器,并安排了人24小時監(jiān)護。這個時間正是從不知哪個國家千里迢迢趕回來的子君的看護時間,難得穿著正常,也沒有濃妝艷抹的子君眨了眨眼睛,看著前一秒還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后一秒就睜開眼笑著對自己打招呼的人,難得露出呆滯的表情來。
他一定是睡糊涂了!
“早上好?!币娮泳荒槨医^對是在做夢吧’的表情,加奈對著那張漂亮的臉蛋狠狠地一捏,然后笑著說“我從地獄爬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