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藥的時候是需要精神力的絕對的集中的,因此,在煉藥的時候蕭問覺得時間過的非常的快。待一切都作完了以后,蕭問這才將東西收拾了一下。
“該回去了?!笨纯刺焐?,煉制小斗氣丹花費(fèi)了自己將近一個下午的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伴晚,天色馬上就要暗下來了。
蕭問一路快步來到了烈火傭兵小隊(duì)的基地,將小斗氣丹交付于洛克,然后交代了幾句便回去了。
“明天。”蕭問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歷芒,但很快就消失不見。
黑夜靜謐,一條黑影慢慢的拉長,拉長……
次日,蕭家。
“起來,都快點(diǎn)起來集合?!?br/>
一聲大吼在蕭家四處響起,蕭家所有的人全部都趕快更衣戴帽,一個個快速集合了起來。
少年為一隊(duì),漢子為一隊(duì),婦女為一隊(duì)。蕭家所有人全部都站在了蕭家的私有校場上,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他們知道,今天怕是少不得一陣腥風(fēng)血雨了。
“那蕭問也是可憐,可惜竟然砍了家主,這是大罪,可惜了……”
“是啊,是啊。那家主蕭天也不是個好東西,若不是有大長老撐著,蕭家那里有的他做主。想當(dāng)年咱們蕭家是何等的威風(fēng),再看看現(xiàn)在,哎……不提也罷,不提也罷呀……”
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嘆息一陣,也不知道是為了蕭家還是兔死狐悲??傊鲋蠌浡鴦e樣的氣味。
“這可如何是好,唉,都是我連累了問兒?!眿D女群中,何憐掂起腳看著少年隊(duì)伍中漠然而立的蕭問,心不由得也糾了起來。
雖然二長老說今日必定沒事,但作為母親的何憐又如何能不擔(dān)心呢?
“希望莫出什么事兒就好,若是出了什么事,我……”想著想著,何憐竟然一時無語凝咽了起來。
少年隊(duì)中,蕭問一個人站著,雙眼微閉,仿佛周圍的侍寢不過和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一般。
人群中,蕭蓉蓉看著不遠(yuǎn)處的蕭問,眼神之中露出了不解、若有所思。
而蕭平茂則是用憤怒的眼神看著蕭問,心中暗自罵道:“事到臨頭,竟然做出如此表情,當(dāng)著是裝逼不分場合,到時候定有你的好看,哼!”
所有人都各懷心思,一時間,人群中變得有些吵雜。
“肅靜,肅靜!”
蕭家的護(hù)衛(wèi)見此,立馬一聲大吼,校場里的人們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又等了片刻,一名精壯的護(hù)衛(wèi)從主堂里走了出來,眼神漠然,走到人群面前,冷冷的掃了一眼:“誰是蕭問,站出來!”
人群寂靜無聲,突然一個平靜的聲音打破了這詭秘的氣氛。
“不好意思,請你讓一下?!?br/>
說這話的正是蕭問,聽了蕭問的話,那群人頓時呆若木雞。這蕭問如此平靜,是當(dāng)真不知道即將要發(fā)生什么還是他本身就是一個傻帽?
那漢子見蕭問走了出來,一幅淡然的模樣,眼神頗為玩味:“你便是那砍了家主的蕭問?!?br/>
一句‘你便是那砍了家主的蕭問’讓所有人一陣嘩然,而當(dāng)事者則依舊一幅風(fēng)輕云淡的模樣。
“正是?!笔拞柕?。
漢子上下打量了蕭問一番,這才冷笑道:“如此便請隨我去主堂吧?!?br/>
說罷,漢子帶路走在前面,蕭問緊隨其后。二人一走,校場之上的人再一次喧鬧了起來。
進(jìn)了主堂,大長老蕭嚴(yán)和二長老蕭歷坐在最上方,而下面則是蕭家的所有骨干在場。
當(dāng)蕭問走了進(jìn)來,所有人的目光霎時間全部擊中在了蕭問的身上,眼神如刀,尤其是大長老的眼神猶如實(shí)質(zhì)一般。
冷厲的眼神,深深的皺紋,也不知道修了多久都沒有剪掉而長長的指甲,身著魔法師的貴族衣裳。這,便是蕭家的大長老,蕭嚴(yán)!一位四階中級魔法師!
主堂安靜的詭秘,蕭問進(jìn)來后,一句話也不說,眼神仿佛沒有焦距一般,只是呆呆的看著上座的大長老蕭嚴(yán)。
“你便是蕭問?”最先打破這詭秘的不是別人,正是大長老。
蕭問點(diǎn)了點(diǎn)頭:“正是?!?br/>
“你可知罪?”猛然間,大長老的話語嚴(yán)厲了幾分,眼神如刀子一般在蕭問的身上走了幾個來回。
“不知大長老說的是何罪?”蕭問淡然一笑,原本呆滯的眼睛瞬間亮堂了起來,和剛才的蕭問判若兩人。
大長老眼神不減,臉皮不笑也不怒:“前幾日家主在你加被砍傷,這事可是你做的?”
“正是?!笔拞柕恍Φ?。
這一句‘正是’剛一出口,頓時主堂在做的人全部都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蕭問。這人傻了?竟然如此就認(rèn)罪了?
蕭問只是面帶微笑,不喜不惱,看出什么破綻。
“那你可認(rèn)罪?”大長老眼皮一跳,有不好的預(yù)感。
“此罪,自然是不認(rèn)了?!笔拞栐久鎺⑿Φ哪橆D時冷厲了下來,眼神掃視過坐著一言不發(fā)的家主蕭天:“家主當(dāng)日做了什么事情家主自然是清楚,此事若傳出去蕭家臉面何存?我若是不傷了他,我今日怕是活在這個世上都是不可能的?!?br/>
眾人不說話,蕭問口中的那件事情他們自然是有耳聞。雖然家主沒有得逞,被蕭問及時砍傷遏制,但若是這件事傳出去,蕭家的臉面怕是丟盡了。到時候,蕭家有如何立足。所以,這件事情便不能鬧大,若是鬧大了,必然得息事寧人。但,事情真的會不鬧大嗎?
大家都不說話,大長老卻也不敢就這樣殺了蕭問,畢竟旁邊有個二長老,而這蕭問看樣子二長老是一定會保下的。若是如此,大長老一時間還真拿蕭問沒辦法。
“大長老,蕭問所做之事情有可原,乃是人之常情。這件事自然是怪不得蕭問,要怪也只怪家主自己,要罰也只能罰家主自己。不然,蕭家的家法何在?想當(dāng)初,我們蕭家也是一方大族,這其中家法可是先祖再三強(qiáng)調(diào)的?!蓖蝗?,二長老淡淡的開口說道。
眾人渾身一凜,各自都不說話,腦海之中也不知在想著什么。
大長老心中恨得二長老恨的牙癢癢,若不是他從總阻攔自己收回那半截玉佩,自己何來這么多的麻煩。當(dāng)下冷然道:“二長老說的是,可這砍傷家主的事情不追究的話,于家法也是不符啊。況且此時蕭問在蕭家的身份只是外戚,對家族來說并不重要。而砍傷家主的責(zé)任他自然是要附上全責(zé)的?!?br/>
不要驚訝,不要不理解。這就是一個實(shí)力為尊的世界,在這里,實(shí)力決定一切。而對于一個家族來說,家主算不上重要,重要的是,家族中誰的實(shí)力最強(qiáng),誰才最有話語權(quán)。就比如現(xiàn)在的大長老和二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