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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安紅整理好了衣服之后看都不看那個人一眼,趁亂從另一個方向離開了。
看著落荒而逃的安紅,雖然還沒有看到她的正面,但是想來,此時也應該面色紅潤、格外的誘人,
畢竟安紅那張精致的臉,菁丞還記著的,刷的一下子將手中的扇子給打開了,菁丞一大一小的兩只眼里閃過笑意。
“你小子倒是手快的很,人家才不過來錦仁宗兩三個時辰,你就已經(jīng)將人給弄到手了!”話里話外,全是諷刺之意。
木瑄看著那安紅落慌而逃的背影,心知到嘴的鴨子已經(jīng)飛了。
而造成這一切損失的,就是眼前這礙事的人。
而這個人顯然還沒有半點自覺之意,木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下了肚子里的那股火氣,
看著菁丞那臉上十分欠揍的笑容,木瑄直接轉(zhuǎn)身就走,他怕在看下去,一下子忍不住就跟他動手了。
同為男人,自然知道木瑄心中此時的惱火,可菁丞卻不想輕易的放過他,上前一步,抓住了木瑄的肩膀。
后者幾乎是想也不想的直接一掌就給拍了過去!
“喲,你還對我動手了!”十分輕松的躲開了木瑄的這一掌,菁丞頓時冷了臉色,那一大一小的眼睛里閃爍著怒氣。
“離我遠一點!”木瑄并不想與此人多待下去。
此時此刻,木瑄渾身的火氣還沒處可發(fā),但即便如此,他可還記著菁丞這人的身份,身為四長老的親侄子,即便是有多大的仇怨也得忍著。
菁丞可是好不容易抓住了他的把柄,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的將他就放過了?
猛地將人攔住,菁丞一副不怕惹怒了人的模樣,“木瑄,你別他媽的給臉不要臉,今兒個就算是壞了你的好事,你也別給我蹬鼻子上臉!”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木瑄看著顯示纏上來的菁丞,“你究竟想怎樣?”
這些日子以來,關(guān)于某些事情菁丞一直都很疑惑,那就是這木瑄對宋雪凌實在是太過于關(guān)心了,“只要你告訴我,所有你知道的有關(guān)宋雪凌的事情,我就不將這件事情告訴掌門了!”
菁丞三番兩次地在宋雪凌那里受的氣,一直都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給她找那么一次麻煩。
擰著眉,眼底一股小火蹭蹭的向上冒著,木瑄看著也再打宋雪凌主意的菁丞,語氣頗為不好,“宋雪凌到底是哪里惹得你,讓你這么惦記著?”
這菁丞與宋雪凌之中的恩怨,木瑄僅僅只是聽過,但具體還是不清楚,但這也不至于一直跟一個長相平凡的女子過不去。
“嗤!”菁丞搖晃著手中的扇子,那眼中閃過一絲怨毒的色彩,瞥了一眼木瑄,“這其中的恩怨可大了,與其說我,你不也是?你既然已經(jīng)知道那么多,何不與我聯(lián)手一起對付這死女人?”
按道理來說,菁丞的確是不該跟宋雪凌這么丑的女人計較這么多,可就是因為她,他也受了太多的啞巴虧!
不過有一點比較棘手的事,宋雪凌這人的背后有這三長老。
眾人皆知,三長老那是一個特殊的存在,就連掌門,在做某些決定的時候,都要聽他的一些建議。
聯(lián)手……木瑄欲走的腳步停了下來,臉上閃過一絲憂郁的神態(tài)。
見木瑄有松動,菁丞再接再厲,“我雖然不知道你對那丫頭有什么想法,但是有一點,只要這宋雪凌落入了我們的手中,你想做什么,我都不阻攔你!”
就是這句話,讓木瑄改變了主意,擰著眉,漆黑的眼睛求證般地看著菁丞?!澳愦嗽捒僧斦??”
“那是自然!”挑眉,菁丞這心里頭更加好奇了,這宋雪凌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讓向來以美色為食的木瑄這般惦記!
“跟我來!”如此對視了一番之后,木瑄心中的那口氣也煙消云散了些,他直接將人帶入了自己的住處。
菁丞才不過踏入他的屋中,約莫一會兒之后,就見木瑄遞給了他一副畫冊。
僅僅只是一眼,菁丞就瞪大了眼睛,“此人是誰?”說著目光就像粘在了那畫冊之上,怎么也舍不得挪開。
木瑄伸手探向了那畫冊,手指在那臉頰上來回磨蹭,微薄的唇勾出了有一抹諷刺的弧度,“你不是問,我為何會對宋雪凌如此執(zhí)著?”
看著手中畫冊,菁丞不明其意,這畫中女子猶如是天仙下凡。
冰清玉骨,膚如凝脂。
眉如月黛,鳳眼妖冶。
鼻梁挺拔秀氣,薄唇不丹而紅。
身材凹凸有致,雖然只是一幅畫,依然難掩其風流之態(tài)。
木瑄對菁丞這副移不開眼的模樣,并不感覺奇怪,諷刺的聲音響起,“你可知這畫中女子姓甚名甚?”
恐怕任由菁丞怎么想,也不會想到,這畫中女子的身份。
“她便是那宋雪凌!”
“不可能!”幾乎是想也不想的直接否決了這個答案,菁丞眼底難以置信,“你在跟我開玩笑吧,宋雪凌?你跟我說的就是那直接與我作對的宋雪凌?”
這個反應也在意料之中,木瑄從他手將畫拿走,“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宋雪凌的事嗎,這就是的!”
語氣之篤定,讓菁丞再次從他手中搶過的那幅畫,開始打量起了畫中女子的眉眼。
可不論菁丞怎么想象。都不能將兩個人的面貌融合在一起,“你這幅畫是從哪里得來的?”不知道這是宋雪凌的真面目的話,她何以要如此平凡的面貌示人!
“此畫乃是鐘崢宗泊瑯親手所贈!”木瑄接著就開始將宋雪凌與泊瑯之間的恩怨說了,末了,“也許這就是為什么宋雪凌易容進入錦仁宗了。”
菁丞腦海中開始回憶起了三番兩次與他對峙的宋雪凌,她的樣貌雖然是平凡的,但是有一點不可否認的是,舉手投足之中沒有半點自卑的神態(tài)。
一個人的樣貌無論怎么變,但那與生俱來已經(jīng)刻入了骨子里頭的脾性,卻不是這般容易改變的了。
“這幅畫送給我!”
木瑄頓時瞪大了眼睛,一口回絕,“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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