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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是一棵長滿可能的樹生活是一棵長滿可能的樹生活是一棵長滿可　　楚婷放下鍋鏟走出廚房門, 看到他奇怪的說道：“怎么換一身衣服，這是你的制服嗎, 已經(jīng)開始上班了嗎，不是說還要過幾天？”

    “哈哈，我也以為是過幾天，但是最近缺人手, 今天就選上了，上午直接就上班了, 發(fā)了制服，中午我還請他們在飯店吃了一頓, 都是隊(duì)里的人?！睏钗洮F(xiàn)在已經(jīng)能平靜的跟楚婷說了，上午他自己也激動著呢。

    “隊(duì)里？對了, 我還不知道呢，楚婷問道，“你是什么工作來著？”楚婷知道他要在市里上班，但一直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工作。

    楊武原來不說是怕還沒當(dāng)上, 被人知道，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當(dāng)了肯定要說了：“是市里的糾察隊(duì)，現(xiàn)在只是個小隊(duì)員?！?br/>
    “隊(duì)員也了不起啦，你真厲害！”

    楚婷是認(rèn)真的, 糾察隊(duì)不就是在這個特殊的時期, 像公安一樣可以在街上巡邏管理治安的組織嘛。

    在這個年代, 那也算是個小官, 有一點(diǎn)權(quán)力的, 沒想到楊武一個無根基無權(quán)無勢的小人物，居然也能混到那里去，已經(jīng)是很了不起了。

    “還行，養(yǎng)活你和孩子是夠了，以后你也不用上工了，光是工資也夠我們吃飯的。”楊武笑瞇瞇的說道，眼睛看著楚婷意味不明。

    楚婷聽到孩子連忙避開話題：“太好啦，那我們今天慶祝一下吧，正好我還包了芋頭餃，給你炸一些好了?！?br/>
    “那我來燒火?！?nbsp;楊武也不急于這一時，晚上有的是時間，高興去燒火。

    楚婷也心情很好的炸芋頭餃，哈哈，楊武有了工作，自己就更能名正言順的呆在家里，不用去上工了，她當(dāng)然高興了。

    有了楊武的幫助，很快把芋頭餃炸好了，晚飯也很快做好了，楚婷做飯的時候也不用在兩邊跑，一會兒去燒火一會兒跑到鍋前做飯了。

    吃完飯楊武燒水洗澡，楚婷就拿盆打熱水摻?jīng)鏊瑮钗鋷退蜒b著水的盆端到屋里去，臨出來前湊到楚婷跟前看著她說道：“媳婦，今晚你那個已經(jīng)走了吧，咱們要不一起慶祝？”

    “你快出去，快出去。”楚婷把他推出門，把門關(guān)上，無法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距離她到這已經(jīng)過了十好幾天了，再拖下去就說不過去了。

    做就做吧，她也沒有什么處-女情結(jié)之類的，以前只是沒有男朋友而已，現(xiàn)在有個丈夫啦，那發(fā)生親密關(guān)系對她來說也OK的。

    楊武出門后跑到廚房繼續(xù)燒熱水，今天第一次說不定用的水比較多，據(jù)說事后還要洗洗，嘿嘿。

    這兩人，一個在為接下來今晚的事忐忑，一個是滿心激動期待，而外面，楊武穿著制服回來的事已經(jīng)傳遍了整個生產(chǎn)隊(duì)。

    他回來的時候正巧是下工時候，大家都陸續(xù)續(xù)下工回家了，路上也有人看見他穿著制服，還打招呼呢。都說楊武說在市里找到工作，這個小痞子小混混居然也能在市里找到工作了，什么時候市里的工作這么好找啦！

    老屋的人，喬老太楊老頭他們下了工就回到家了，也不知道這個事兒。一直到吃完飯后，喬老太出去串門敘話的時候，說到這件事。

    這個老太太問她：“喬大姐呀，你家二武現(xiàn)在也出息了，都在市里找到工作啦，真是不得了?！?br/>
    那個老太太說：“聽說還穿的是軍裝呢，是不是當(dāng)兵去了，人家怎么要的？”

    “不是軍裝，就是綠色的衣服，像是軍裝一樣，估計是布料差不多?！?br/>
    “跟軍裝差不多布料的不都是軍裝嘛，有什么不一樣。”

    幾個老太太說著說著就爭了起來，爭完了才想起來正主在這呢，人家親媽在這肯定知道穿的是什么。

    她們倒沒想過楊武會沒跟喬老太通氣，還一直覺得楊武雖然從家里分出來了，但跟家里人關(guān)系不差，要不然也不會一直有錢花了。

    只是轉(zhuǎn)頭一看，正主早就沒影了。

    喬老太已經(jīng)一路小跑回到家，跟她家老頭子說了這件事。

    “什么？二武真的在市里找到工作了？”在一邊的楊大嫂有些驚奇，其實(shí)她對老二感覺也還好，倒沒有什么大矛盾，畢竟他早已經(jīng)分進(jìn)去，別人都說楊武是從老屋拿的錢，但其實(shí)她自己心里知道，絕對不可能。

    楊武正在灶臺前幻想連篇，幻想接下來的美好時光，老屋他大哥家的大兒子楊德寶跑過來拍門叫人：“二叔，爺爺奶讓你快回老屋一趟，他們有事要跟你說。”

    楊武一想就知道，肯定是自己穿制服回來這件事他們知道了，他并沒有跟老吳說過，這件事早晚都要讓老屋知道的。

    他今天下班回來，本來是可以穿著上午穿過去的衣服回家的，換回來就行，只是他轉(zhuǎn)念一想，還是穿了制服，也是告知隊(duì)里的人，自己已經(jīng)有工作了。

    “二叔馬上就過去，你在這兒等一下?！睏钗湔f著就走到楚婷正在洗澡的門前，跟他說了一聲。

    一路上楊武走的還挺快，主要是今天可是個特殊的時候，實(shí)在是不能耽誤大好時光呀！

    進(jìn)了屋楊武看見楊老頭喬老太還有楊文楊大嫂，他們都在那兒，搞得跟三堂會審一樣，心里有點(diǎn)不爽，不過還是跨進(jìn)門叫了一聲：“爸媽大哥大嫂，叫我來有什么事？”

    楊老頭和喬老太還沒說話，楊大嫂王芳就先叫了一聲，看著楊武身上穿的衣驚奇道：“哎呦，二武身上穿的是上班穿的工作服嗎，哎呦呦，這看著還像軍裝呢?！?br/>
    “不是軍裝，就是工作的制服?！?br/>
    “你那是什么工作，是正經(jīng)工作嗎？”楊老頭問道。

    他對這件事還是非常關(guān)心的，他們家居然出了一個在市里工作的人，還是一直不爭氣的兒子，真是不可思議！他一直以為，要等到小兒子讀完書念完高中，在市里招工考上崗位，自己家才能有一個人出人頭地，沒想到居然是一直在外面亂混的二兒子，先在市里找到了工作。

    “在革-委會下面的糾察隊(duì)?！?br/>
    “那也是當(dāng)官了！”楊大嫂嗓門尖利。

    可不是，糾察隊(duì)平時在市區(qū)里就到處檢查，到處看誰有問題就上去收拾，這不就跟當(dāng)官一樣的嘛！

    楊老頭激動的說：“可是真的，市里的糾察隊(duì)，居然讓你當(dāng)上了？不會是在胡扯吧！”

    楊老頭其實(shí)有一點(diǎn)信了，制服都穿上了，還是像軍裝一樣的，怎么可能是假的，但他還是習(xí)慣的說一句，質(zhì)疑一下。

    “假不假的，等我上班，你不就知道了嗎！”楊武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你看看，我不就說了一句嗎，看你不耐煩的。”

    “你是怎么找到工作的？”喬老太最關(guān)心這個。

    “好哥們推薦的唄?！睏钗浜唵蔚恼f一句，他難道還能跟他們說具體的，怎么可能呢！這些是他連自己媳婦兒都不說的。

    “就你能進(jìn)那嗎，你們那個糾察隊(duì)還招人么？”喬老太急切地問。

    楊武看出她想表達(dá)什么，看著大嫂也充滿期待的眼睛，搖了搖頭說：“當(dāng)然不招了，我這個還是好兄弟千辛萬苦給求來的，接下來幾個月我的工資都要用來還人情呢?！?br/>
    楊武是故意這么說的，因?yàn)樗坏┯泄潭üぷ鞴潭üべY，指不定老頭就要讓自己每個月交錢了，他是非常不愿意的?，F(xiàn)在這么說，也堵住他們的嘴了。

    “幾個月的工資，怎么這么多？”喬老太不滿，這不是做白工嘛！

    “那也沒辦法，要不是他我也根本選不上。”楊武無所謂的說道。

    喬老太還想說什么，被楊老頭攔住了。

    “你做的不錯，這樣的人就應(yīng)該跟他處好關(guān)系，以后有什么事你可以來老屋說說，一家子也能給你出出主意?！睏罾项^沉吟一聲道。

    楊武也沒什么表情，只說：“行，現(xiàn)在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說著，他從板凳上起身。

    “哎喲，真是的找你說說話，你坐都坐不住，急著就回去了，當(dāng)官了難不成還嫌棄起咱們了?！?br/>
    .喬老太本來看二兒子找到工作，心里也怪高興，可看他這副樣子，又有些不爽。這個兒子從小跟他們就不親近，現(xiàn)在就算找到工作，哼哼，他們恐怕也沾不上什么光的。

    楊武確實(shí)心急，自己媳婦還在家洗澡呢，自己今晚可還有事情要做呢，嘿嘿，可不想在這兒跟他們周旋，于是說道：“哪有，這不是晚上要睡覺了嘛?！?br/>
    “現(xiàn)在天剛才黑，胡扯也不扯個像樣的?！眴汤咸挪桓吲d的說，現(xiàn)在也就他們下工吃完飯，時間其實(shí)并沒那么遲。

    楊武沒話可說了。

    “行，你回去吧。”楊老頭開口。

    楊武今天頭一次感受到楊大嫂，居然一路把他送到門口，這可是從來沒有的，嘖嘖。

    “嗯，你下午回去就去要菜種嗎，家里什么菜都沒有，還是早點(diǎn)種上比較好?！背酶塘俊?br/>
    “我回去就找媽要，不對，他們應(yīng)該在上工，等下工我再去，放心?！?br/>
    “就是這幾天沒什么菜吃。”楚婷苦惱，現(xiàn)在想想，光買了糧食也不行啊，菜種上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長出來的，家里連咸菜都沒有。

    “去借點(diǎn)就是了，等咱家菜長出來再還上。”楊武建議，他很喜歡這種兩口子過日子之間的有商有量，要是有兩個孩子就更好了。

    “借？”楚婷驚訝了，菜還能借

    楊武看她驚訝的表情，想想自己說的話，也沒說什么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說了什么不得了的話呢：“對啊，借著吃就是了，你們知青剛來的時候沒菜不都是借隊(duì)員的后來才還上的?！?br/>
    這個楚婷還真沒想起來，不過現(xiàn)在想想也就明白了，這個時候的人們都是鄰里一家親、遠(yuǎn)親不如近鄰，誰家做著做著飯沒鹽了沒油了或者沒火柴了，都會去前后左右鄰居家借。菜也是如此，不像市里，隊(duì)里家家戶戶都有自己的小菜園，蔬菜不值錢，沒菜了去別人家摘兩把也是常有的事。

    “哦，哦，我忘了。”楚婷嘴上說著心里卻想我可不好意思去借，咱們就吃放點(diǎn)油鹽的攤煎餅好了，省事！

    牛車其實(shí)比人走快不到哪去，就是它不費(fèi)腳而已，到第三生產(chǎn)小隊(duì)的岔路口也花了一個多小時，只能送到這了，剩下的路得自己走，牛車不進(jìn)來。

    兩人只能背著背簍走，楊武看楚婷艱難的樣子問道：“能背得動嗎？要不我再給你拿掉點(diǎn)?！闭f著伸手要拿她背簍里的東西。

    “算了，你那里也不少，還是趕快走吧?！背帽荛_他的手，楊武背簍里放的都是糧食等重物，楚婷背簍里放的則是鍋鏟之類的，看起來多其實(shí)輕多了。

    隊(duì)員們都在上工，只有孩子們在四處跑動打鬧，兩人一路沒停歇走回家。

    回到家，歇了一會兒，楚婷開始翻背簍，以后就住在這了，得把家里整理好，至少要拾掇成她習(xí)慣舒適的樣子。

    先打掃廚房，擦洗灶臺，再洗刷鍋碗瓢盆，擺放整齊，至于楊武，被楚婷使喚去打水和刨地了，菜種拿回來就要種上，得先把院子里的土松松。留出中間的路，兩邊都種上菜，楊武用的是他們今天剛買的鋤頭，幸好當(dāng)時想到了會用到。

    一切洗刷干凈，油鹽醬醋都放在靠墻的鍋邊灶臺上，糧食放好，柴火也掃到一邊，整個廚房終于看起來順眼了。就是地還不平，是土地，不過現(xiàn)在也沒辦法。

    廚房收拾好，又收拾臥室，洗衣服，等一切都落定，楚婷看著眼前小院的變化，覺得一下午的辛苦還是很值得的。

    “晚飯吃什么？”楊武對家里的改變也很滿意，終于有個過日子的樣子了。

    “吃煎餅吧，還有中午剩的雞呢，也夠吃呢?！彼麄冎形缫藥讉€菜，只有燒雞剩下了，其它的都吃光了。

    “行，都聽你的，我給你燒火?！睏钗錁奉嶎嵉呐苋穑镁蛿嚭兔?，兩人配合的還挺默契的。

    光吃這個有點(diǎn)噎，楊武特地打了兩碗水，給楚婷也帶了一碗，被她謝絕了。楚婷還跟他說：“以后你也別喝直接打上來的水了，不干凈，今天來不及了，以后家里每天燒一鍋水晾涼，就喝那個。”

    楊武沒覺得水有什么不干凈，端起碗看看，故意對著楚婷喝了一大口，說道：“看，有什么不干凈的，我從小喝到大也沒事，水還有點(diǎn)甜呢?！?br/>
    楚婷懶得搭理他，干凈你喝去！

    楊武這人賤賤的，見楚婷不理他了又湊上來找事，說道：“這是不是你們城里人的習(xí)慣，你們那是沒有井，只有水管，才得燒開水喝吧。”

    “快吃飯。”楚婷懶得跟他科普水里有多少細(xì)菌，經(jīng)過這兩天的相處，她已經(jīng)不怕他也對他略有點(diǎn)了解了，這種時候懶得廢話就直接不耐煩的叫他吃飯。

    楊武也不生氣，還嬉皮笑臉的說：“生氣啦，我又沒說什么，你看你小心眼的?！?br/>
    “沒生氣，你快吃，吃完去要菜種去，早點(diǎn)種上，免得冬天再沒菜吃。”楚婷催他，現(xiàn)在可沒有大棚溫室種植技術(shù)，冬天的菜少之又少，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近十月了，再遲就來不及了。

    “得令?！?br/>
    楊武飛快的吃完飯，把碗一放就要出門，楚婷叫住他；“先別走，把這包桃酥帶去。”

    “不用了吧，買來給你吃的。”楊武不大情愿，這桃酥是他專門買給媳婦吃的，他覺得楚婷身體不好不僅有鍛煉少干活多的原因，還有就是吃得少的緣故。再說，前天結(jié)婚請人吃飯可都是他自己給的錢和票辦的，給的不少，肯定能剩下，也算是孝敬了，還給什么桃酥啊。

    “拿去吧，畢竟是去借菜種的，空著手上門多不好?！背孟氲耐γ靼椎模妥蛱焖麄?nèi)ダ衔莸那闆r來看，顯然楊武與家里人相處的不怎么樣，現(xiàn)在去要菜種，說是借，她覺得他上門指不定就是直接要了，還是拿著點(diǎn)心好看點(diǎn)，拿人手短嘛。

    “行吧，麻煩。”楊武接過桃酥，不甘愿的走了。這些表面功夫他其實(shí)會做，要不在外面也混不開，平時買點(diǎn)糖買點(diǎn)餅干帶去老屋，說不定連大嫂都能看他順眼些，可他就是不愿意。但現(xiàn)在既然媳婦都這么說了，那就聽她的吧。

    楚婷在家收拾碗筷，兩個人其實(shí)還挺方便的，就兩個碗兩雙筷子，刷起來很快。

    老屋的人已經(jīng)下工了，楊武到的時候喬老太正指揮大兒媳做晚飯呢。喬老太雖然年紀(jì)不小了，但還上工，不過只在現(xiàn)在這樣能閑能偷懶的時候上，輕松賺工分，再過幾天秋收累的時候，她就不上了。

    “二武來啦，你媳婦今天怎么沒上工？”喬老太都沒問他為什么沒上工，很顯然是明白自己這個二兒子不上工才是常態(tài)，偶爾要是上工一次才是稀奇事。

    “我?guī)ナ欣镔I東西去了，家里沒油沒鹽的，連飯都燒不了?！睏钗溥呎f邊看院子里種的菜。

    喬老太還沒問他來干嘛就看到他這樣，轉(zhuǎn)念一想就知道他大概是來要菜的，就說道：“你是不是來摘菜的，怎么沒帶籃子來？”對于一點(diǎn)菜，喬老太也不小氣，她雖然對二兒子不重視覺得他不上工整天瞎混丟臉，但畢竟也是自己生的，沒必要處的像仇人似的。

    “我來找媽要點(diǎn)菜種，光是從這摘也不行啊?！?br/>
    “那倒是，還是自己種好，這菜是天天都要吃的?！眴汤咸c(diǎn)點(diǎn)頭，“我給你拿去，現(xiàn)在就白菜蘿卜種子多?！?br/>
    “都行，只要是菜就行。對了，這包桃酥是今天買的，你們嘗嘗。”楊武把桃酥遞過去。

    “桃酥，奶，我想吃。”

    “奶，我也想吃。”

    家里的兩個孩子圍過來，是楊武大哥楊文的兩個孩子，跟他們二叔一向不熟，剛才見人來也沒打招呼，現(xiàn)在看到桃酥了才過來。

    “馬上吃飯了，還吃什么，奶先收起來以后再吃?！眴汤咸€來不及驚訝自己這二兒子居然上門知道帶東西了，就被兩個孫子孫女打斷了。

    “你進(jìn)屋吧，你爸和你大哥在屋里呢?！眴汤咸f著先回屋把桃酥收起來再去拿菜種。

    楊武跟他爸他哥也沒什么話說，呆在一起也是尷尬，終于拿著菜種走出老屋院子，他覺得果然還是自己的小家更好，尤其是有了媳婦之后。

    楚婷回到家，本來還在想怎么應(yīng)對楊武，結(jié)果到家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還在床上睡著呢，看那樣子應(yīng)該是睡了一個下午，楚婷有點(diǎn)羨慕自己也好想在床上睡一個下午什么活都不用干。

    不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她只能洗洗手臉去灶屋看看晚上吃什么，中午在一家子糾結(jié)的目光下實(shí)在不利于進(jìn)餐，她吃的非常不習(xí)慣，所以吃的也很少，下午又干了活，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饑腸轆轆，餓的不行了。

    灶屋里還是中午走之前的樣子，鍋里的兩個芋頭已經(jīng)撈出來擺在一邊，現(xiàn)在天氣不算熱，所以過了一個下午也沒壞剛剛好，屋里大缸里的水也沒了，楚婷看著一切都覺得好煩躁，又坐在凳子上，不知道該干什么。

    她對隊(duì)里還不熟悉，不知道該去哪里打水，現(xiàn)在又累又餓，坐在板凳上，只覺得一切都很辛苦。什么都不想干，只想靜靜的坐著，什么都不動，一動不動，歇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