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喜歡其實是假的,放眼那么多個世界,也沒有人帶自己來看過這么美麗的地方。
沒想到這死病嬌還真會討女孩子的歡心。
唐綿微笑臉:“喜歡,只要是你給我的,我都會很喜歡?!?br/>
“綿綿,你真好~”
“我也只對你好哦~”
“綿綿,這可是你說的,今晚你能不能……”
“不能?。?!。”對方話還沒有說完,唐綿就知道這該死的病嬌在打什么注意了。
她就知道沒有那么簡單,臭男人,果然都是好色的,特別是孟熠南,簡直就是重色重欲的大魔頭。
而孟熠南見對方斬釘截鐵的拒絕,臉又突然黑了下來:“綿綿,你剛剛不是說只要是我給你的,你都會喜歡嗎。”
是,她的確這么說過,但這性質不一樣好吧。
而且她發(fā)現(xiàn)自己和孟熠南在一起后,為了處處順著對方,各種好聽討好的話張口就說,方才也只不過是為了哄病嬌開心,沒有想到他居然抓住這個點。
見對方的俊臉都快黑成一灘死水了,唐綿趕忙補道:“阿南,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厲害,我都快被你折騰死了,我就想今晚休息休息,好不好嘛?!?br/>
唐綿的語氣帶一點撒嬌的嗲氣,很快,孟熠南的臉也不在那么黑了。
原來是他這幾天太折騰了,讓綿綿累壞了,的確也是,要是自己的欲望一直這么重,綿綿的身體很難吃得消,還是節(jié)制好一點。
想到這,孟熠南伸出大手輕輕撫了唐綿的腦袋道:“綿綿,嫁給我吧?!?br/>
話剛說完,一只不知道從那里串出來的大狗,嘴里叼著鮮花,遞給了孟熠南。
他順手接過,從花里找出一枚精致的戒指,單膝下跪,深情的看著唐綿。
唐綿也沒有想過他是鬧這一出,有些錯愕,但是很快就接受了。
畢竟她沒有拒絕的勇氣,因為這荒山野嶺的要是她說出什么不好的話,搞不好病嬌會在這直接將她切片了。
可第一次被求婚她還是有一些小激動了,雖然花束有些凌亂和丑,但不難看出,這應該是孟熠南本人綁的。
但里面的花還是很好看的,單拿出來的花。
見唐綿不說話,孟熠南有些經(jīng)常,他將花束捧得更高。
“綿綿,我以前答應過你,要給你女孩子擁有的儀式感,雖然我們分開過一段時間,但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時間,那些你想要的細節(jié),我都一一記在心里,嫁給我,我這輩子只會對你好,讓你成為最幸福的女人?!?br/>
“那不嫁給你你就不對我好了?!碧凭d笑著反問道。
“不是的,綿綿你會嫁給我的。”
聽到唐綿說不嫁兩個字眼,他都還沒有聽清楚后面的話,就害怕的站起來。
將唐綿一把抱緊了懷里。
“綿綿,我會嫁給我的對不對,我真的好愛你的。”愛到瘋狂的那一種。
唐綿也察覺到孟熠南的情緒有些怪,不敢再逗他。
趕忙說道:“我嫁給你?!?br/>
說完就推開對方,然后伸出白皙纖細的手,示意對方將戒指給他戴上。
孟熠南的心情可謂是坐上了過上車一上一下的,見對方伸出手來,趕忙將求婚戒指給自己戴上。
生怕他動作慢了一步,唐綿就跑了似的。
唐綿看到這一幕,有些好笑,但是還是忍住了。
她其實可以看出,病嬌對自己的小心翼翼,其實他很愛白綿綿,只是不懂怎么表達這種情緒。
只會用自己的方式去給白綿綿愛,所以才會讓白綿綿厭煩最后導致兩人分手。
她記得,白綿綿墜樓后,都是孟熠南給她收的尸,最后還將吳一鳴告上了法庭,讓他牢底坐穿。wωω.ξìйgyuTxt.иeΤ
病嬌的方法雖然是有些偏執(zhí),但是毫無疑問他給的愛,也是世界上最獨一無二的。
因為能走進病嬌心里的人,他永遠都不會忘記。
寂靜的夜,兩人在木屋里相擁而眠,一切都想的那么美好。
翌日。
吳一鳴的公司可謂是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他的電話被打爆,由于公司莫名不見了三十億,導致公司資金不能周轉,一直卡的死死的。
最可惡的是,公司競標方案的泄露,讓合作商對他們大為失望。
吳一鳴一度認為是公司員工故意泄露出去的,此刻正在會議廳里發(fā)著火呢。
“到底是誰,你們識趣的最好給我自己承認,不然我找出來,你們就別想再A市繼續(xù)混下去?!?br/>
他氣的青筋暴起,公司事故頻頻發(fā)生,他都以為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上天,才這樣的。
就在這時,劉助理一把推開會議室的門,神色匆忙的說道:“吳總,白綿綿說要見你?!?br/>
“不見?!眳且圾Q一口回絕,現(xiàn)在都這樣了,他沒有心思和白綿綿斗。
可是劉助理還杵在門外支支吾吾的說道:“她說,她能幫助你度過難關?!?br/>
現(xiàn)在公司資金被盜,競標方案被泄露,各個合作商都打來電話說要撤資,公司一些不安分的股東更是直接將股票拋出。
如果再不找到解決方案,他們公司就要破產(chǎn)了。
本來他們就是一個創(chuàng)業(yè)不久的小公司,如果不是因為吳總背后有吳家,他們也到不了今天的成就。
吳總也倔強的很,無論公司發(fā)生什么,都不肯和老夫人他們說。
都是自己想著辦法解決的,如果擱平時,他覺得無所謂,可是現(xiàn)在公司都成這個樣子了,陶氏在不挽救就真的來不及了。
而吳一鳴也是皺了皺眉頭,他不是愛不起白綿綿,而是直接沒把她當東西。
如果硬要說白綿綿是個東西的話,那也只是一個花瓶擺設而已。
所以他更加不相信白綿綿能幫助自己,而且以對方記仇的劣根性,肯定都是假的。
估計也是為了笑話自己,但他也不能藏著躲著,現(xiàn)在要是就這么躲著對方,豈不是更顯得自己心虛。
“讓她去辦公室等我?!?br/>
說完,就直接對著會議室里的人說散會。
而唐綿坐在吳一鳴辦公室前悠閑地把玩著自己今天剛做的指甲,顯得愜意無比。
她以為那三十億有流動,吳一鳴就能找到,沒想到自己還是太高估這個蠢貨了。
這挑撥離間,還是要自己挑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