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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書夫婦聽到唐玉的話后,滿臉驚訝的看著他,似乎有些不明白他為什么要說這樣的話,而且唐書還特別尷尬的站在那里,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郭老,若是陌生人來這里的話,恐怕都會以為是唐玉的錯,因為人家的臉上全部算都是無辜的神色?。?br/>
“大哥,你怎么這么說呢!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只不過是想讓郭老過去老宅子里面吃個飯,咱們是一家人,就算是真的發(fā)生了矛盾,那也只是說說罷了,這矛盾過后還是一家人??!”
來的時候月氏他們就分析過了,唐玉的性子軟,就算是說了再過份的話做了再過份的事情,估計就是嘴上說得難聽些,也不會有實際性的動作,況且老宅里面還有個唐老頭呢,怎么說也是他的爹,唐玉讀了四書五經(jīng),把腦子給讀壞了,所以不會將唐老頭拋之腦后的。到網(wǎng)
唐書夫婦過來的時候,也已經(jīng)猜到了唐玉的臉色不太好看,話肯定也不會說好的,但是他們只要死皮賴臉的賴在這里,那他也沒有旁的辦法。
“唐玉,話可不是這么說的,我臉上的傷還沒有好呢,你就說只是發(fā)生了矛盾,你們一大群人來圍攻咱們一家人,居然說只是矛盾,哈,唐玉你這臉皮可真是有夠厚的,你是不是吃準了我爹不會拿拐杖打你,所以裝作可憐的想在這里討碗飯吃呢!我告訴你,你們心里面的得意算最好是不要再打了,你們現(xiàn)在從哪里來就回哪里去,看到就讓人惡心。”
唐筱筱可不像唐玉這么好說話,她說完后,直接用行動表示,若是再不出去的話,到時候可別怪她不客氣了。
唐書夫婦哪里會這么容易出去?。∵@郭老好不容易到了這里來了,要是現(xiàn)在不把握機會,那他們就是傻子,其實不光唐書夫婦兩個人是這么想,唐家的人都是這么想的,不得不說唐家的人對于金錢還是很執(zhí)著的。
“哎,筱筱,你這話說得,怎么能這么跟長輩說話呢!我可是你三叔,郭老您可別介意??!前些日子發(fā)生了些口角,所以筱筱這個孩子還再生氣呢!”
郭老坐在凳子上面,聽到他的話后,只是不言語的點了點頭,也沒有說什么話,不過這一點頭倒是給了唐書無窮的信心了。
“郭老,您瞧著這人的臉皮厚不厚,若是扯下來可不可以做個人皮錢包了,看來郭老您的名聲是挺大的,要不然的話這人也不會像是毒蜂聞到了花蜜一樣,硬是要飛過來了?!碧企泱闶抢碇彼砸膊慌绿茣f這些莫名的話,她話頭直接諷刺了唐書夫婦。
唐玉也不想再看到他們兩個人再在這里說七說八了,他們丟得起這個臉,他唐玉還丟不起呢!
“你們趕緊滾,若是再不滾的話,我這里多得是幫手,你們是想到時候讓人幫著你們滾嗎?”唐玉冷喝了一聲,手中的拐杖扔到了唐書的身上。
為唐家做事的陳家村的人,都停下了手頭上的活計,磨拳擦掌的在那里哼哼,似乎只要唐玉一句話,他們就要把唐書夫婦兩個人扔到小河對岸去。
“大哥,那事兒真和咱們沒有關(guān)系啊,你也知道我和他一直在城里頭做生意,哪里會知道什么事情啊,娘她也從來不會與我們說這親戚的事情。”任氏這話說得真真切切,看著挺像那么一回事兒的。
唐筱筱不理她的話,唐玉也沒有理會任氏的話,最后唐書夫婦瞧著真是沒有辦法了,唐筱筱他們油鹽不進,再在這里呆下去,估計到時候他們真的橫著出去了。
“行,既然大哥你還再怨著爹娘,那好吧,咱們走,郭老您吃好喝好??!”唐書夫婦走之前,還對著郭老又是鞠躬又是陪笑的。
等到人走了后,郭老挺直的背彎了下來,手里頭又端著那杯酒仔細的看了看,對唐玉說道:“誰家沒有什么糟心事呢!你有這些個兄弟可還真是,以后可有得弄了。”郭老喝了一口酒,嘆了一聲。
唐筱筱默默的將桌子上面的壇子抽走了:“這次的禍可是您惹來的,若不是因為有您在這里,他們恐怕還不會巴巴的跑到這里來呢!您倒好,現(xiàn)在倒是悠閑起來了,依我看還是別喝太多的酒了,一杯就差不多了,要是喝醉了可就不好了?!?br/>
郭老一聽到要把這酒拿走,眼睛都快要瞪出來了,他趕緊將壇子抱在懷里面,搖手道:“哎喲喂,你這是要干嘛呢,干嘛把我的寶貝拿走,這可都是我的寶貝。”郭老說完還輕輕的撫了一下壇子,那神情倒像是把這個壇子當成是美女了。
唐書夫婦回了老宅子后,面對著一張張期盼的臉,嘆了一口氣,等在那里的人就知道事情不成,月氏瞧著忙忙乎乎這么久,連個屁都沒有請來,她是真的想要掀桌,但是一看到桌子中間下蛋的老母雞,她后悔得心都疼了。
“看,你們看看,急著說要請人吃飯,咱家里頭的老母雞都殺了,連個人都沒有請到,你們還能夠做個啥子呀!我看你們就知道吃,老三,平日里你看著也是個機靈的,怎么這次一點兒勁都使不上,那啥郭大師真的愿意在那旮旯里頭吃飯,咱家可是有老母雞湯喝,你就沒跟那郭大師說么?”月氏拍著飯桌,指著桌子中間的老母雞瞪著眼睛的模樣兒,倒是有些像那‘死不瞑目’的母雞了。
任氏聽到自家婆婆的話,撲哧忍不住笑出聲來了,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只是聽到了自家婆婆的話后,她是真的忍不住,人家郭大師是什么人呀,山珍海味天天吃得起,老母雞算個屁,人家會為了這個老母雞跑過來嗎?
“你干啥呢!”唐書一瞧見自家婆娘居然笑出聲,就知道要糟,果然月氏吊著的眼睛對準了任氏,劈頭蓋臉的就罵了她一頓。
唐老頭瞧著他們罵得兇,磕了磕手上的煙桿子,慢悠悠的說道:“要不然我去,我去請請看,說不定那位啥郭大師就愿意來了呢!不過,你娘應(yīng)該是不愿意的……”
“我咋個不愿意了,你現(xiàn)在就去請吧!”月氏停下了罵任氏的聲音,立馬催著唐老頭去,但是唐老頭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抽了口子煙,最后還是決定不去了,這決定讓月氏氣得摔了碗筷。
老宅子里頭的‘熱鬧’自然是不用說了,不過唐筱筱覺得唐書夫婦兩個人走了后,這家里頭的空氣真的是新鮮了許多,因為陳家村來幫忙的人都是不包吃食的,所以他們都是回了家里吃飯,等吃完了飯后再繼續(xù)做事情。
家里頭也沒有什么時新的好菜,唐筱筱就把前幾天弄的菜式全部都綜合了起來,不過郭老吃得十分的好,他倒是覺得這飯菜可是比那些大廚做得要好吃多了,特別是這酒啊真是越喝就越有勁,郭老和小白吃完了飯菜后,倒是沒有在這里久留,不過離開之前倒是單獨和唐筱筱說了一句話。
“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徒弟。”郭老很正經(jīng)的問了一句。
但是,小白卻是覺得前師傅這件事情做得有些不太道德了,他可是聽過世子說過,唐筱筱的釀酒手藝,雖然現(xiàn)在有些細節(jié)很粗糙,但是要說做郭老的徒弟,那可真是有些屈才了。
“抱歉,郭老,這個我需要考慮一下。”唐筱筱沒有立刻答應(yīng),因為她并不知道成為別人的徒弟需要做什么,又需要受什么樣的限制。
郭老倒是沒有想到,她沒有一下子就答應(yīng),若是換作常人,聽說自己要收她為徒弟,恐怕早就已經(jīng)興奮的答應(yīng)下來了,他突然覺得剛才自己這句話,似乎不該這樣說出來的。
唐筱筱將他們送過了小河岸,看著他們一老一小出了這里,才回到了自己的家里頭,唐玉并不知道郭老想要收自家女兒作徒弟,不過今天郭老來家里頭,倒是讓唐玉喝了不少的酒,現(xiàn)在的臉還是紅通通的。
“筱筱,他們出了小河岸吧!今天爹是真的很高興,好像爹以前想見的人都見到了?!碧朴袷掷锏墓照葲]有拿著了,他的眼睛已經(jīng)可以看到眼前的東西了,雖然帶蒙,但是至少走路是沒有問題了。
唐筱筱倒是沒有想到,那位不著調(diào)的郭老也是自家爹心里頭想見的人:“是啊,他們已經(jīng)回去了?!?br/>
陳家村來幫忙的人,看到郭老他們已經(jīng)走了,倒也有閑心問郭老的事情,不過他們也只是想要八卦一下,畢竟那些大師根本不會到村子里面來,有時候真要見,那還得在城里頭見,而且還是隔著馬車。
唐筱筱聽到他們的話,能回答的倒是全部都回答了,陳家村的人滿足了自己的八卦之心,都覺得唐夫子的家里人還真是不錯。
至于老宅里頭的人鬧得燈火起,雖然鬧是歸鬧,但是菜還是要吃的,月氏倒是奇葩,說是這老母雞不能夠吃,要再留幾天再吃,最后還是唐正說了句絕話。
“娘,這母雞都死了,你藏著難道它還能夠再生雞仔不成,況且,它肚子里面的小蛋你不是都掏出來了嗎?你就當是生了??!”唐正說完后搶過母雞,直接拔了兩只大腿下來。
其他人也不瞧月氏的臉色了,餓都餓死了,至于郭大師的事情,等到時候再說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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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文的時候,聞到了對面?zhèn)鱽淼娜庀悖孟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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