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媽,陳海強人呢?”陳南一進家門便尋找起陳海強蹤跡。
“走了?!眳菋尮室獾皖^收拾屋子說道。
“這么快就走了?”陳南有些不信。
陳海強肯定是與陳明超一樣,都是為了宋禮許下的訂單合同而來,他畢生的心愿,就是想將陳家?guī)牒汲堑纳狭魃鐣趺纯赡軙e過這種機會。
而吳媽受的是內(nèi)傷,房間又被她打掃干凈,任憑陳南火眼睛睛,依舊看不出吳媽有任何的異樣。
“南南,倒是你昨晚一夜未歸,都去哪了?”吳媽故意叉開話題,陳海強也因此躲過了一劫。
“我昨天睡在朋友家。”陳南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饒他兩世為人,但在吳媽這幾位僅存的親人面前,他依舊是一個初出社會的青年。
吳媽趕忙放下拖把,三兩步上前,眼眸火熱的盯著陳南問道:“男的女的?”
“女的,已經(jīng)正式確定了關(guān)系?!?br/>
話音剛落,吳媽開心的直掉眼淚,陳南還是小看了女朋友在吳媽心中的份量。
她苦了一輩子,又帶著陳南從干了十幾年的陳家出來,被陳海強玷污,還不是希望陳南能夠平平安安,成家立業(yè),抱孫子嗎?
現(xiàn)在陳南都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那還離結(jié)婚遠(yuǎn)嗎?
“快,南南,快把你女朋友叫到家里來,讓吳媽看看。”吳媽一臉激動的握住了陳南雙手說道,那開心的樣子活脫脫像是一個孩子。
她心頭被陳海強欺負(fù)的那一幕,瞬間一掃而空。
陳南只好撥通了林小君的電話,他本來也準(zhǔn)備介紹生命中最重要的倆個女人認(rèn)識,恰好又是周末,正好林小君有空。
到了家里后,林小君也是緊張的不行,她已經(jīng)知道吳媽對于陳南的意義,見吳媽不亞于正式見父母了。
“你叫什么名字?”
“林小君?!?br/>
“你是做什么的?!?br/>
“阿姨,我是做服裝設(shè)計的。”
“設(shè)計師啊,這個職業(yè)好,你老家是哪的?”
……
一進家門吳媽就用打量兒媳的標(biāo)準(zhǔn)看著林小君,她是緊張的不要不要的,吳媽卻是越看林小君越滿意,直接留她在家里吃完飯。
隨著倆人了解的深入,吳媽知道了林小君是孤兒,而林小君也知道吳媽對陳南十幾年如一日,如同母親的付出,倆女竟然有一種心心相惜的感覺。
“小君,以后你就將這里當(dāng)成自己的家?!?br/>
說完,吳媽又覺得這話不恰當(dāng),畢竟這個房子太小,而且又是租來的,總不能讓未來兒媳在房子事情上受委屈吧。
“我正在給南南挑選房子,等我們買了新房,你就將你租來的房子推掉,你看怎么樣?”吳媽殷切期盼的眼問道。
林小君竟然微微點頭,這又讓吳媽高興的樂開了花了。
“成了!成了!南南的終生大事終于有了著落了!”吳媽在內(nèi)心深處都替陳南高興。
而他本人則當(dāng)了一晚上木頭人,根本插不進倆個女人的話嘴。
晚上八點,陳南要送林小君回去時,吳媽還是將陳海強來的目的,告訴了陳南。
“南南,下個月的月初,陳明超要訂婚了!”家丑不可外揚,吳媽等到林小君先出門,這才拉住陳南說道。
“所以他今天來就是為這事嗎?”
陳南冷冷笑道:“吳媽,在我們離開陳家的時候,陳家的死活榮辱,與我們都沒有關(guān)系?!?br/>
“莫說的陳明超訂婚,就算是他的葬禮又與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
若是換成昨天,吳媽或許會贊成陳南這番說法,但陳海強已經(jīng)發(fā)出了狠話,而且在吳媽的心中留下了陰影,就算他們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林小君考慮啊!
像陳海強那種人面獸性,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來,有些苦吳媽只有默默忍受,她哪敢讓陳南做傻事,毀了一輩子啊。
“南南,這一回你聽吳媽的好嗎,陳海強說了,只要你這一趟回去,從今往后,陳家就不會在糾纏我們,算吳媽求你的,成嗎!”
面對吳媽幾乎哀求的眼神,陳南除了答應(yīng)還能怎么辦、
而林小君全程遠(yuǎn)遠(yuǎn)的站在外面,既沒有催促喊陳南快點,也沒有偷聽。
她這乖巧董事的樣子,讓吳媽更是滿意,下了死命令讓陳南今晚最好不要回來,早日生米煮成熟飯。
“看到你不高興,我的心情也有些低落呢….”等了房門,林小君在樓道上看著陳南關(guān)心道。
“有時候,我也真想像你一樣……”
話說一半,陳南就后悔了,林小君趕忙抱過陳南,嘟起粉唇,狠狠的貼在了陳南的額頭啃了一大口。
“傻瓜,我明白你的心情,有些事情不是我們能選擇的,難道陳家還會吃人嗎?”都無需多問,林小君就知道還是陳家的事情,煩惱著陳南。
一路無話。
陳南將林小君送回了出租房,她卻拉著陳南不讓他走,說是要給他一個驚喜。
進了房間,林小君先是將自己小小的書房布置成演唱會的樣子,氣球,鮮花,可樂瓶,熒光燈,然后拉著陳南坐下,自己則坐上椅子,戴上了紅色假發(fā),一副即將開演唱會的小明星般。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當(dāng)!”
“今晚是屬于陳南同學(xué)一個人的演唱會,請問陳南同學(xué)有什么想聽的歌,盡管點吧!”林小君抱著吉他對陳南扯了一個鬼臉說道。
陳南苦笑不已,任憑他如何殺伐果斷,煉氣有成,卻唯獨做不了斬斷血脈,這是獨屬于他的無奈。
深吸了一口氣后,陳南不想讓陳家的事情,影響到了他與林小君。
“要不開直播吧,你唱給我一個聽,不如唱給大家所有聽!”陳南轉(zhuǎn)移話題道。
林小君恍然大悟,自己又有好幾天沒直播了,畢竟在直播間里,已經(jīng)有了好幾個老鐵。
因為今晚有陳南在身邊聽自己現(xiàn)場唱歌,林小君心情大好,特意清了清嗓子,這才打開直播間。
但在直播間打開的一瞬間,林小君瞬間有一種不好的瞬間。
“小君,你怎么才開直播啊,我們都等了好幾天了?!?br/>
“小君姐,這幾天有大網(wǎng)紅找你打PK?!?br/>
“陳南玄人呢,他不上線,我們就要完蛋了??!”
林小君的幾個老鐵在直播間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