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覃刀的離開,這里發(fā)生的事情便是落幕了,但是有心人都知道,這件事不出明天,會在今天晚上就會傳出去。
這件事的的確確是鬧大了,而事情的起因也僅僅是孫雄的兒子孫藝見色起意。
這是誰也想不到的。
武正南跟著孫雄一起離開去拿錢了,那五十萬不是方逸說說而已,是真的要拿這一筆錢。
就算是大刀幫的錢,方逸也照拿不誤。
方逸從椅子上起身,也打算離開了,這時,那個劉局走了過來,似笑非笑:“不錯不錯,果然不愧是小唐的男友,敢和那覃刀作對,霸氣!”
方逸道:“劉局是不是想說,霸氣是霸氣了,可惜還是太年輕了?!?br/>
劉局臉上的笑容一滯。
隨即釋然,這家伙敢和覃刀作對,本來就不該以常理度之。
劉局道:“雖然是初次見面,但我還是要提醒你幾句,那覃刀不好惹,身后是周三爺,大刀幫幾乎就是周家扶持起來的,年輕人,你可要小心一些了,那覃刀可是說到就一定會做到的。”
方逸道:“我知道了。”
見方逸不怎么當成一回事,劉局也就不再說了,招呼著那些便衣警察離開,唐煙卻是沒有急著跟上。
“還有事?”方逸笑瞇瞇的看著她。
“你,你給我小心點!”唐煙一臉‘兇狠’道。
“小心點?”方逸疑惑:“我哪里得罪你了?”
“哪里都得罪了!”
方逸愈發(fā)的犯難,“不是,我沒得罪你啊,不會是因為我抱了你一下吧,我是你男朋友,抱抱你也有錯?”
“你還敢說!你什么時候成我男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
“這么說,你是不想要我這么一個優(yōu)秀的男朋友?”
“不想!”
唐煙翻了個風情萬種的白眼:“我的男朋友可不會傻乎乎的去跟大刀幫的幫主作對,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聽勸不聽我話的人,不是我男朋友!”
方逸笑了。
“你,你還笑得出來!”唐煙羞惱。
下一刻,她的玉手陡然被方逸抓起,唐煙吹彈可破的臉頰上頓時浮現出兩朵淺淺的紅暈,又羞又怒,“你做什么!”
“我答應你?!狈揭萆钋榈恼f道。
唐煙一臉茫然,不知道這個家伙搞什么鬼。
在唐煙茫然而又疑惑的注視中,方逸滿臉真誠道:“我答應做你的男朋友。”
唐煙趕緊一把甩掉方逸的手:“胡說八道,你想當我男朋友,我還不想當你女朋友呢,再見!”
說完,唐煙不再停留,大步離去。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緊張,一不小心撞到了桌子,接著又撞到了椅子,差點一個趔趄摔倒在地,還是沒有回過頭來,頭也不回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家火鍋店。
楚南歸湊了過來,嘆道:“逸哥,你說你眼睛怎的就這么毒呢,唐家這個俏警花都給你拿下了,想必你應該是不喜歡其他的田地野菜了吧?!?br/>
說著,楚南歸有意無意的看向了瑪麗,而瑪麗羞態(tài)畢露,嫵媚嬌人。
楚南歸的眼神豈能躲過方逸的眼睛,他微微一笑,道:“來者不拒?!?br/>
……
從火鍋店回到自己的那個老宅,方逸的身邊多了一個人。
瑪麗嫵媚的臉上有些惶恐之色,因為這個老宅黑燈瞎火的,又出于方逸在火鍋店里展現出來的恐怖一面,瑪麗心中沒來由的產生了退怯之意。
“愣著干什么,進來。”就在這時,方逸的聲音傳來,他已經推開了自己那間屋子的門,也把燈打開了,走了進去。
瑪麗踟躕片刻,還是扭腰擺臀走了進去。
屋內的裝飾擺設一切都很陳舊,看不出什么特別之處,一張床也是木板床,讓瑪麗不禁有些懷疑在上面做某種運動會不會突然塌陷。
“我這床是老槐樹的木頭做的,就算你再上面隨便跳都不會塌的?!狈揭莸穆曇敉蝗粋鱽怼?br/>
瑪麗羞赧一笑,紅唇微張,剛要開口,方逸卻已經拿了條毛巾出去洗澡,留下瑪麗愣在那兒,不知所措。
瑪麗坐在那所謂的老槐樹的木頭做的木板床上,很是有些不自在,一想到即將會發(fā)生的事情,瑪麗輕輕一嘆,無可奈何。
這都是自己選擇的,怪不了別人。
這般想著,瑪麗慢慢的脫掉外衣,露出那飽滿高聳的胸脯,一時間這老舊的屋子里都變得艷光四射起來。
方逸披著毛巾走向沖涼房,說起來這個沖涼房還是那個啞巴老爹做的,可是那個干娘不喜歡,每次都跑到唐淑萍家里去洗澡,就算在這個沖涼房里洗澡,也是每次都大罵瘸子老爹,因為他喜歡偷看。
方逸來到沖涼房里沖了個冷水澡,把身上的熱汗都給沖干凈了,從沖涼房走出,卻沒到屋子里去,而是坐在院子里,猶如一尊雕像。
過了幾分鐘,方逸這個雕像坐不住了,伸手在身上拍來拍去,罵道:“草,你到底出不出來,不出來的話,以后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你信不?”
院子里一片寂靜。
方逸站起身來,懶得再坐在那兒裝逼了,蚊子太多。
就在方逸剛剛站起身,黑暗中有一道高大威猛的身影走了出來。
佘國雄不得不出來,因為方逸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他所謂的跟蹤調查也已經被方逸看穿了,如果再藏著掖著,那就真的是沒意思了。
方逸看了佘國雄一眼,眼神復雜。
佘國雄思索片刻,覺得還是先占據主動比較好,于是開口道:“你好,我是……”
然而,佘國雄的話還沒說完,轉身就走了,留下佘國雄愕然的站在那兒。
自己已經出來了,對方這是什么意思?
翻臉了?
不過翻臉的話,自己倒也不懼……
“喂!”正當佘國雄思索的時候,方逸轉過身來,“你還站在那兒干嘛,等著我請你吃宵夜啊!”
佘國雄道:“你的意思是……”
方逸不耐煩道:“少跟我打機鋒,進屋談?!?br/>
佘國雄看了眼亮著燈的那個屋子:“還是我們兩個單獨談比較好吧?!?br/>
“你不怕蚊子?”方逸挑了挑眉,這貨似乎不怕蚊子啊。
“我涂了防蚊液。”佘國雄誠實道。
“靠!”
方逸翻了個白眼。
隨后,方逸來到了另一間屋子里,佘國雄也走了進來。
方逸隨意的坐在一張竹椅上,翹著二郎腿,也點了根香煙,看了眼走進來的佘國雄,道:“行了,有事兒就站在那兒說吧,我聽著。”
佘國雄道:“這不好吧,畢竟我是……”
“跟蹤狂?!狈揭荽驍嗟馈?br/>
“……”
佘國雄深吸一口氣,道:“可能你弄錯了,我并不是什么跟蹤狂?!?br/>
方逸點了點頭:“倒也是,每天跑我家來偷窺我,哪里是什么跟蹤狂,而是偷窺狂才對啊?!?br/>
佘國雄徹底無語,他想占據主動,可是,只是幾句話的交鋒就讓佘國雄徹底敗下陣來,他實在不擅長什么勾心斗角玩城府。
“說吧,是方閥哪個老混蛋讓你來的?!狈揭莸穆曇粼俣软懫?。
幽幽淡淡,卻是直擊佘國雄的內心深處。
他都知道了?
(求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