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孔雀笑著道:“周圍出現(xiàn)了不少盜洞,我想你們肯定下去探查過了,不知道下面是什么情況?”
周教授看了一眼韓孔雀,道:“還能是什么情況?下面全是大殿的基石,這地下除了石頭,就什么都沒剩下了。”
“這么肯定?”李達問道。
周教授道:“周圍可以說是遍布盜洞,通過這些盜洞,可以探查整個銀安殿遺址,就算原來這里有點東西,也早就被人盜走了。”
“那你們叫我來這里干什么?打算另外找一處銀安殿遺址?”韓孔雀笑著道。
李達開口道:“恐怕是存著萬一的想法,萬一這里不是銀安殿遺址,那么收獲就大了。”
“現(xiàn)在確定了這里是銀安殿的遺址,而且下面也真的沒有什么東西了,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韓孔雀道。
看到韓孔雀真的要走,王教授此時開口道:“等等,韓先生,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們叫你來,是想讓你看看,這下面還有沒有可能存在密室?”
“這個還不容易?你們用現(xiàn)代化的高科技儀器探測一下就行了,如果下面還有空間,自然是不能隱藏的?!表n孔雀笑著道。
“我們已經(jīng)探查過了,下面并沒有任何空間,不過,這也并不能證明什么,畢竟這里的地下水位很高,下面的地下水不少,就算有密室,也不是儀器能夠探查出來的。”王教授道。
“那我也沒辦法了,畢竟不挖開,誰也不能說清楚下面到底是怎么樣的。”韓孔雀一攤手道。
看到他們糾纏不休,李達終于煩了:“你們到底想要干什么?如果懷疑這里有寶藏,那直接開始發(fā)掘就好了,只要把這里整個挖開,下面有什么東西不都清楚了?”
王教授苦笑著道:“你說的倒是簡單,難道發(fā)掘這一片遺址不要錢?發(fā)掘出來了銀安殿的遺址,如果沒有點收獲,這座遺址你打算怎么辦?修復(fù)沒錢。保護也沒錢,現(xiàn)在不能確定下面有好東西,就連發(fā)掘的經(jīng)費也沒有。”
“如果錢能夠解決問題,那么我給你們提供好了。這樣一座遺址,全部發(fā)掘出來,加上保護或者重建,應(yīng)該也用不了多少錢,我給你們一個億好了。反正這也在我跟你們合作的框架之內(nèi)?!?br/>
韓孔雀無所謂的一擺手,直接出了一億,他到是想看看,他都出錢了,這些人還能說什么。
“呃!”看著豪氣如云的韓孔雀,王教授還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好了,誰都知道韓先生算無遺策,我們就不要在韓先生面前班門弄斧了,韓先生,我們找你來確實跟銀安殿的一個傳說有關(guān)。
傳說。當(dāng)年銀安殿就是周莊王的藏寶所在地,但經(jīng)過無數(shù)人的尋找,卻始終找不到,而最近,我們做了仔細的探查,還查詢了很多資料,最終還是確定,這里確實是周莊王的藏寶所在地。
但經(jīng)過了幾百年,這座藏寶庫卻始終沒有被發(fā)現(xiàn),所以我們想要你看一看。這里到底有沒有寶藏?!敝芙淌谶@次終于說了實話。
韓孔雀輕笑道:“寶藏確實不是那么容易尋找的,這我也沒有辦法?!?br/>
“韓先生,我們都知道你并不太看中所謂的寶藏,你要的就是那個尋寶的過程。還有對寶藏的掌控,如果我們愿意交出寶藏的保存權(quán)利,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王教授道。
韓孔雀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道:“你能夠做的了主?還是有什么條件?”
“當(dāng)然是有條件,你看這座周王府遺址怎么樣?”王教授轉(zhuǎn)移話題道。
“這里很不錯,周圍也沒有太多人煙。如果愿意花費代價,還是很有修復(fù)價值的?!表n孔雀道。
“哈哈,我就說韓先生聰明人,聽說韓先生在魔都市曾經(jīng)參與了一座衛(wèi)城的修建,不知道愿不愿在我們這里也投資這么一個項目?”就在這個時候,從一個拐角之處,走出了一行人,看樣子是開、封市政府的。
這些人韓孔雀早就知道他們在那里了,只不過沒有想明白他們的目的,現(xiàn)在王教授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所以他干脆直接說了出來,省的他們不聽的兜圈子。
“一座衛(wèi)星城市的建設(shè),最多也就幾百個億,只要操作的好,就算沒有我出資,政府獨立也能夠做成了吧?”韓孔雀問道。
“沒有那么容易,政府和個人是不同的,你們做什么都要計算成本,而政府就不行了,所以我們還是傾向個人來運作這個項目,如果是這樣,沒有實力的人就可以排除很多了?!币粋€看著四五十歲的中年人開口道。
“張書記?”韓孔雀看過這個人的資料,自然是知道他的。
張書記笑呵呵的道:“韓先生還真是年少有為。”
他跟韓孔雀握了握手,繼續(xù)道:“韓先生應(yīng)該明白,我們需要的是您的影響力,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開始全面修復(fù)汴京八景,但這樣我們認為還不夠。
我們想要重現(xiàn)千年前的北宋東京古都,力爭把這座古都打造成一座人類文明窗口,讓這座千年古都的風(fēng)采,能夠全面展現(xiàn)在世人面前,而這些,絕對需要一個有能力的人來把握全局,而這個人,我們研究了很長時間,認為你最合適?!?br/>
“這個項目到是前景廣闊,我也十分愿意接手,如果沒有太過的掣肘,我倒是沒有多少意見?!表n孔雀道。
要做到這些,可不是只要嘴上說說的,投資還是次要的,主要是那繁瑣的工作,搬遷,考古發(fā)掘,修復(fù),建立博物館,最后還需要一個有影響力的人,來推動宣傳這個工作,以期利益最大化。
張書記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隨行人員,道:“這個我們已經(jīng)達成了共識,現(xiàn)在需要韓先生表現(xiàn)一下,讓我們看看韓先生的尋寶能力,如果真的如傳說中的那么厲害,我相信,我們這座城市地下的所有古城遺址的發(fā)掘,韓先生肯定是最佳人選?!?br/>
“尋找梁莊王的寶藏?這個還真是不難,我想你們肯定也想到了,梁莊王的寶藏肯定不在這銀安殿,要不然早就被人挖出來了,也不會等到現(xiàn)在讓我來尋找了?!表n孔雀笑著道。
“??!看來韓先生是早就胸有成竹了?”張書記好奇的看著韓孔雀。
韓孔雀點了點頭道:“其實這都是常識,只要稍加推斷就能夠想得到,只不過,你們都陷入了一個誤區(qū),雖然明代的遺址肯定是在宋代,金代等遺址的上面,但藏寶庫可不一定就在這些遺址上面?!?br/>
“你是說這座藏寶庫在地下深處?”王教授驚訝的道。
他們果然陷入了誤區(qū),他們都知道,所有古城遺址全都在地下十米至十二米之間,卻沒有想到,地下室本來就是修建在房屋地下的,所以如果真的有地下室,那么肯定是要比那些遺址更深。
“這也不對?。∪绻叵抡娴挠锌障?,我們的設(shè)備肯定能夠探測的到,就算在地下百米深,也能夠探測的到?!边@是周教授道。
韓孔雀原來也是十分相信科技的力量的,當(dāng)然,他更相信他的神通,不過自從羅、布泊歸來之后,他的自信就少了很多,畢竟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很多手段,能夠屏蔽外界的探查的。
現(xiàn)在他知道,就連他的感知神通,都有辦法屏蔽,就不要說一些利用各種射線探測地下情況的設(shè)備了。
雖然知道是種什么情況,不過,韓孔雀卻沒有必要解釋,他直接道:“你們肯定對這里進行過考察吧?不要只關(guān)注遺址之下,遺址本身才是重點,也許藏寶庫在地下深處,但通道卻不一定?!?br/>
“你是說通道在表面?這怎么可能?”想到那里已經(jīng)被挖的千瘡百孔,可他們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你們挖過吧?”韓孔雀問道。
“我們曾經(jīng)試掘過,不過,還沒有正式開始。”王教授道。
韓孔雀卻是不信,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了,他們肯定不會來找他幫忙。
“既然這樣,我們兩家的考古隊就合作一把,這里是你們挖掘的入口吧?下面就有一道銀安殿的墻壁,你們就是從這邊下手的吧?”韓孔雀直接指著一處被青石板覆蓋的地方道。
“韓先生確實厲害,我們是在銀安殿一處城磚脫落的位置挖開第一條探溝,不過,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王教授道。
“那不介意我下去看看吧?”韓孔雀笑著道。
“自然是不介意,下面的地方很大,我們?nèi)伎梢韵氯タ纯??!敝芙淌趯χ麄兩磉叺念I(lǐng)導(dǎo)們道。
韓孔雀一邊走一邊查看周圍的情況,這條通道肯定不是考古隊挖掘的,看樣子原來也是一條盜洞,不過這條盜洞的規(guī)模不小,不過想到原來的戰(zhàn)亂時期,這樣的地方肯定有人惦記,出現(xiàn)這樣的盜洞也算正常。
在以前,一些有實力的軍閥,甚至是皇室貴族,都有可能派人來挖掘,比如建文帝,如果是這些人來,動作自然不會小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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