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人把這事敲定后,李睦安臉上又恢復了笑模樣,沒一會,便和李沉宇雙雙離開了我家。
他們倆走后沒多久,毛佳寶便撇著嘴說:“他們倆現(xiàn)在愛得死去活來的,李沉宇都不怎么回家了?!?br/>
我聽后笑笑說:“我看你其實是羨慕吧。”
毛佳寶忙說:“我才不羨慕,女人好麻煩的,我這輩子也不要談戀愛?!?br/>
毛佳寶說這話的時候,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大些,可我對他十分了解,知道他之所以害怕戀愛,是因為自卑。
毛佳寶跟著又調轉話題說:“對了鑫哥,你剛剛說咱們組建隊伍的話,讓我和李沉宇去找客戶,是這么說的吧?!?br/>
我聽后忙說:“對啊,我是這么說的,怎么,你覺得自己搞不定么?”
毛佳寶眉飛色舞的說:“怎么會,我是很興奮才對,鑫哥把這么重的擔子交給我做。”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這就對了,我是很相信你的,你一定行?!?br/>
毛佳寶很篤定的說:“你放心吧鑫哥,我一定把這事做好。”
吃完早飯過后,毛佳寶像往常一樣,帶著有明出去散步,而我卻在盤算著給婉茹打電話這件事。
雖然我很想打這個電話,可是又不知道該如何同婉茹開口,徑自想了一會后,突然猛地給自己一個巴掌,喃喃自語道:“田鑫啊田鑫,你能不能像個男人一樣,不就是一個電話么,至于把你難成這樣么?”
我于是便掏出很快便找到了婉茹的號碼,咬了咬牙后,便直接撥了過去。
然而婉茹卻一直沒有接,我立刻便開始胡思亂想,婉茹一定還在生我的氣,她氣我那天在被孫澤凱催眠的情況下親了她,卻都不敢承認,氣我一直傻傻的只把她當妹妹來看待,氣我為什么不去看她給我的寫的信……
此刻的我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好像小孩子一樣脆弱,每個人的人格形成都和自己的人生經歷有關的,我之所以是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應該就是父母的意外離世造成的。
我其實和毛佳寶一樣,對很多事情都很敏感,也很自卑,他因為自己來自貧窮的家庭,所以當他有一天來到城市生活,發(fā)覺很多事情都超于他的眼界之上,他很聰明,知道這種見識的補充不是一朝一夕的,所以才會由內而外的散發(fā)一種自卑情緒,生怕別人瞧不起他。
而我則是由于陡然間失去了自己至親的人,整個人被一種嚴重的抽離感所包圍著,這種抽離感讓我產生不安,害怕再次失去,所以很難再次和人建立親密關系,尤其是戀人,這其實也是一種很嚴重的自卑情緒,而我雖然本人就是心理咨詢師,也深知道自己的問題,卻無法自救。
這也真是應了那句話,一個人最大的敵人,便是自己。
婉茹始終沒有回我電話,我在一種極度不安的情緒中,胡思亂想了好一會,終于勸自己先把這事放到一邊,因為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去處理,不能把所有的精力都耗費在這一件事上。
換言之,婉茹可能并不知道薛楊找我談話的事,她突然看到了我的來電,可能一時也不知道該同我說點什么,我應該也給她點時間來平復一下情緒。
此時我自己的隊伍里暫時已經確定了四個人,接下來,我要想辦法把孫澤凱也拉進來,他此時對黑熊產生敵對情緒,只要我稍加引導,把他拉進我的隊伍應該問題不大。
孫澤凱接到我的電話后,也顯得有點激動,他立刻對我說:“怎么樣,你想到對付黑熊的辦法了么?”
我輕聲說道:“暫時還沒有,不過我倒是有一個想法。”
孫澤凱忙問:“什么想法?”
我回復說:“如果單是對付黑熊一個人,你我聯(lián),應該不成問題,可你那天也看到了,黑熊底下還有很多人,所以我們并不是只同他一個人作對,而同時對付這些人,就有難度了。”
孫澤凱有些不屑的說:“擒賊先擒王,把黑熊打垮,他底下那幾個人還有什么好怕的?”
我笑著說:“這正是我給你打電話的目的,知道那天我什么不讓你把那個女人帶走么?我并不是怕里面那幾個人,而是怕他們隸屬于的那個組織?!?br/>
孫澤凱有些不解的說道:“他們的組織不就是你們睿康么?”
我語氣有些嚴肅的說:“不,他們隸屬于影子公司?!?br/>
孫澤凱驚詫的重復道:“影子公司?”
我繼續(xù)說:“沒錯,影子公司是一個違背人性的組織,里面的人都是精通于各種技術的好,他們所做的事都有很強的目的性,不過都是帶著罪惡的目的,在他們實現(xiàn)自己目的的路上,可謂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所以只憑我們兩個人對付整個影子公司的人,無異于以卵擊石。”
孫澤凱疑惑道:“黑熊不是你們所里的人么,怎么和影子公司還有關系呢?”
我忙回復說:“黑熊被影子公司一個精通易容術的人給易容了,他大部分時間身份都是我們所里的所長,只有極少數(shù)的時候才以本來面目出現(xiàn),這其中當然包括同你見面?!?br/>
孫澤凱聽后頗為震驚的說:“原來我一直都被他給騙了,這個老狐貍。”
說這句話,他稍作停頓,跟著又立刻說:“這么說來,難你們所豈不是……”
我知道他要說什么,便把話接過來道:“??惮F(xiàn)在已經被影子公司所控制,已經名存實亡了。”
孫澤凱聽后頓時沉默下來,過了好一會,才喃喃的說道:“那你有什么好主意?”
我見時已到,便把我想組建隊伍來對付影子公司的想法同孫澤凱說了。
孫澤凱對此并沒有立刻做出回復,顯然是在思考利弊,我趁說:“孫澤凱,就像你說的,一山不容二虎,這個問題不僅你一個人會想,黑熊也會想,而且他既然選擇教你技術,就是有意要把你拉進影子公司,而你若不去,后果可想而知?!?br/>
孫澤凱有些不服氣的說道:“什么后果,他難不成還能費了我?”
我故意壓低聲音說:“你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他們這種人,深諳不成功便成仁的道理,對于他們來說,結果只有兩種,一種是拉你進影子公司,另一種就是除掉你?!?br/>
孫澤凱聽后立刻顫聲道:“你嚇唬我的吧?!?br/>
我語氣嚴肅的說:“我這個人說話向來是以實際為依據,我們上次在所里看到的那個女人,他們正在用她做人格裂變的實驗,這個你應該比我清楚,因為你也參與其中?!?br/>
孫澤凱小聲嘀咕道:“然后呢?你想說什么?”
我繼續(xù)說:“他們之前就做過這樣的實驗,實驗對象是一男一女,結果女的成功了,成為他們中的一份子,而男的失敗了,他們于是便決定除掉他?!?br/>
孫澤凱情不自禁的叫道:“啊,然后呢,那個人被他們殺了么?”
我回復說:“沒有,得知自己是失敗的實驗品后,他就逃走了,我和他接觸過,他對我說,如果影子公司抓到他,殺掉他是一定的,殺幾個人對影子公司而言,實在是小事情?!?br/>
孫澤凱聽后,再次沉默起來,我知道他是害怕了,于是連忙安慰他說:“不過你放心,像你這種人才,我實在是求之不得,所以你如果加入我,我絕對會對你的安全負責,不會讓影子公司的人傷害你的?!?br/>
孫澤凱沉寂一會后,突然問:“你的隊伍現(xiàn)在除了你還有誰?”
為了能讓孫澤凱加入,我不得不夸大其詞道:“當然還有很多人,也都是心里領域的佼佼者,你認識的人有李睦安,其他還有好多,我會陸續(xù)介紹給你認識。”
孫澤凱想了想后說:“好吧,我加入,需要什么儀式么?剪個彩,或者放炮之類的?”
我笑著說:“知道影子公司為什么叫影子公司么?就因為他們像影子一樣,沒有固定的地方,沒有固定的模式,甚至沒有固定的隊伍,看不見摸不著,始終躲在暗處,想要對付這樣的組織,我們也要將自己隱藏起來。”
聽了我的話后,孫澤凱小聲嘀咕說:“我懂了?!?br/>
孫澤凱的成功加入,讓我著實興奮不已,不過此時的我也感受到一股壓力,我們的隊伍人實在太少,要真想同影子公司對抗,這幾個人是遠遠不夠的,可如今的加入者某種程度上來講都是影子公司的受害者,我認識的有本事的還有很多,可要說服他們加入,就有難度了。
我正想著這個問題,電話突然想了起來,我拿起,只見電話是婉茹打來的,頓覺心潮澎湃。
我連忙接通電話,想同婉茹說一些信誓旦旦的情話,可話到嘴邊,我卻又說不出來。
“你找我有事?”
婉茹說這話的時候,既不焦躁也不急迫,聽起來很客氣。
我聽后一下子緊張起來,支吾道:“對,有,有事?!?br/>
婉茹很平靜的回復道:“說吧,什么事?”
我深呼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婉茹,我想見你一面,好么?”
婉茹笑著說道:“你怎么突然冒出這種想法?”
我咬了咬牙,堅定的說道:“有很多話,我想見了面再和你說,給我一個會好么?”
“你沒事吧,田鑫?”婉茹的語氣中帶著遲疑。
我平復一下激動的情緒,繼續(xù)堅定的說道:“婉茹,同我見一面吧,我們聊聊天,好不好?”
婉茹沉默一會后,突然說:“你想去哪里見面?”
我見自己終于有了會,有些激動的叫道:“上島咖啡?!?br/>
婉茹卻說:“我不想喝咖啡,換個地方吧?!?br/>
我知道婉茹在刻意回避我,這也難怪,愛的越深,越難釋懷。我于是說:“那我們就在街面上隨便走走?”
婉茹語氣平淡的說:“嗯,好吧。”
我們約好了在我之前開的那家表店門前匯合,因為那里距離我們兩家的位置差不多遠。
我到那家表店的時候,婉茹還沒有到,我注意到那家表店此時已經換了門面,成了一家金店。
想到自己曾在這里做了一年的老板,我忍不住笑了出來。這時我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奇怪的人從金店里走了出來,里拎著一個黑色塑料袋,動作僵化,面無表情。
我立刻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這個搶劫金店的人被催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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