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驚天動地的慘叫打斷了洛溪霜和一一的對話,兩人對視一眼飛快的趕往事發(fā)地。
洛溪霜不是圣母,但那啥,現(xiàn)在不是有求于人家么!
“那邊!”一一小手一揮,率先向著一個地方飛去。
一個不大的凹坑里,此時多了個蜷縮趴著的衣著狼狽的老人。
衣服上處處是劃破的口子,在泥土和血的混合下更顯得破破爛爛,痛苦的□□斷斷續(xù)續(xù)的傳來。
洛溪霜跳到坑里,“那個,老人家你還好吧!能說話不?”蹲在老人的身邊,不敢隨便亂碰,萬一骨折了亂動骨頭容易□□內(nèi)臟里。只能放出絲縷的靈氣檢查老人的身體狀況。
“……我沒事,就是好像腳崴到了。”老人喘了口氣,忍著疼痛慢吞吞的出聲。“人老咯,這么大的個坑都沒看見,真是丟人??!”
剛好洛溪霜檢查完了,確實如老人家所說沒有大礙,只是腳崴著了。不過,老人骨頭脆,就是崴了腳也得注意。
小心翼翼的把老人扶起來靠在坑壁上,“有人跟您一起來的么?怎么沒跟著您呢?”
老人豎直了上身,感覺呼吸順暢多了,喘了口氣回到:“沒有,就老頭子我一個人來的。”
洛溪霜下意識的蹙眉,“您都一大把年紀(jì)了,這深山老林到處危險的,怎么能讓您一個人出來呢?”
“孩子們都在京城發(fā)展,這兒是老宅子。老頭子我在這里生活自在,不愿意跟他們住,拘在那里,就回來了??上О。R老臨老了,說不定還得過上無根的日子。唉!”老爺子不知道遇到什么困難的事了,跟個陌生的小姑娘抱怨這些。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老爺子接著轉(zhuǎn)移話題:“你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怎么也一個人在這深山老林的???”
其實這也是青蓮與洛溪霜融合的功效,自內(nèi)的散發(fā)出讓人心安的氣息,不自覺的會讓人放下心房。不過因為現(xiàn)在能力不夠,作用不大。
洛溪霜皺皺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不過自己可沒有好管別人家閑事的愛好,當(dāng)下順勢跳過這個話題。
“我是學(xué)農(nóng)業(yè)的,快要畢業(yè)了,大家都忙著畢業(yè)論文。而我的論文又是野外環(huán)境方面的,只好自己出來收集素材。我一向身體素質(zhì)過硬倒是沒事,不過老爺子,這里對你來說到處都是危險,更別說你現(xiàn)在還受傷了。我送你出去吧!”說著便作勢扶起老人。
誰知老人輕輕一擺手阻止了洛溪霜的動作,“不,我在這里歇會就好了,我的事情還沒有辦完。好孩子,不該怎么說你個小女孩在這深山老林,萬一哪兒劃傷了就是罪過咯,趕快回去吧!”
聽著老人一句‘好孩子’的稱呼,洛溪霜莫名心中升起一股愧疚感。自己抱著目的接近人家,人家卻是懷著感激的心情為自己著想。還是學(xué)生的洛溪霜只接觸到過單純的學(xué)生圈子,表示第一次耍心眼有點不好意思……
“咳,老爺子,什么事比身體更重要???雖然是扭傷,但是您年紀(jì)大了,稍不注意就成大傷了??!而且,這里什么蛇蟲鼠蟻的到處是,您又行動不便!”
“這事情啊還真的就比我一把老骨頭重要!姑娘,你的好意我知道,謝謝你了,我沒事!”
洛溪霜無力,老是勸著也不是辦法,心里想想便試探性的問到:“老爺子,我叫洛溪霜,您叫我阿洛就行。您方便告訴我您來這里到底是什么事么?我看看是不是能幫點忙!當(dāng)然不方便就當(dāng)我沒問?!?br/>
老人家也許是心里憋著不痛快,略一思考后開口,“也不是什么不能說的事,就是怪丟人的。唉!”無奈嘆口氣,“老朽姓白,和老太婆就那么一個兒子,自是嬌慣,后來老太婆去世了,我對著唯一的親人更是寶貝。慢慢的,仗著老頭子我的一點點人脈驕縱妄為,再加上娶了個不安分的,更是家宅不寧。本來我也是跟他們住在一起的,后來嫌太吵就在京都郊區(qū)賣了棟屋子離他們遠(yuǎn)遠(yuǎn)的。不想他們沒了我的限制更加肆意妄為,反正知道有我跟在他們后面給他們擦屁股。一氣之下,我回到了W城的老宅子生活,京都的關(guān)系不會給他們面子,讓他們知道沒人給他們收拾殘局了。這安分了一段時間以為他們收斂了,不曾想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
不知道他們怎么的惹上了一位大人物,還把人家送給某位老首長的壽禮給毀了。這不,求我給他們收拾爛攤子。老頭子我哪有那么大本事讓人家息事寧人?。∏笕f求的讓人家寬限一點。人家這不放下話來了,要是讓他在首長大壽的時候拿不出禮物,他就把我那混蛋兒子利用職務(wù)干的些不上臺面的事抖出來?!?br/>
說到這兒,老人家更是無地自容,“我真是老糊涂了,竟然都不知道那個混蛋在外面利用職權(quán)、利用我的名字干了那么多混賬事,臨老了還晚節(jié)不保,怪不得以前的那些老朋友都疏遠(yuǎn)了,全是這逆子干的好事?。 ?br/>
“那白老爺子您到這是……”說實話,洛溪霜已經(jīng)大概知道這老人家孤身一人到這野外是干嘛的了。
“唉……那老首長退下來后,其他沒有愛好,就是喜歡侍弄花草,尤其是這花中君子。那逆子毀掉的壽禮就是那大人物費(fèi)盡千辛萬苦從彩云之南買回來的這屆蘭花會中的冠軍——那株蓮瓣蘭‘素冠荷鼎’。眾所周知,咱們W城春蘭出名品?,F(xiàn)在名蘭有市無價,再加上前段子時間家里的積蓄都拿去給那逆子打理關(guān)系了,沒辦法,只好來H山碰碰運(yùn)氣。沒想到剛到就扭傷了腳,真是出師不利?。 卑桌蠣斪右彩菍嵲诒飷灥幕?,倒豆子似的跟個陌生人巴拉巴拉的一通說。不是為了她能幫他,只是想找個沒有利益沖突的陌生人放下面子一吐為快。
果然!洛溪霜在心中說到。W城蘭花雖不多,但十有八九都是名品。幾年前還掀起一股‘尋找蘭草’的熱潮。只不過一來找到的人萬中無一,二來就是找到了都是幼株,蘭花較弱難成活,再來嘛,找到的蘭花無一不是在無人煙的深山老林,其危險程度自不必說??上攵?,頂著生命危險去尋找,就是找到了還不一定能成活開花,沒多長功夫,隨著遇難人數(shù)增多,尋蘭熱迅速降溫。
所以說,那位陳老板在安全區(qū)外界那兒找到一株幼苗絕對是淘到寶了。雖然損壞,對別人來說是廢料,倒是便宜的洛溪霜。
可以說,手中有已經(jīng)成熟并且開花的名品蘭花,且有出手欲望的,整個W城就只有洛溪霜了。這白老爺子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吧!洛溪霜心中死不要臉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