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才現(xiàn)在過得很滋潤,有花不完的錢,還能時不時地找?guī)讉€人踩一下,歷史是不是被改變了,或者說他根本就是去到了一個平行空間,他根本就不在意。
眼下又壞了梁山伯和祝英臺的好事,不禁得意起來,連梁山伯和梁天之間可能存在的恩怨糾葛也拋到了腦后,哼著小曲繼續(xù)去找黃院長。
“馬文才?你怎么來這里了?”
黃院長的院子都還沒到,走路走得都快飄起來的馬文才就被人給叫住了,這道聲音很有威嚴(yán),馬文才不禁心中一突,心跳跟著就快了幾分,沒來由得還多了幾分緊張感。
定睛一看,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相貌穿著都很普通,只是那雙滿是滄桑的眼睛,看上去難免讓人心生壓迫感。
“你個臭小子是不是又來打擾祝英臺了?”
馬文才定下神來,不耐煩地看了這個不起眼的老頭一眼。
“你誰啊?吃黃河水長大的?管得挺寬???我來找英臺妹子關(guān)你什么事?”
“好小子,敢這么和老夫說話?”老者怒極反笑,手指都快指到馬文才的鼻子上了。
“是不是老夫的戒尺挨得還不夠多,剛回學(xué)院就來領(lǐng)罰了?”
馬文才心叫不妙,雖然他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馬文才,但是還是能感覺到這具身體,還有腦海深處傳來的絲絲恐懼感,眼前這個老頭,很有可能是以前那個馬文才的克星。
只是,那又如何?爺!今非昔比了!
馬文才一邊頗為不耐煩地壓制著心底傳出的畏懼,一邊嬉皮笑臉地往前湊了湊,嘴上說道:“是啊,老家伙,你除了用戒尺打手掌心之外,還有什么別的新鮮招嗎?”
古代先生懲罰學(xué)生,無非就是罰站,用戒尺打手心這幾招,馬文才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出來,當(dāng)下不僅唾沫星子都快噴到老者的臉上,雙手也都伸了出來,在老者的面前晃來晃去。
“啪!”
一聲脆響,馬文才自覺自己的雙手雖然晃動的速度不是很快,但是也沒啥規(guī)律可言,但是老頭手上不知何時就已經(jīng)多了一把尺余長的鐵尺,也沒看清他的動作,鐵尺就已經(jīng)毫無花哨地在他的手掌心上拍了一記。
痛!
痛徹心扉!
馬文才并沒有因為這份劇痛鬼哭狼嚎,而是瞬間冷靜下來,臉色也是陰冷得快滴出水來,這個老家伙,不僅真敢動手,這么大年紀(jì)了,眼神還能這么好,手速還這么快,這讓他很懷疑,真動起手來,他究竟是不是眼前這個老頭的對手?
馬文才的反應(yīng)顯然出乎老者的預(yù)料,剛才那一尺雖然不是全力出手,但也是含怒出手,力道也夠大的了,別說是這個嬌生慣養(yǎng)的馬文才,就算換其他人來受一下,只怕也是痛的受不了吧。
“難道是給打傻了?”老者皺眉想到,要真給打傻了,還真是個麻煩事,畢竟這個馬文才雖然一無是處,還特別招人嫌,始終還是院長的金主啊,對于學(xué)院基礎(chǔ)設(shè)施的建設(shè)也有著卓越的貢獻。
“就一尺就受不了?裝死了?”
老者揚了揚手中的鐵尺,看著樣子是要再給馬文才一尺!
“老先生!神技??!”
馬文才竟然在一瞬間喜逐顏開,鼓起掌來。
“老先生眼不花,耳不聾,健步如飛,雙臂靈如猿猴,當(dāng)真是老當(dāng)益壯,讓文才佩服至極,佩服至極??!”
“老先生剛剛那一尺,猶如晴天霹靂一般,把文才打醒了,文才有種幡然醒悟的感覺,決定從此悔過,還望老先生監(jiān)督,要是文才以后再犯渾,一定要再像剛才一樣,給文才來一記當(dāng)頭尺喝!”
老者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馬文才,情真意切,言語之間極為誠懇,但是隱隱又覺得不對勁,以前這個馬文才見到他就躲,即便是實在躲不過,也沒有像今天這樣服軟啊,當(dāng)真剛那一尺打的太重,給打傻了?
“尚老?文才?”
就在馬文才和老者一個激情澎湃地自我反省,一個目瞪口呆只能聽著的時候,黃院長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院長來了!”
馬文才一看,來了個觀眾,還是重量級的,當(dāng)即表演得更加賣力了。
“文才來找院長,不想在路上碰到了老先生,言語之間冒犯到了他老人家,正在賠罪呢!”
安安不在身邊,直到現(xiàn)在,馬文才都還不知道這個老頭的身份,剛才黃院長一句尚老他也沒真切,不過在學(xué)院之中,稱呼老先生總不會錯的。
尚老一聽馬文才是來找黃院長的,緊繃的面龐不禁緩和了一點,手中的鐵尺也默默地收了起來,這個馬文才今天的表現(xiàn)太邪性了,明顯不是被打傻了。
“尚方見過院長,老夫以為這個馬文才知道祝英臺搬到這里來住了,又跑過來騷擾,故此懲戒了一番!”
“尚方?”馬文才一聽老者自報家門就在心里嘀咕開了!
“怪不得這么拽,原來名字就占了半個尚方寶劍!”
雖然還不清楚這個尚老的身份背景,就看他和院長說話的時候的姿態(tài)語氣就知道不會簡單,黃院長都得讓他三分。
“文才找我有什么事?”黃院長旁的都沒聽見,就聽見馬文才說找他有事,當(dāng)下堆著笑問道,不會是送孝敬錢來的吧?不是說了今年就沒了么?
馬文才看了一眼還杵在原地的尚方,賠笑說道:“文才心系學(xué)弟們的住宿問題,特來問問院長新宿舍什么時候竣工!”
“還有一件事情,有個叫司馬翎兒的,讓我給院長帶句話,新蓋的院子,給她留一處!”
尚方在聽到司馬翎兒的名字的時候,神情微微一動,沒等黃院長開口,先開口說道:“老夫有事,先走一步!”
尚方走了,黃院長的臉色卻不好看了,仿佛心尖上的肉被人割走了一塊,馬文才不明所以,房子還沒蓋好,就有人預(yù)定了一處,那個司馬翎兒一看就是個有錢人,這不是件好事嗎?
原本馬文才還想借機訛一番黃院長的,現(xiàn)在看來,只怕希望渺茫了!
“就這些事,沒別的事了?”
黃院長能不心疼嗎?那處空地并不大,只能加蓋兩處,原本就只有八個房間,本來能住八個學(xué)生,收八份錢,司馬翎兒要一處,以她的身份能和別人同住一個院子?還不是整個院子都霸了去?
司馬翎兒是有錢,他老黃敢收嗎?
這一來一去,八份錢變四份錢了,這比割肉還心疼!
“院長你沒事吧?怎么臉色這么差,跟死了爹似的!”
錢是想不到了,那也得給老黃添點堵,馬文才故作好心地湊了上去,關(guān)心地問道,只是這最后一句話卻有意無意地加重了點語氣。
“老夫的爹早就死了!”黃院長看了一眼馬文才,沒好氣地說道,也不生氣。
雖然接觸過沒幾次,但是這個黃院長愛錢如命的性格,馬文才已是看得非常透徹,眼下他這個表情,無疑是和錢財有關(guān),之前還好好的,問題一定出在司馬翎兒身上。
略一思索之后,馬文才就想通了其中的關(guān)鍵之處,這個司馬翎兒有大背景,隨便開口就要了一處院子,而且很有可能是不會給錢的,這不是要了老黃的老命嗎?
當(dāng)下嘻嘻一笑,神秘兮兮地再次湊了過來,低聲說道:“院長不用心煩,文才有辦法能讓你的損失降到最低,搞不好,還能多賺一點!”
黃院長眼前一亮,這個馬文才,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精明了?不僅能看透他的心思,似乎還有辦法幫自己解決難題!
“文才快說說看!”
“院長你得先告訴我司馬翎兒的身份!”馬文才突然表情一收,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不然文才不好定計!”
“這…”黃院長猶豫了片刻,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四下無人,表情又掙扎了一番后才下了決心。
“我只能告訴你,司馬翎兒是會稽王府的人!”
“至于她具體的身份,文才有本事的話,自己去打聽吧!”
司馬翎兒的身份是絕對需要保密的,否則性命堪虞,但是錢也是命,左思右想之下,黃院長也只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
“會稽王府?會稽王?”
馬文才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這會稽王是誰,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司馬翎兒,還真的和皇室有關(guān)。
他知道,關(guān)于司馬翎兒的身份,老黃是決然不可能再多說半句了,當(dāng)下也不追問,只是看著黃院長,右手舉到他的面前,大拇指和食指就這樣來回搓了起來。
“這是什么意思?”
黃院長看著瞇著雙眼自顧搓著手指的馬文才,不明白他是要干什么,當(dāng)下摸著后腦問道。
“這都不懂?”馬文才翻了翻白眼。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文才替院長想招,院長不得表示表示?”
“再有,這招只有文才能想到,能辦到,這份表示可不能太寒磣了!”
黃院長恍然大悟,馬文才這是管他要錢呢,怪不得這個手勢怎么看怎么猥瑣,原來是想從他身上割肉??!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