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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手機王朝影院 也許是為了讓趙小俊三

    也許是為了讓趙小俊三人有個清晰地認識,申雪詳細的說道:

    “孟奉國本是許昌奉天書院學子,結業(yè)后調至洛陽南軍,突破至結丹期后外放至海陵城為城主,主要負責與海外三州聯(lián)絡交易?!?br/>
    簡單介紹了一下孟奉國以后申雪繼續(xù)說道:

    “大約十年前,海陵城一夜之間化為廢墟,寸草未留,孟奉國與其伉儷章若玉雙雙斃命。”

    聽到這里,一旁沒怎么說話的黃端也忍不住出聲道:

    “那孟昭義是......”

    申雪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孟昭義就是孟奉國的兒子,整個海陵城唯一幸存者,據(jù)說是孟奉國的手下以血祭秘法犧牲了自己才隱匿住了他的氣息,第二天奉天書院的救援人員找到了昏迷中的孟昭義,并將他送去了泰山郡孟家三徑堂。”

    眾人聽完后一片沉默。

    怪不得本是兗青世家出身的孟昭義不選擇報奉天書院,反而千里迢迢跑來報考承天書院。

    相必他是存了加入北疆邊軍的心思。

    半晌過后,還是黃端問了出來:

    “那......那這場血案是誰做的?”

    這時楊淼主動出了聲,說道:

    “血骷髏?!?br/>
    這三個字說出來以后,倒是輪到趙小俊和韓旭震驚了,兩人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恐懼。

    黃端是巴蜀世家出身,不太清楚這些事情,所以又主動問道:

    “血骷髏是什么?一個組織么?”

    眾人聽完后,目光皆看向了趙小俊和韓旭,身為北疆世家的他們二人,對此是再熟悉不過了。

    “想不到竟是血骷髏?!?br/>
    二人對視了一眼,還是韓旭率先說道:

    “大家都知道北疆地區(qū)由于歷史上的特殊性,留存了非常多的山寨,這些寨子年景好的時候,還會自給自足,遇到年景差的時候,劫掠商隊那簡直是家常便飯,對于這些寨子,我們更習慣稱他們?yōu)榛姆??!?br/>
    頓了一下,韓旭又說道:

    “而血骷髏,正是荒匪中最蠻橫無理,陰狠毒辣,實力又最強的一支隊伍。”

    說到這里,韓旭又補充道:

    “軍方曾聯(lián)手四院對血骷髏發(fā)起過數(shù)次圍剿,令人奇怪是,每一次都是最后關頭功敗垂成,最接近成功的一次是二十年前,四院撇開軍方單獨設伏于枯木嶺......”

    韓旭嘆了口氣道:

    “可是最終還是讓他們殺出重圍遁入北疆樹海之中.....”

    黃端聽完后驚訝道:

    “這血骷髏實力竟如此之強么?”

    韓旭想要說些什么,但似乎有些忌憚,搖了搖頭。

    倒是一旁的楊浩川不以為意,接過話來:

    “你要說實力,這血骷髏確實強悍,二當家斷魂劍姬不復,金丹后期,三當家鬼符商險峰,金丹后期,四當家逍遙仙寧遠,金丹后期,五當家,霸刀曹斌,金丹后期。”

    楊浩川眉毛一挑,似笑非笑的又說道:

    “哪怕如此,軍方也好,四院也罷,真要剿滅他們,哪怕是十個金丹后期又如何?”

    黃端接著問:

    “那是為何......”

    楊浩川又說道:

    “嗨,還不是有內鬼么,不然任他血骷髏三頭六臂,哪能一次又一次的恰好避開圍剿?”

    可以說不只是血骷髏,現(xiàn)在北疆留存的荒匪,絕大多數(shù)都與北疆及關內各大世家有聯(lián)系。

    有些世家不方便出面的臟活,一般都交給這些荒匪去做,同樣這些荒匪可以從世家中取得自己急缺的靈材和丹藥。

    這些事,許多人都心知肚明,可是沒有人會把它們說出來。

    二三四五?

    黃端默默數(shù)了數(shù),又問道:

    “咦,那血骷髏大當家呢?”

    韓旭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人見過血骷髏大當家,外出劫掠時,往往是下邊各個當家的帶隊,而被圍剿時,也只有寥寥幾次關鍵時刻出手,而且傳言他臉上始終帶著一副面具,至于他的實力,枯木嶺一戰(zhàn)中傳聞,這位大當家使出了法象天地,想來至少是金丹大成實力吧?!?br/>
    可以說一個普通的金丹修士,就有資格庇護一個小家族,甚至很多中等家族中都湊不出五名金丹修士。

    而血骷髏中竟然有五名金丹后期以上修為的高手,這種實力確實稱得上是強悍了。

    韓旭順帶又將荒匪的事情又大體交代了一下。

    當然,一些大家心知肚明卻無法宣之于口的事,他也不會主動挑明。

    韓旭講完之后,大家都沉默了下來,對于孟昭義,大家沒有了開始的反感,更多的反而是同情。

    更深一層的,大家表面不說,心里都明白一件事,

    那就是孟昭義對世家的厭惡與無奈,估計正是這種矛盾感,讓他不愿或者說不知道如何于自己這些人相處。

    又過了一會兒,大家都沒了興致,各自告辭而去。

    回去的路上,趙小俊路過孟昭義的門口,停了下來。

    “原來你也是沒有父母的人......”

    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其實趙小俊更同情孟昭義。

    畢竟對于自己來說,從來沒有見到過自己的親生父母,對他們的感覺,更多是一種人性上天然的思念感。

    而且蒼山寨的眾位叔爺也在某種程度上代替了趙小俊對父母的依賴。

    然而對于孟昭義來說,雖說后來在同族的照拂下慢慢的在走出陰霾,但是終究是經(jīng)歷過舐犢之情的人。

    可以說當初父母對他的愛有多深,現(xiàn)在他的心就有多痛。

    這一種無法忘卻痛,一種刻入骨髓的痛。

    ......

    回到自己的院落,趙小俊拿出來那塊玉佩,通過今天交流,其實趙小俊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

    文考的時候,所有人在夢中,都是一種無意識的行為,醒來以后,只是一瞬的記憶便如同平時做夢一樣忘卻了一切。

    然而趙小俊不同,到現(xiàn)在為止,趙小俊還清晰地記得自己在夢中所有的行為。

    “為什么會這樣?”

    不斷摩挲著手中的玉佩,趙小俊在心中不斷地問自己。

    “你究竟是什么?”

    想起之前的異變,趙小俊還是強迫自己將玉佩收了起來,轉而專心運轉起襁褓上的功法。

    只有早早的達到筑基期才能進一步找到玉佩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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