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營中,吳呆見到營中也沒什么別的,就是成罐的酒堆積如山。酒壇子少說也有上千壇,一罐罐美酒貼著營帳碼放,組成一堵酒墻,四面的酒罐密密麻麻的堆得有一人高。
宇文瑞自豪的說道:“監(jiān)軍請看,我營中美酒還算多吧!”
吳呆羨慕的說道:“多,實在太多了,你買這么多酒一定花了不少錢吧?!?br/>
宇文瑞搖搖手,說道:“不,這全是我的戰(zhàn)利品,我打到一個地方,什么金銀錢財都不會去拿,唯獨對酒是不會放過的。數(shù)年下來,酒是越來越多。”
他走到酒罐堆前,丟了一罐給他,自己抱著一罐仰頭就喝,樣子十分豪邁。
吳呆拔開酒塞,也仰頭就朝自己嘴中倒酒。
酒一進口,頓時一股火苗般的燃燒感充滿口腔,吳呆將酒咽下,酒從嘴巴到胃里,酒液所過之處,如刀刺過身體。
吳呆吸了一口氣,贊嘆道:“好酒,雖然難喝,但入口如刀,沾舌如火撩。大丈夫,當(dāng)飲此酒!”
宇文瑞咋吧咋吧嘴巴,哈了一口氣后說道:“對,此酒名喚鷹揚,任何人喝后都豪氣萬丈,打仗時若是飲酒之后出戰(zhàn),就算前方刀槍如林,箭雨如蝗,也渾然不怕,我們又叫它壯膽酒?!?br/>
吳呆尋思他找自己喝這種酒,一定有什么用意。就問道:“哦,今日并無戰(zhàn)事,將軍請我飲用此酒,可是別有一番深意?”
宇文瑞伸出大拇指,說道:“對,監(jiān)軍聰明。今日雖然沒有戰(zhàn)事,但是監(jiān)軍豈不知既然到了我營中,不在我面前露兩手的話,豈能走脫。而我看見你在我前面展示武功,我又會忍不住和你比武。我怕監(jiān)軍膽小,不敢和我比試,因此特意先讓監(jiān)軍飲下此酒壯膽!”
吳呆見他狂妄自大,鐵定認為自己不敢和他比武,他今天非得將他制的服服帖帖,以為后用。他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我已知將軍之意,既然將軍直言,我也直說了。若是我運氣好,贏了將軍一招半式,那你可愿意聽從我的命令?”
宇文瑞倒也大氣,聽到吳呆說也并不生氣,語氣肯定的說:“若是監(jiān)軍能夠贏我,我營中之人自然任憑將軍驅(qū)使,赴湯蹈火,眉頭也不皺一下!”
吳呆大笑的說道:“果然豪邁,既然這樣,那等我喝完酒后咱們就出去比劃比劃。”接著端起酒罐湊到嘴邊,咕嚕咕嚕的一口氣將一壇酒喝得底朝天,一滴不剩。
宇文瑞在他喝酒時溫馨提示道:“此酒后勁十足,監(jiān)軍莫喝多了,一會不能比試了?!?br/>
吳呆一邊喝一邊擺手,喝完拍拍肚皮說道:“小小的一壇酒,還不能奈我何!”
他將酒壇朝地上一丟,說道:“宇文將軍,我們出去比試,軍情緊急,我們就不耽誤時間了吧!”
宇文瑞見他喝了一整壇酒后臉色不變,已經(jīng)對他開始產(chǎn)生欽佩。他勸道:“監(jiān)軍好酒量,要不等等我們再去比試,這酒要片刻之后才會發(fā)作的。你喝了這么多,我怕一會兒監(jiān)軍不勝酒力?!?br/>
吳呆微笑著說道:“不用了,片刻之后我們輸贏已定,等到比試完畢后我們再接著喝!”
宇文瑞見他比自己還狂,哈哈一笑,對著校場作了個請的動作。兩人魚貫走到校場中央。
兩人在校場站定后,宇文瑞問道:“你想用什么武器,可以去兵器架上去取?!?br/>
吳呆雙手環(huán)抱,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我不用武器,那玩意難以保管。你用什么啊,拿著武器和我比劃吧?!?br/>
宇文瑞看到他一副圍觀的神色,正色說道:“監(jiān)軍一會比試可不是鬧著玩,各自使出絕招,我眼中絕無監(jiān)軍,只有敵人!”
吳呆點頭說道:“我眼中亦是只有敵人,生死全憑各自修為。望將軍小心!”
宇文瑞對侍衛(wèi)大喝道:“搬兵器!”
兩個小兵抬著他的半月鏟,送到他的前面。
宇文瑞拿起半月鏟,輕松的轉(zhuǎn)動幾下半月鏟,嗚嗚破風(fēng)聲從鏟子上傳來。
宇文瑞覷視吳呆,見他依舊漫不經(jīng)心的佇在那里。他大喝一聲,揮舞鏟子直奔吳呆,他的身形已經(jīng)化為一道鋼影,只聽見舞動半月鏟時發(fā)出的嗚嗚破風(fēng)聲。
吳呆見他快如閃電的襲來,但是在他的眼中宇文瑞就像蝸牛一般,宇文瑞到吳呆身前三丈時,突然飛身而起,揚起沉重的半月鏟,準(zhǔn)備一鏟子將他的腦袋削掉。鏟子從左到右的在吳呆頭頂斜劈下來,鏟子劈下時發(fā)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嗚嗚之聲充滿殺氣。
周圍圍觀的士兵嘴巴都張成了圓形,嘴巴不由發(fā)出一聲長長的驚嘆,對宇文瑞的生猛崇拜不已。
吳呆保持著微笑,好像那柄鏟子根本不是砍自己一樣。他等宇文瑞的鏟子離自己脖子只有一寸的時候,突然伸手,握住鏟柄。奔電般的半月鏟戛然而止,吳呆握住鏟子后,宇文瑞吊在半空,他覺得自己的鏟子像是焊在巖石中,扳了幾下沒有扳動。他在空中蹬了幾下腳。吳呆對他微微一笑,將鏟子朝空中輕輕一扔,宇文瑞被扔出十幾丈,身子落下時撞破了一面大鼓,整個身子折疊在一起,縮在鼓身上。他抬頭看了看鼓旁邊豎著兵器架,看到架子上筆直插著的大刀長矛,刀尖矛頭上閃亮著刺眼光芒。他的冷汗一滴滴從臉上滑下來,心中已知剛才吳呆若是想要置自己于死地,完全能夠?qū)⒆约喝拥郊茏由希皇锹涞焦闹小?br/>
士兵都啊的一聲驚叫,一起圍到他身邊,七手八腳的將他從鼓中拉出來。
他透過慌亂奔跑的士兵中看到正在朝這邊瞟的吳呆。
吳呆看見宇文瑞沒事,正要松一口氣時,突然感到身后傳來一股濃厚的殺氣,他知道是有人偷襲,連忙朝左邊一閃,整個人飄出四五丈,接著他未動前的地面上砍進去一柄長刀,刀口陷入地面,直至沒柄。
吳呆一驚,還沒質(zhì)問那人怎么偷襲時,他的身邊又都圍來了一群營中士兵,人人眼中盡是殺氣,看樣子不砍死他誓不罷休。
吳呆心中一喜,心說這些人如此拼命,看來真的是一支狼虎之師啊。他就要接著閃開時,宇文瑞大喝道:“不準(zhǔn)偷襲!都給我退下!”
殺氣騰騰的士兵頓時潮水般的遠遁,都到了宇文瑞的身后。
宇文瑞大慚,對吳呆說道:“剛才士兵們見我戰(zhàn)敗,因此都想為我報仇,監(jiān)軍千萬不要介懷?!?br/>
吳呆贊許的說道:“見主帥受辱,士兵如同自己戰(zhàn)敗,上下一心,爭先復(fù)仇,將軍一聲退下,士兵又都能潮水般退去,驅(qū)使士卒如同手臂伸縮,可見將軍真是難得的將才啊!”
宇文瑞對吳呆深深行禮,說道:“監(jiān)軍武藝之高,猶如神人,末將心服口服。我隨左將軍南征北戰(zhàn)十余年,從沒遇到如同先生這般身手的人,從今往后,監(jiān)軍有何差遣,我等三千余眾必定聽從監(jiān)軍召喚,上刀山,下油鍋在所不惜?!?br/>
吳呆大喜道:“好,既然將軍肯出力,那我們今晚就出城作戰(zhàn),大掃賊兵銳氣!”
兩人并肩而行,吳呆問道:“將軍既然如此神勇,實乃國家棟梁。以將軍之神勇,應(yīng)聞名于四海,為何上至天子,下至販夫走卒,都不知道大明有你這樣的人才呢?”
宇文瑞呵呵一笑,說道:“其實我隨左將軍剿賊數(shù)年,總共才戰(zhàn)斗過十五次?!?br/>
吳呆連忙驚問道:“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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