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行了,你放開我吧,你快點走,你一定能夠逃出去的!”
“閉嘴!”
我沉聲道。
別管她是真的鄧云還是假的,說起來我倒是覺得她比鄧云要好多了,如果是鄧云的話這種時候她絕對不可能說什么讓我先走她殿后的這種話。
她巴不得把我拋向那些尸蹩,自己趕快溜之大吉呢。
而且就單單看體力而言,這個女人的體力肯定是不如鄧云的。
她確實跑的越來越慢了,如果不是我拉著她,估計她早就掉隊了。
“你身上有帶紙嗎?”
鄧云搖了搖頭,“沒有,怎么了?”
她已經(jīng)累的上氣不接下氣,而我估摸著跑的也差不多了。
這些尸蹩最怕火,最后我們能不能夠逃過這一劫就看這個了。
沒想到真是天無絕人之路,我在另一邊居然發(fā)現(xiàn)了一些好東西,這些東西足足可以讓我震懾住那些尸蹩,也就是能夠引燃火焰的導(dǎo)火線。
說時遲那時快,我顧不得理會一旁的鄧云,先拿著那些繩子搓了起來。
我知道不僅僅是墻壁,還有頂上,當然最重要的是干燥的地面。
但是讓我感到頭疼的是,這些地面并不是十分干燥,甚至還有幾分潮濕。
我盡量的將它們用架子架的高了一些,而后將那些導(dǎo)火線高高的抬起,這樣差不多能夠點燃它們。
不過我還是不敢太確定,更讓我感到不安的是這些尸蹩在遇到火星之后會不會馬上離開。
如果會的話還好,如果不會那我們可就慘了。
我在做好了這一切之后已經(jīng)是滿頭大汗,都沒注意一旁鄧云的狀況。
直到忙完之后,我一抬頭看到她休息的差不多了,只是面色紅潤,臉上有些虛浮,甚至可以說浮腫,我估摸著是她戴在臉上的面罩被汗粘黏的原因。
到了眼下這種情況,我就算是看出來了,也懶得拆穿她了。
“你怎么還不走,留下來等死嗎?”
鄧云有些委屈,“我想看看有沒有事情可以幫上你的……”
我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道:“你別在這里添亂,就是給我最大的幫助了。”
自從碰到她之后我的倒霉事就沒斷過,我希望她還是不要再跟著我了。
但是一方面像她這樣的白癡在古墓之中估計很容易就會觸碰計機關(guān)死掉,若是她一不小心觸碰了機關(guān),說不定我們還得被她連累。
這么一想,我覺得她還是跟著我的比較好,不然要是拜她所賜中了機關(guān)死了,我就算到了閻王那里也沒地方說理去。
鄧云一聽立刻什么都不說了。
做完了這一切之后,我聽見不遠處傳來一陣響動,我知道肯定是那些蟲子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
想不到這蟲子還有些智商,當然也有可能是順著我們身上的味道過來的。
這種蟲子的嗅覺十分靈敏,特別是我和鄧云現(xiàn)在大汗淋漓的,估計這種味道更加能夠刺激它們的感官。
我趕緊將火點燃,可能是由于太過于緊張的緣故,我努力了半天,可是這火就是怎么都點不燃。
我又嘗試著拿打火機試了試,可是一點用都沒有。
這下我一著急,就連頭皮都在發(fā)癢,手上的打火機都快握不住了,手心里都是汗水,手也在不停的顫抖著。
這鄧云到底還是沒有離開,就這么站在遠處看著我,我抬眼一看到她,心情就更加不好。
甚至有一種自己喝她馬上就會死在這里的錯覺。
“我叫你走沒聽見嗎?”
我故意打了嗓門,“你身上出了這么多的汗,那些蟲子會順著你的汗味找到你,你在這里只能給我添亂,趕緊滾蛋!”
鄧云一聽,眼淚刷的一下就下來了,頭也不回的邊哭邊跑。
她一離開,不知道為什么我的心情居然也好上了不少,也放松了不少,居然真的把火給點燃了。
在把火光點燃的那一刻,我分明看見一只尸蹩已經(jīng)從角落里爬了出來,接著是一群,白壓壓的一片看著十分的瘆人。
這火星子突然之間冒的很大,我看著這些蟲子連忙的向后退,從背包里掏出一些東西也不管是什么直接就往眼前忍。
這種時候還在乎什么舍得不舍得的,反正我這包里也沒有幾個值錢的東西。
我不知道扔了什么東西出去,本來這些尸蹩看到這些火星之后一點都沒在意,大概是很久都沒有見到生人的緣故,它們也需要產(chǎn)卵去養(yǎng)育后代。
所以干脆迎難而上,嚇得我汗毛直立,這要是沖過來,我肯定必死無疑。
可是當我將那東西扔出去之后,本來的小火突然變大,猛地一下竄了特別高,竟然將石壁頂上的尸蹩都烤了下來。
只聽噼啪幾聲響,我聞到了燒焦的糊味,而后是撲通兩聲,被燒焦燒死的尸蹩紛紛掉入水中,而我此時已經(jīng)從水上爬上來了。
本來還要勇往直前的尸蹩大隊,現(xiàn)在終于停住了步伐。
盡管如此,我還是不敢過于大意,就怕一不小心它們再想起什么別的地方過來,那就糟糕了。
還好并沒有,那些尸蹩見到自己的同類被烤死,也都紛紛害怕的止步,最后原路返回了。
看到這一幕,我終于可以松一口氣了。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緩了好一會兒,我才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
剛才真是差點給我嚇死了,要是被那玩意鉆入體內(nèi),光是疼就得疼死。
不僅僅這樣還感到惡心,倒不如自殺來的痛快。
我這么一會的功夫就把鄧云的事情忘到腦后去了,劫后余生我感到十分的暢快。
剛走沒有幾步,在遠處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之前跟著我的鄧云。
她沒有遠走,一面小聲啜泣著,一面在原地站著,好像在等什么人,我不用猜這個人肯定是我。
我就說我碰上她準保得倒霉。
之前我沒碰上她的時候那叫一個順風(fēng)順水,自從碰到了她之后,我簡直倒霉到?jīng)]話說。
就拿這一次來說,幸虧她走了,不然我連這火都不一定能夠打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