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之沐在他后面喊,“顧裕知,你放我離開!我明天還要比賽!”
顧裕知在門口讓保鏢給她遞了一個托盤,托盤里放著幾支針管和藥瓶。
曲之沐大喊,“顧裕知,你要干什么?你瘋了,別喪心病狂?!?br/>
顧裕知拿起針管,注進(jìn)藥,打入曲之沐的手臂,“沒有你厲澤言也一定會贏,你不用擔(dān)心。我沒有瘋,這個只會讓你好長時間沒有力氣,不會傷害你的?!?br/>
說完,顧裕知頭也不回地走了,還對門口的人說,“再過12個小時給她在注射一支,好好地看著她。打的時候輕著點,別傷著她?!?br/>
曲之沐沒想到這個藥效會這么快,真的沒有力氣了。
曲之沐知道反抗也沒用,現(xiàn)在一個小孩都能打倒她,所以老老實實地坐在床上想辦法聯(lián)系別人救她。
半夜。
蘇煙冉一直等著曲之沐,可是就是不見人影。
蘇煙冉急了,打電話問曲之涯,“涯涯,你姐和你在一起嗎?”
本來有些迷糊的曲之涯立馬清醒了,“怎么,我姐還沒回家?”
蘇煙冉急得跺腳,“她給我發(fā)消息說去散散步,晚一點回來??墒堑浆F(xiàn)在也沒回來,電話消息也不發(fā)一個。我給她打電話也不接。”
曲之涯急急忙忙地穿衣服,安慰蘇煙冉,“冉冉姐,先別急,我姐不會輕易受傷。她最后不是和老大在一起嗎?我打電話問問老大?!?br/>
“好好好,你快問?!?br/>
曲之涯忙給厲澤言打了一個電話,還沒等厲澤言問,曲之涯說,“老大,你現(xiàn)在和我姐在一起嗎?”
厲澤言皺眉,“沒有?!?br/>
“現(xiàn)在聯(lián)系不到姐了,你知道她最后去哪了嗎?”
“我最后見她在比賽場地門口,我先走了,不知道她去了哪?!?br/>
“好,我知道了?!鼻膾鞌嗔穗娫?。
厲澤言皺著眉頭,手指有節(jié)奏的打在桌子上,穿上衣服出門了。
蘇煙冉一直微信聯(lián)系曲之沐,不小心撥到朋友圈那兒,剛好看見了曲之沐發(fā)的朋友圈。
照片中曲之沐背后有一片小林子,蘇煙冉立馬給曲之涯打電話讓他找有小林子而且靠近比賽地的地方。
等蘇煙冉和曲之涯過去的時候,厲澤言已經(jīng)在那了。
厲澤言手中拿著一件外套和一部有些碎屏的手機(jī),觀察著附近。
曲之涯上前,“老大,這是我姐的手機(jī)?!?br/>
厲澤言點了點頭,“我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手機(jī)在草叢里甩的很遠(yuǎn),應(yīng)該是打斗過,不過目前看來沒有受傷。”
“可是這附近很偏僻,又沒有攝像頭,這怎么能找到我姐?”曲之涯急得不知所措。
蘇煙冉想到什么,悄悄地看了厲澤言和曲之涯一眼,拿出手機(jī)發(fā)了一條微信。
“沐沐在你那兒?”蘇煙冉雙手祈禱,千萬別在那兒。
“嗯?!?br/>
如果顧裕知現(xiàn)在在她面前,她一定會揍顧裕知一頓,才不管他的勢力和狠辣。
蘇煙冉抬起頭,用手擋住了她大半的臉,內(nèi)心顧裕知,我C你媽。
轉(zhuǎn)身對兩人說,“不用找了,沐沐在顧裕知那兒?!?br/>
“我姐怎么會在那兒?”曲之涯真的很討厭顧裕知,尤其是還綁了他姐。
蘇煙冉抬頭,弱弱地說,“你們可能都知道吧,顧裕知喜歡沐沐,是超級喜歡,有很強(qiáng)的占有欲。顧裕知為了沐沐,甚至把人都打殘了。他一直把沐沐當(dāng)作他的私有物,不會讓別的男人靠近。顧裕知今晚會綁架沐沐,可能也是因為今天厲學(xué)長牽了沐沐的手?!?br/>
說完,蘇煙冉突然感覺更冷了,看了厲澤言一眼,厲澤言身邊氣壓低到凍死人,臉黑到能出水了。
太嚇人了!
沐沐,你快回來啊。
顧裕知和厲澤言就是兩只老虎啊,我一個人應(yīng)付不過來。
別人的兩只老虎真奇怪,你的是真嚇人,好嘛。
厲澤言冷冷地說,“顧裕知住哪兒?”
蘇煙冉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她也不知道啊。
她搖搖頭,又點點頭說,“他喜歡靜,應(yīng)該會買下一片房子?!薄?br/>
厲澤言打了一個電話,“馬上去查誰再偏僻的郊區(qū)買了一大片別墅,還有讓七隊開車到圣都學(xué)校對面等我?!?br/>
過了一會兒,幾輛車子飛速的來到了圣都學(xué)校,“刺~”車輪摩擦地面的聲音。
少言恭敬地候在厲澤言旁邊,“老大,根據(jù)無言所查到的,淺灣那兒有一大片別墅區(qū)在最近出售?!?br/>
厲澤言淡淡地說,“好,去淺灣。”
三個人加上臨時通知的楚懷生和十幾個厲澤言的親信浩浩蕩蕩地去了淺灣。
厲澤言的車子快要靠近淺灣外圍時,就有人向顧裕知匯報了情況。
顧裕知妖冶的眸子布滿笑意,“厲澤言為了找沐沐會出動他的親信來我這要人,他也太看得起我了吧?!?br/>
還沒等顧裕知話說完,厲澤言幾個人都進(jìn)來了。
楚懷生知道G集團(tuán)繼承人的心狠手辣,所以他一直在蘇煙冉身后,防止蘇煙冉?jīng)_動,顧裕知傷她。
蘇煙冉哪是那么容易被攔住的,上來就指著顧裕知鼻子質(zhì)問,“顧裕知,你太過分了,你現(xiàn)在竟然敢綁架沐沐了。你······”
說著,蘇煙冉害怕了,因為她看見顧裕知看她的眼神想要殺了她一樣。
楚懷生拉住她讓她回來,蘇煙冉嫌棄地甩開他,“干什么?沐沐還在他那兒呢,我這不跟他要沐沐嗎?”
“你回來吧你,你能斗過他?”
蘇煙冉泄氣了,好吧,她都快被他嚇哭了。
厲澤言開口,“顧同學(xué),什么時候把我們學(xué)校的人放了?”
顧裕知坐在沙發(fā)上,高傲的看著厲澤言,挑眉,“厲澤言,什么人?沒有搞清楚事情真相就來我這兒隨隨便便要人,還帶了這么多人?我記得Z國法律好像有一條是,私闖民宅,并對主人造成恐嚇和傷害是要坐牢的吧。你這,屬于犯法了吧?”
厲澤言笑了一下,也不和他客氣了,“顧裕知,你難道不知道,Z國法律還有一條是,綁架他人也是要坐牢的?!?br/>
一時間,兩人火花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