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記得…”我死死的點著頭。
我猛然睜開了雙眼,才知道這是一個夢,在夢中王叔被兩個陰差用鎖鏈鎖著,去往一條看不見盡頭的路。
接下來的幾天,除了窩在房子里學(xué)羅盤,就是與師傅出去接任務(wù),幫人看風(fēng)水,抓鬼,一些簡單的壓鬼符和咒語我學(xué)了不少。
可能是這幾天太辛苦了,一直沒怎么睡好,昨天晚上去武安家給他老婆招魂,忙活到了凌晨兩點多。
今天早上師傅沒有喊我,等我醒來時,打開手機一看,已經(jīng)是下午2點了,師傅他一直沒有喊我,我發(fā)現(xiàn)我床頭邊壓了一條字條和一串車鑰匙,我打開一看,是師傅給我留的。
“蔡,師傅要出去半個月,你與可兒好好相處,她的脾氣你要遷就她,因為我就這一個女兒,她的脾氣雖不好,但她內(nèi)心是純真的?!?br/>
“我走的這半個月內(nèi),你把羅盤與我送你的那本書好好看看,回來后我會考考你?!?br/>
“有什么事就給我打電話,車鑰匙放這了。”
師傅還真是個大忙人,看樣子是離開了嵩山市,至于他去做什么,沒有與我說。
穿著拖鞋去洗漱了一下,讓趙媽幫我煮了一碗面條。
“菜貨,過來一下,本小姐有事要與你說。”柳可坐在沙發(fā)上拿著遙控器,看了我一眼說著。
我嘿嘿一笑,走了過去,坐在她對面,問道:“大小姐,我好像并沒有惹你不高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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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貨?是說我么?”
柳可撇了撇嘴,雙手挽著我的胳膊,嬌聲嬌氣的說“你是我爸唯一的寶貝徒弟,我豈敢不尊重你呢!?”
我隨即松開了柳可,這丫頭腦瓜子怪精的,不定又要對我不懷什么好意,我拿了一個蘋果啃了起來。
“大小姐,這可不像你的作風(fēng)?。∥译m然是師傅的徒弟,哪有你是他老人家的女兒親。”
“我去洗衣服了,就不打擾你看電視了?!?br/>
“給我站住?!蔽覄傉酒鹕韥恚蛽踉诹宋颐媲?。
“聽我?guī)煾嫡f,你有陰陽眼,可以看見鬼,本小姐呢很好奇,想看看鬼到底長什么樣,我畢業(yè)的大學(xué)后面是一個墳場,在校期間,學(xué)校里不少鬧鬼,我反正是沒有見到過?!?br/>
“我想讓你陪我去看看,到底是真有鬼,還是他們造謠的。”
“我讓趙媽幫你洗一下不就得了?!?br/>
聽完她說的這些后,我著實倍感詫異 ,覺得她是不是腦子有病,哪有一個大活人想要見鬼長什么樣子。
師傅是一個高人,難道沒有教她幾招么?
“你到底愿不愿意啊!快回答我的問題?!币娢也婚_口,柳可直跺腳,完全沒有一個大小姐應(yīng)該有的樣子。
她讓我去,我豈敢不遵從不是“你先等我一下,我去換身素衣?!?br/>
“本小姐也去換一身衣服。”柳可傻傻一笑說著。
十五分鐘后,我們兩個到了樓下,我看著面前停放的蘭博基尼和勞斯萊斯到問道:“開那個車去呢,大小姐?”
柳可說“你是司機你隨意,我又不會開車,哪一個都行?!?br/>
我覺得開著蘭博基尼還是拉風(fēng),隨后帶著她直奔市中心。
“現(xiàn)在就去你學(xué)校后面的墳場么?”我看了看表,是3點20分。
柳可輕聲說道:“好久都沒有吃西餐廳了,要不去找個西餐廳坐坐,太陽落山再去?!?br/>
說實話從小到大我還沒有去過西餐廳,上次去五金店買東西的時候,遇見的那個少婦給了我一張名片,她就是開西餐廳的,叫做什么悠揚西餐廳,就是這個。
“你要我怎么做怎么說,你才能愛我,你讓我親一親,抱一抱好不好……”我的手機這時響了,一看是我看爸打來的。
“喂,爸,有事兒嗎?”
“兒子,你表姐快要出嫁了,給你單位請個假回來幾天?!?br/>
“表姐要出嫁了???好?!?br/>
……
等今天晚上陪大小姐折騰完了,就訂明日的機票。
一個小時后,我們到了悠揚西餐廳,我把車鑰匙扔給了門外的服務(wù)員,拉著柳可走了進去。
這餐廳的裝修格外的奢華,與五星級酒店不相上下。華麗的水晶燈投下淡淡的光,使整個餐廳顯得優(yōu)雅而靜謐。柔和的薩克斯曲充溢著整個餐廳,如一股無形的煙霧在蔓延著,彬彬有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