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嫌疑犯跳海逃走了。()我們幾個下去搜查,沒能抓到他。”一警察對毛蕭然回報道。
警局里,眾警察愁眉苦臉,站成一列。
“氣死我了!”毛蕭然與其他警察開警車去追張官軒的寶馬,警車只是東風·悅達起亞,追寶馬,確實很困難,而且對方車牌號是假的,根本查不到,結果可想而知。
“你們的毛隊長呢?!”警察局總局長沖進來。
“局長,我在這呢?!泵捜恢酪魂囆蕊L血雨的批罵又要開始了,所以很低沉。
局長笑了笑,看看所有警察,嘆口氣:“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這回我是哭笑不得,你們那么多人居然截不住一輛車,你們仨又捉不到一個跳海的。呵呵!”局長冷笑兩聲,“我的領導罵了我一頓,告訴我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我不就不罵你們了。下次在這樣,毛蕭然,你就等著吧?!闭f完,局長就離身而去。
“不對勁。局長平時應該順手抄起桌子上的文件往我頭上砸的,今天怎么那么反常?”毛蕭然不解地說道。
一位女警員說:“隊長,你沒聽到局長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嗎?說不定這不是壞事呢。”
“我們沒有捉到嫌疑犯,也沒有搜到毒品,這也不是好事啊?!泵捜幌氩煌?,“算了。下班吧,明天早上開會,把今天任務的失敗做一個總結?!?br/>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喂,軒爺,快來救我,我中槍了?!焙喣瘟撕荛L時間,在海上漂了很長時間,才被浪打回岸上,此刻,體力透支。他費力的尋找到下車前埋在9號碼頭前面沙灘里的手機,捂著右背部的傷口,一路又走又爬的移動到樹林里,這才給張官軒打電話。
“簡默,你沒事吧。我這就派人去救你,你在哪?”張官軒著急的問道,至少他現在對簡默的信任變高了。
“我在9號碼頭前的樹林里,你快來救我,我流了好多血,我真的撐不住了,你快來。還有,貨是假的,里面都是···”還沒說完,簡默就昏了過去。
醒來,簡默爬在一張床上,右背部劇疼無比,疼得他叫出聲來:“啊——疼死我了!”
村正進入房間,坐在床邊,望著簡默,關心地問:“兄弟,你沒事吧。”
簡默搖搖手:“沒事,就是疼。”
“你不用擔心,你中彈的地方,已經清理好了傷口,縫上了。7天后拆線,沒什么大事。軒爺讓你這半個月好好養(yǎng)傷?!弊蛲?,直至張官軒聽到簡默那句“貨是假的,里面都是”時,他就斷定簡默不是臥底,讓其他人好好對待簡默。其他人對建模也是心服口服,被打中一槍,不但沒有被捉到,而且還把貨帶了回來。
“半個月?好好養(yǎng)傷?什么意思?”簡默問。
“就是,半個月后,開始行動。把毒品從我們廈門這運到老撾,五千萬就到手了。”村正很是興奮地說。
“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那些貨怎么是毒,都是沙子!我是沒見過毒,但我見過沙子?。 焙喣辜钡卣f。
村正笑了笑。這是,張官軒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
張官軒笑笑,問:“簡默啊,怎么樣了?”
“軒爺,我沒事。那毒品···”簡默還未說完,張官軒擺擺手示意讓他停下。
張官軒拿出一把槍,扔給簡默,歉意地說道:“簡默啊,是軒爺我對不住你啊。真正的取貨時間,是昨晚8點,在4號碼頭。你也知道,咱們之中有臥底,我不得不想個辦法來試試你們,看看你們誰是真心對我。我把真正的時間告訴村正,昨晚8點我和他兩個人去取貨,很順利,沒有任何情況,我就知道村正不是條子,他跟我的時間最長,所以我信他。昨晚,我又信了一個人,就是你簡默。當然,對你這樣,我很歉意,差點要了你的命,你能回來,我保證不會虧待你。當然,你要是覺得不爽,這槍給你,你朝我身上開一槍,只要給我留條命就行了?!睆埞佘巼烂C的說。
簡默很吃驚,心里想到:“行呀,你個老狐貍,老子差點丟了小命。不過,不愧是老狐貍,挺會俘獲人心的?!彪m這么想,但簡默卻不敢這么說,他說:“軒爺,你這是什么話。我剛來,不信我是應該的,雖然我中了一槍,但如你所說,吉人自有天相,我還真沒死。”
張官軒頓時哈哈大笑:“好啊,哈哈。我沒看錯人,以后跟著我,我讓你知道什么叫生活?!闭f完,轉向其他人,有些生氣地說:“再看看你們,昨晚慫的就像TM孫子似的。別怪我不信你們,咱們之中有臥底,你們好好想想怎么向我證明你們不是臥底吧?!?br/>
時近下午2點,張官軒帶著村正與簡默,去了個豪華酒店,吃了頓飯。
簡默想回茶館,便要告辭。臨走時,張官軒扔給他一張銀行卡,說:“卡里還有幾萬,隨便花,花完再問我要。”
回到茶館,簡默把沒電的手機充上電,一開機,看到了三條短信,都是毛蕭然的。
昨晚23:35——“簡默,怎么給你打電話,你占線,再一打就關機了。沒電了也該先給我打個電話說聲晚安吧?!?br/>
早晨9:50——“怎么還關機,開機給我回個電話,姐姐晚上請你吃飯?!?br/>
中午12:10——“到底怎么了,還沒起嗎?快給姐姐回個電話。中午去你茶館,你店員說你沒來。”
簡默剛想給毛蕭然打個電話,時間便響起了鈴聲,是毛蕭然的。
“喂,你在哪了,失蹤了半天。我還準備24小時后給你報人口失蹤呢?!泵捜魂P切的問。
“我在茶館呢。昨晚差點死了?!焙喣挠杏嗉碌卣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