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我再次回到校園,已是兩天后的三月十三號。我鼻孔朝天邁著夸張的八字步,身后跟著一人高的大狗(長毛會變換體形并且還能兩個腦袋合二為一呢由此可以得出他的智商不是一般的低呢...)走進(jìn)了校園,十足一副紈绔惡少模樣...
不由得我不高興啊。收了那么個長相那么“猙獰”的小弟(額雖然戰(zhàn)斗起來就是個渣...長毛在旁淚奔...)但是,簡學(xué)姐她不知道?。『俸?..
我正心里暗爽呢,卻沒注意到迎面而來的一棵十人粗的古樹...而長毛正低著頭,假裝沒看見。于是...只聽“砰”的一聲,驚起無數(shù)鴉鳴...隨后邊聽到一陣咆哮:“長毛!你給我轱轆回來。勞資要是不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都對不起我這受傷的弱小心靈!”(聽了這話,作者臉上掛滿了黑線...)
當(dāng)然最終以長毛簽訂了一系列喪權(quán)辱國的條例來延續(xù)了他的狗命...
等找到學(xué)姐的時候,她正在食堂吃飯??粗媲坝质桥E庞质巧忱?..看著我面前可憐的幾片饅頭,我頓時淚流滿面。拼命的向嘴里塞著食物直到什么都塞不下為止...
我心中的怨氣頓時彌漫了整個食堂...嘴里不住的嘀碎碎念:“吃出小蟑螂、吃出小蟑螂...”也不只是我詛咒的力量還是別的什么...我的怨念竟然成真了!
一顆锃光瓦亮的牙齒出現(xiàn)在餐盤中和著食物仿佛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隨著一聲尖叫“啊,這tm吃個飯也能吃出個牙來!”咳咳,沒錯這個倒霉蛋就是在下人稱玉樹臨風(fēng)小潘安的潘曉強(qiáng)是也....(這貨又發(fā)神經(jīng)了,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
這我當(dāng)然就不樂意了。別的什么比如饅頭上有蟑螂、粥里總是出現(xiàn)不明生物在戲水。我就當(dāng)是加餐了...可是這次我說什么都不能再忍了,讓他們看看我也是條漢子!
正說著呢,同然覺得地面一陣顫動。一陣陣撲通、撲通的聲音傳來。我還以為地震了呢,剛要大聲呼哈一聲。看見食堂還是有說有笑的樣子,我也就忍住沒叫出聲來。正當(dāng)我忐忑不已的時候,聲音似乎朝著我的方向慢慢移動著...
聲音在我的身后消失了。我咽了下唾沫,慢慢地把頭轉(zhuǎn)了過去。接下來的景象頓時讓我凌亂了...
我看到了什么?這不科學(xué)啊。我嘴唇發(fā)紫,手指抽動的似乎突然得了帕金森...(如果你看見了一個站起來都看不清腦袋全貌的生物。你不害怕啊...)
那個巨人開口了。聲音好似雷鳴(額,雷鳴...貌似某人經(jīng)常聲如雷鳴...)震得我耳膜生疼。他說:“喂,是你在抱怨我做的食物么...嗯?小矮子,你啞巴?。 蔽沂怯锌嗾f不出啊。這貨的聲音跟功夫中包租婆的獨門獅子吼似的刮起了陣陣狂風(fēng)...在這種情況下,天知道他嘎哈呢...又看不見他的嘴...
正當(dāng)我努力想掰回自己被“風(fēng)”吹歪的嘴的時候...突然覺得腳下一輕。莫非我煉就了無上真法,要白日飛升?只是為毛線我左右肋下各生出一毛絨絨的條狀物直插屋頂...這、莫非我被震通了任督二脈,得到了無上玄法。練就了風(fēng)雷雙翼?只是這風(fēng)雷雙翼怎么那么像兩條粗壯的毛毛蟲呢...怎么看怎么惡心。
還沒等我腹誹完,突然覺得天旋地轉(zhuǎn)。眼前出現(xiàn)了個臉盆大小的腦袋...當(dāng)時我心里想的是“這貨是不是得拿鞋刷子刷牙啊...”沒等我想出答案呢,那張大臉突然噼里啪啦發(fā)出一堆聲音。
當(dāng)時我很淡定的說了句:“請講中文,我們都是炎黃子孫...”周圍撲通之聲不絕于耳...我對面的家伙好似被我的王八之氣給震到了,嘴角不停的抽搐...
過了好一會,當(dāng)我又餓了的時候。對面那張大臉才傳出海嘯般的笑聲...我心想:“這貨絕對是個重度精神病患者,一會可不能把他惹急眼了,貌似精神病殺人不犯法...”想到這我又咽下一口唾沫。隨后我便用極其諂媚的語氣說:“這位...大俠,您這是為哪般啊?”
說完我便用力抖動身體,想讓我的“風(fēng)雷雙翼”帶我拜托這個人形裝甲車...我弄得腳都抽筋了“風(fēng)雷雙翼”也沒有動哪怕是一小下下...(話說,本作者想的有多吃了好幾碗米飯也沒想出你抖動身體為毛線腳會抽筋...)對面那人形裝甲車終于說話了。這回是字正腔圓的東北話:“你這小子嘎哈呢?咋還抽抽了呢...”我都無語了。我這時才發(fā)現(xiàn)原來我的“風(fēng)雷雙翼”是這貨的兩條胳臂...
我仔細(xì)打量了下人形裝甲車的面貌發(fā)現(xiàn)他頗像電影哈利波特里的“海格”不過就是胡子沒那么多罷了...
我也不知怎么想的當(dāng)時就來了句:“您是打小兒激素吃多了吧?”說完這話我都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這嘴忒欠了,我怎么忘了他是個精神病呢。萬一他要是一激動沖我吹口氣我這輩子還活不活了...說罷看看了他滿嘴的大黑牙。胃中是波濤洶涌啊...
對面那人顯然反射弧過長。又過了約莫盞茶的時間,他才回應(yīng)道:“啥是激素?”我心想“這貨學(xué)校是從哪兒淘弄出來的,連激素都不知道。不過這正合我意,嘿嘿...(長毛在桌子底下打了幾個冷顫。我怎么感到一股邪念,似乎有人要倒霉了啊...)
雖然心里想著。但我臉上是一丟丟都沒表現(xiàn)出來。相對的什么奧斯卡影帝影后神馬的比我差遠(yuǎn)了...
我又諂媚的說道:“哦,沒什么那就是一種零食下次給您帶幾包哈。您給我放下來唄。我這個人打小兒就膽小,經(jīng)不得嚇。有一次同寢室的哥們嚇到了我,我當(dāng)時就昏迷了。等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卻發(fā)現(xiàn)那幾個哥們赤身**,身上還布滿了似乎是鞭撻留下的痕跡...”
說完我便發(fā)現(xiàn)對面那貨的眼神不太對了...連忙把我放了下來。再次過了好一會才對我“嘿嘿”的笑了起來。笑的我心里直發(fā)毛...“這貨不會是個老玻璃吧”我暗中腹誹著。
那人形裝甲車卻不知怎么的一個勁兒的笑...笑的我直想抽出簽子扎他個七八千個眼。但對比了下戰(zhàn)斗力我把這個想法深深的藏在了胃里,準(zhǔn)備一會去五谷輪回之所把它超度掉...
這時那人形裝甲車終于止住了笑。對我說道:“我看你小子挺有意思的,跟老哥我聊聊???”這哪能干呢,跟他聊天就他這反射弧,不等于是慢性自殺么...想到這,我連忙拒絕道:“對不住了您吶,今天不是吉時,等吉時到了小弟必將登門拜訪。”(至于什么時候是吉時嘿嘿...)
過了n個好一會人形裝甲車滿意的拍了拍我。又撲通、撲通的走回可后廚...我坐在地上好半天才緩過勁兒來,好懸沒給我拍過氣去...我這時才看到長毛躲在了桌子下面笑的眼淚都止不住的往下掉...
我嘿嘿一笑。抽出簽子,走了過去...
不一會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從食堂傳了出來。驚起了陣陣鴉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