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珠簾晃動,紗幔和著夜明珠散發(fā)的光芒,微微抖動。
隱射出連綿的影子來。
“戎兒,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有這等嗜好?”橘衣小女孩掛在高腳桌上,雙腿吊兒郎當(dāng)晃動著。
“最好事,還不留名啊!”
幸虧她機靈,防了一招,偷偷跟著侄兒跑了趟后山。
親眼瞧見,侄兒救的人家小姑娘。
雖然,不知道小姑娘是結(jié)了怎么樣的大仇,連皇宮禁地都有殺手追上門來。
她還是替自家侄兒抱不平,“毒蝎子的毒是你解開的。殺手是你干掉的?結(jié)果呢?你跑沒影了?!?br/>
停頓一瞬,聲調(diào)不由提高,“好事都給叫楚沐的家伙攬著了?!?br/>
再觀那頭的戰(zhàn)戎,端坐在床中央,靜靜打坐。
他的眼眸不曾睜開。
戰(zhàn)蕊兒氣得沒翻白眼,但聽他冷不丁冒出一句,“若是孤救了人,還要留名,才回惹來大的麻煩吧?”
是啊,堂堂的戰(zhàn)帝親自出馬救鳳郡主,還不引起軒然大波。
戰(zhàn)戎繼續(xù)說道,“楚沐此人,暫且放心,不會占了便宜去。”
這點,戰(zhàn)蕊兒可不贊同了,“這么大棵情敵,你竟然說放心?”
“孤說了對鳳郡主沒有兒女私情!”
越描越黑,戰(zhàn)蕊兒那小眼神里寫著: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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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定是輾轉(zhuǎn)反側(cè)的夜晚,鳳四蕓腦袋碾壓在枕頭上,反復(fù)再反復(fù)。
腦海全是那紅衣男子執(zhí)黑傘的畫面。那個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糾結(jié)了好久。
隨之托起的一只鐵盒子,為了轉(zhuǎn)移思想,決定好好研究這個。從王府里盜來的鐵盒子。
這個盒子根本沒啥作用,除了憑空多出來一根羽毛。
就差拆了它了!
想來,天下第一的鐵匠造的東西也沒啥特殊。
她自然也知道,楚沐好幾次望著自己耳垂,定然有所察覺。
再想楚王府最近動靜比較大,是抱著勢必要奪回此盒的決心了。再這樣下去,遲早會被抓包。
想著要不要趁機將這個燙手山芋扔出去。
“??!”一聲,突然手心燙了一下。剛想著丟你,鐵盒子好像有感應(yīng),表示抗議!
也就在眨眼之間,瞧見鐵盒里頭的蹦出來一根黑色羽毛,一邊飄落,一邊散著隱隱的紅光。
“我去!什么鬼?”要不是親眼所見,還真以為是見鬼了呢?剛剛鐵盒還空無一物的,為何憑空冒出來一根羽毛?
鳳四蕓想著想著越發(fā)清醒。以至于熬到了天明。
伴隨著雞鳴聲。宮女叩門進來,稟報道,“給郡主請安,戰(zhàn)帝念您昨日受了驚嚇!今早免去請安,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前去祭祀的事宜不會取消,還望郡主抓緊時間把艾草采齊?!?br/>
聽到如此噩耗,鳳四蕓立馬從帳子后面連滾帶爬起來。
“啊......”一聲的驚恐之聲,貫徹天際。
原來是鳳四蕓帶著濃重的黑眼圈,活像只熊貓。就是這幅尊榮,活生生嚇壞了人家宮女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