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后,小心翼翼的倆人上了天臺,再度打開電子鎖,從側門離開了黑狼會的老窩。
女孩還一副不死心的樣子,小西服的兜里里里外外塞滿了一疊一疊的鈔票。懷里還緊緊的抱著一捆。沐原則只提了一捆,另一手里拿著的是一些文件袋。五分鐘前女孩三上悠雅一見到那么多錢就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了。把那沒打捆的使勁往衣兜里塞。衣服里塞滿了之后她從沙發(fā)上扯了一塊巨大的沙發(fā)巾下來,把一捆一捆的錢放進去,準備綁一個包袱把所有的現(xiàn)金全帶走。而沐原則沒有管她,她可不是有道德潔癖,有機會當然是能拿多少拿多少。不過這會一直在檢查那些文件。畢竟按照貴重程度來劃分,這些文件比現(xiàn)金要重要的多。果然,除了地產(chǎn)文件和股票文件外,一些大額借款協(xié)議也在這里面。雖然對他來說沒有用,可是能給對手添亂。。。嘿嘿嘿。
嗯,忽然看到了三上悠雅的名字,順手就拿了出來。喂,你來看看這個是不是你。她揚了揚手里的文件袋。
妹子猶豫了一下,掙扎著停止了搬運工的活。接過了文件袋。
什么嘛,這個時候看什么文件,錢才是重點好不好。
叮鈴鈴叮鈴鈴。
還沒等妹子打開文件袋,桌子上的電話突兀的響了起來。
不好,沐原和妹子的臉色都是一變。不過沐原是凝重,而妹子則是通紅之后轉為煞白。
要死了要死了。怎么辦怎么辦。
著急忙慌的妹子緊緊的抓住了沐原的胳膊,仿佛溺水中抓到的救命稻草。
此地不可久留。沐原拿了幾個文件袋。又隨手從保險箱里拿了一捆錢轉身就走。
妹子愣了一下,居然跑回去也拿了一捆,然后不死心又想再拿了一捆,看著少年在門口推著門等自己,這才不甘心的一路小跑。走了出去。
果然,隨著電話聲響個不停,被打暈的首領黑狼緩緩的醒了過來。
頭好暈啊,發(fā)生了什么?怎么這么多碎瓷片?
然后看到了柜門大開的保險柜和桌子上碼的整整齊齊的現(xiàn)金。墊著一塊包袱皮。。。
等等,保險柜,黑影。來人,快來人。。
黑狼的咆哮在大樓里久久回蕩。
沐原帶著女孩出了大樓,在街上三轉兩轉就跑到了一個不知道的什么地方。
女孩抱著捆鈔票累的氣喘吁吁,一捆怎么也得十多斤。看樣子大約是上千萬的巨款了。看他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不由得喊道,喂,那個小偷先生,你要去哪里。
沐原頭也不回,急匆匆的說,根據(jù)犯罪理論,用不了五分鐘我們就會被發(fā)現(xiàn)。所以我們要趁這五分鐘的黃金時間逃跑。跑的越遠越好。
果然,不遠處的大樓里的燈光一下子全亮了起來。嘈雜聲咆哮聲不時傳來。
沐原臉色一變,被發(fā)現(xiàn)了,這個時候,他自己怎么都能跑掉,可是加上這個女孩,難度就大大增加了。怎么辦?
機機說,我也很無奈啊。我只是負責提出理論上的可能性和技術上的支持。逃跑這種體力活和解開封印一樣,我怎么可能插的上手。不如我給你放一首奔跑吧。希望你能跑快點。
。。。
吐~~,一陣發(fā)動機的嘟嘟聲,就這么一愣神的功夫。女孩騎著一輛可愛的龜王機車出現(xiàn)。短短的裙子遮不住雪白的大腿。小臉上是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快上車,我們走。
沐原。。。
機機。。。
馬達轟鳴,一路向西,將喧囂的京都遠遠的拋在了身后。
三上悠雅從開心的大笑,到后來悄無聲息。沐原老老實實的坐在機車的后座上,雙手的環(huán)著妹子纖細的腰肢。不同于小早川憐子的豐腴,腰上有些肉肉的感覺。這個妹子的腰上幾乎毫無脂肪,就是緊繃的皮膚下隱藏的肌肉。
機機資料中的信息顯示,三上悠雅,原名鬼頭鬼腦。。。鬼頭淘菜。輸入法自帶又禿嚕皮了。
屬雞,獅子座。原來是著名組合的練習生,后來晉升至正式成員,再后來因為某些原因被降級,然后就失蹤了。疑似與高利貸集團有牽連。。。
感覺有水滴落在了臉上,沐原從資料中回過神來,沒下雨啊。再看,騎車的妹子已經(jīng)淚流滿面。
我們去那邊休息一會吧。路邊有個便利店,沐原示意停車,她讓女孩等在外邊,進入買了些牛奶面包和一個背包(此處設定便利店里賣背包,不然宅男拿一大堆黃色雜志招搖過市多害羞)
妹子鄙視的看了沐原一眼,小偷先生,難道你還沒成年嗎?說完推門進入,一會提了大袋子的啤酒出來。
深夜的海產(chǎn)燃起了一堆篝火,倆人坐在火堆旁邊相對無言,隨手打開一罐啤酒遞給妹子。沐原自己則拿起了一塊面包。
我叫悠雅,三上悠雅,是個選秀練習生,因為欠高利貸被拉到這里,他們說,只要我能陪三天就可以免除我的利息。可是我好害怕,因為我覺得那個老頭子看我的眼神像要把我吃掉的那種。太可怕了。女孩一邊說自己的事,一邊大口喝著啤酒。沒一會已經(jīng)喝多了。
混蛋,女孩攥著拳頭朝著大海憤怒的大喊,喊完了之后還不解恨,撿起地上的啤酒罐用力的扔了出去。然后,無力的坐在地上胳膊抱著膝蓋哭了起來。沐原一邊吃著面包,一邊表示理解。女孩抬起頭,滿是淚水的臉上黑白縱橫,沐原知道這個時候應該嚴肅,然而面對著一張氣呼呼的小花臉,很難不笑啊。
噗。。。。
大混蛋,女孩氣的大喊,霸道的扯過他的胳膊放在自己后背上,接著一頭扎進沐原的怪懷里又哭起來。
機機,我該怎么辦?
這種時候還用想嗎?當然是脫褲子解除封印。
這個時候?她都哭成那樣了。你真是個禽獸。
當我沒說。
女孩哭了好一會,沐原只好一邊輕拍她的后背一邊好聲安慰。
好啦好啦,不要哭了,我們已經(jīng)逃出來了不然嗎?
我們還有了很多錢?
女孩在懷里一邊哭一邊回應,我們有多少錢?。?br/>
沐原被這女孩的腦回路驚呆了。不關注安全只關注金錢嗎?果然是個財迷。
女孩抬起頭來,剛才臉上還一條子一條子的,這時候在衣服上一蹭,花成一塊一塊的。
可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女孩淚眼帶花的眼神迷離著,小嘴里伸出舌頭就朝沐原親了過來。
沐原。。。。
趁人之危與禽獸何異?當然主要是太惡心了。
禽獸不如。冷靜下來的妹子沖沐原大喊。。
沐原。。。
機機,怎么樣,被我說中了吧。
沐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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