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飄飄撂下一句話,黑八爺追隨者熱鬧的鬼群,暗中守護(hù)著白七爺。
“嘿嘿嘿,馬面大哥,我轉(zhuǎn)正了誒!”
“行了,不要再犯蠢了,咱們抓緊時間去把手續(xù)辦一下吧?!?br/>
進(jìn)入辦事處之后,馬面領(lǐng)著他進(jìn)入一間粉紅色的房間,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整面墻的屏幕,天花板聲零星飄散著幾個氣球。
陳碩認(rèn)真打量四周如同ktv高級包間似的軟包裝,特別是墻角堆積成山的hellokitty玩偶,都烘托出小公主的氣氛。
雖然還沒有看見點歌器,陳碩已經(jīng)有點心虛,曾經(jīng)關(guān)系再好的朋友聽過自己唱歌,也會默默疏遠(yuǎn),所以一般去聚會,他都會不停的吃東西來壓制自己破壞友誼的行為,江湖人稱“果盤殺手”。此刻,他悄聲的問:“馬面大哥,這臨行前還要高歌一曲嗎?”
“咳,這個房間不是我專用的,臨時征用一下,你過來看看還魂的這幾位候選。”
“若果沒有記錯的話,我的積分現(xiàn)在有988了?”
“對,所以我特意為你找了些,適合修煉的好軀體?!?br/>
興奮不已的陳碩接過控制器,左右滑動切換候選人圖片,太丑了,不要!太矮了,不要!太蠢了,不要!
一目十行掃過近百人的身份資料,陳碩質(zhì)疑的目光緊緊盯著馬面身上。
“咳,你也知道,找到一副適合修煉的身體有多難!你的積分只有可憐的一丟丟?!?br/>
“馬面大哥,你看我好不容易都升為正式員工,肯定是不會跳槽了。咱們同樣屬于一個作戰(zhàn)隊伍,我要是太寒磣了也是丟你的面子嘛。真的沒有其他的貨色了?”
“這些都是正式員工八折優(yōu)惠下來,比較劃算的款式。高級的選項也是有的,但是你確定要一次把積分全部用完?要是意外掛了,可不能原地復(fù)活哦!”
“所以,這些都是400積分就能兌換的?你早說嘛!請直接給我上1000積分的?!?br/>
作為今朝有酒今朝醉的代表人物——陳碩,毫不猶豫體驗了一擲千金的快感。
再次翻動選項,真不是夸張,這些候選者的清晰度都不一樣了。如果說上一撥人是老人機的內(nèi)置,現(xiàn)在出現(xiàn)的都是HUAEI高端機型。
雖然只有七名候選,陳碩花了長達(dá)一個小時也沒有做出決定,賊心不死的問:“馬面大哥,就沒有女孩子么?”
“呵呵,你自己回想一下修真界的男女比例,就拿你們厚德派這一輩來說,是不是六比一?”
“積分需要六倍嗎!”
大驚失色的陳碩幾乎是吼出來,我去,這比天朝的男女比例還可怕!
“有什么好大驚小怪,你又不是第一次嘗試新形象,習(xí)慣就好了。積分還是要花在刀刃上!”
陳碩的雙眼包含著熱淚,選擇一位面貌清秀的青年,揮揮手和馬面道別。準(zhǔn)備去把玩弄過自己純潔感情人,一整顆心都掏出來,狠狠地踐踏。
再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片荒涼的土地上,陳碩起身拍了拍雜草,拍著拍著就覺得不對勁兒,這手掌是不是有點厚啊……
手掌輕輕拍打地面,依稀能感覺到木靈力在體內(nèi)游走,這也是陳碩千挑萬選之后,放棄其他珍稀靈根的原因,難得和自己以前屬性統(tǒng)一,不用再從頭修煉??!
但是,這不到一米二的身高是怎么回事啊!
陳碩齜牙咧嘴喚出銅鏡,對著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觀察,他將自己那臉盆一樣圓潤的面部左右擺動,塌塌斜斜的三角眼皮竟是像被刀子劃開了一條細(xì)縫。
他努力瞪大眼睛,同時深吸氣試圖讓臉頰凹陷下去,更像是小人書兇神惡煞的妖怪了。
陳碩只覺得自己眼皮一直突突跳個不停,手底下動作更快,輕撫在曾經(jīng)整齊排列六塊腹肌的的地方,只摸到渾圓的一整塊。
這個相貌比當(dāng)初選擇的時候簡直是買家秀和賣家秀!
不禁悲從中來放聲怒吼:麻蛋,老子不干了,愛誰干誰干!可惜干吼了半天也沒有任何動靜。
嘆了口氣,繼續(xù)仔細(xì)摸索渾圓肉感的新軀體,加上小腿綁帶里的只有十塊月靈石、一把三寸長的袖劍。
最后在鞋底發(fā)現(xiàn)一塊青黑色的鐵牌,上面清晰的刻著“文”。
就這點裝備,別說去報仇雪恨,就連回厚德派的路費都不太夠。還是找外援吧,舉起銅鏡月亮照啊照,等了半宿的時間,兩只胳膊都舉酸了,也沒有得到任何回應(yīng),這人剛走茶涼也快了吧!
現(xiàn)在怎么辦,總不能隨便殺個人把鬼差招過來吧,知法犯法的罪名肯定比普通人犯法更重吧……
有心把這個屁用不管的銅鏡扔地上砸兩石頭,但又怕這東西壞掉之后沒地方修,于是只能用很惡毒的眼神狠狠瞪了這玩意兒一眼,隨后還是小心翼翼地把它收進(jìn)兜里
陳碩決定先找個有人煙的地方再說,畢竟這個小身板有點營養(yǎng)不良的意思,肚子咕嚕咕嚕的響著。
陳碩一邊漫無目的亂逛,一邊自我安慰,當(dāng)初作為普通人活在世上,最大的心愿無非是周游世界。經(jīng)歷兩次穿越以后,在不斷將三觀打碎重組的過程,自己只要不主動辭職,保守估計能周游好幾個世界。
就在陳碩漸行漸遠(yuǎn)的過程中,有一道虛影從密林中晃出來,喃喃自語“怎么又來了一個補???好煩??!”
雖然能感覺得周圍的靈氣,但是不能熟練運用身體,木靈力的召喚重新回到催生的水平,閑著也是閑著,順手把路邊的小花小草都滋養(yǎng)一把。
于是,在這個三九臘月里,陳碩捧著一大把野玫瑰出現(xiàn)在青煙裊裊的村莊跟前。
村莊的規(guī)模極小,只有一條土路曲曲折折通入其中。周圍都是光禿禿的荒地,黃褐色的砂礫碎石充盈視野,僅有的綠色還都是野草灌木一類隨風(fēng)亂長的植物。也不知道這個村子是怎么建設(shè)起來的,竟然坐落在這么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深吸幾口氣,飛速判斷出左邊那道端正大方的門內(nèi)蒸的海鮮,右邊那道破破爛爛的門里烤的紅薯,正中央這家花式繁復(fù)的木門深處飄出一陣陣是紅燒的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