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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成吸了口冷氣。
孟雨小聲說:“所以我先到你這里來了一下。”
劉成驚道:“那引您入宮的太監(jiān)呢?”
孟雨一本正經(jīng)地說:“我讓他奏報娘娘先來找大總管一下啊?!?br/>
劉成嚇得跳起來:“你,你,你怎么把我裝進去?!?br/>
孟雨撲地笑了:“放心,我說先來覲見皇上?!?br/>
劉成這才松口氣笑著說:“你也像你父親一樣淘氣了。不過,皇上這會兒可不方便見您這個表弟?!?br/>
孟雨也一笑:“是啊,所以我就來找劉總管啦?!?br/>
兩人來到旁邊配殿的小屋,孟雨小聲問:“昨日有人進了皇上行宮,總管可知道?”
劉成哆嗦一下:“老奴只奉命幫孟公子查案提供方便。但是孟公子問老奴不知道的事情,老奴就還是不知道?!?br/>
孟雨正色道:“我在宮外,即使得到消息,也不知道他在宮中見了誰。”
劉成想了想,回憶說:“皇上昨天白日去視察西玉州守軍。下午回來,賜宴文武群臣。晚上和孟大人、蕭大人密談?!?br/>
說到最后一件事,劉成不由連連打嘴。
孟雨笑起來:“說漏了吧。然后呢?”
劉成繼續(xù)回想著:“然后陛下看了些奏折就休息了。”
“然后呢?”
劉成惱火了:“難道連誰服侍皇上侍寢也要告訴孟公子?”
孟雨輕松地:“孟雨不反對啊。”
劉成惱惱地:“昨日是皇后娘娘與皇上在一起,這也打聽,你不要腦袋了?!”
孟雨輕飄飄地說:“孟雨沒有說昨日進宮那人是來找皇上的啊。是劉公公自己一直在說?!?br/>
劉成氣得,又讓這小子算計了,真跟他爹是一個種:“昨日我是沒有看到眼生的人進來,我去給你問一下值守的小太監(jiān)?!?br/>
孟雨一把拉住他:“我現(xiàn)在去見皇后娘娘,等回來你告訴我。這事非同小可,你知道的,誰也不要告訴。也不要驚動皇上和娘娘。”
劉成心說:“皇上你也驚動得了?只要有美女,皇上才無心搭理旁的事情呢!”
沈皇后在她的宮殿前殿里接見了孟雨。不得不說,這個素有賢名的皇后,確實是儀表端莊,有大家風范。而且容顏秀美,又兼是皇上左膀右臂,所以雖然皇上荒淫已久,待皇后卻是非常好的。皇上也并非完全糊涂,知道若是無皇后相協(xié),恐怕國事家事,早就亂成一團。
皇后此時穿了一身宮中常服,那身淺紅繡龍鳳羅衣羅裙和高髻上的滿頭珠翠,在孟雨眼中看來,仍是隆重而豪華得過了頭,也許這就是皇家派頭吧?;屎髮π辛舜蠖Y的孟雨溫言道:“卿家平身吧,賜座?!?br/>
旁邊一個機靈而很有幾分秀色的宮女,急忙引孟雨到旁邊的一個蒙著繡鳳凰緞面的繡墩坐下。
皇后藹然道:“孟雨啊,皇上荒唐,讓你全家看笑話了?!?br/>
孟雨忙回道:“皇上天威九重,孟雨全家豈敢有此不敬想法。只是小妹原來就有氣喘病,身體一直不好,爹爹不愿她離開身邊,故此一時性急,冒犯了皇上。”
皇后嘆了口氣:“其實若是倒退七八年,那時你爹爹多疼皇上啊。按當年的情景,若不是孟雪妹妹年紀太小,本宮這個皇后位子定是孟雪妹妹的。其實當年,也是皇上受小人讒言,讓孟大人傷了心,不然孟大人也不會如今日這般生氣?!?br/>
孟雨應付差事地說:“爹爹只是為國事煩憂,更是為皇上忠心辦事而已?!?br/>
皇后微微一笑:“本宮知道你查案已經(jīng)頗有收獲,也已經(jīng)向皇上稟明過了。只是有些線索,已經(jīng)延伸到宮內(nèi)。其實,臥榻之旁,若有通敵之人,本宮和皇上又豈能睡得安穩(wěn)?!?br/>
她停頓了一下,又緩緩地說:“皇上和本宮周邊的管事太監(jiān)宮女,雖然只是在內(nèi)庭使用,卻權(quán)勢很大。一些外官和京城商家,有求于他們,便爭相用銀錢交好,所以他們也都很富裕,在京城買房子置地,氣焰十分囂張。有些時候,便做了踩到黑線的事情,對他們自己來說,是為了圖財,然而涉及國家大事,軍隊機密,便是在蹈火了。只是,這些人跟了皇上和本宮多年,也不可輕易冤屈,所以卿家一定要查準了。”
說到這里,她提高了一點聲音:“傳胡盡忠?!?br/>
胡盡忠已經(jīng)老得快要沒有牙了,但是他在宮中圓通了這些年,仍然是皇后的有力臂膀。皇后看著胡盡忠說:“孟公子查的事情,你都清楚得很。你告訴孟公子內(nèi)侍宮女的情況,不得隱瞞?!?br/>
然后皇后又對身邊侍立的萬安宮管事宮女安玉蓉道:“如今事到緊要,你們都要配合孟公子。也該檢點自己行為,不要為了幾兩銀子敗壞了一生名譽地位。既在本宮身邊,便更該知足!”
安玉蓉是皇后的心腹,此時忙說:“奴婢自是一心向著娘娘,不敢稍有越矩。但是皇上那邊,我們也不敢隨意查問。”
皇后帶著鑲金白玉鐲子和鑲寶金戒指的手猛地拍在桌案上,筆架上的兩支毛筆竟然跳了起來:“查!一個不漏,都給本宮查清楚!”
孟雨忙說:“娘娘息怒。孟雨不方便總進皇上宮中,娘娘若有線索,可交于一人,然后孟雨與此人聯(lián)系便是?!?br/>
皇后笑道:“皇上不是已經(jīng)指定了劉公公么,我要另外指人,倒顯得跟皇上不是一家了。卿家自可與劉公公聯(lián)系,一切便宜行事?!?br/>
孟雨看皇后也沒其他要說的了,便告了罪,喏喏而退。
等他翻回來再找到劉成,劉成連呼奇怪:“進宮之人俱有記錄,就算冒用其他人的腰牌,也會有記錄,更何況進入皇上行宮之人很少,值守的衛(wèi)士和太監(jiān)即使沒有記錄也會記得,更應該問出此人衣著樣貌。然而昨日我查遍記錄,竟然并無任何生人。”
孟雨想了一下說:“劉公公不必擔心,你說的也算是個重要信息,一切隨后都會昭然有解?!?br/>
他們正說著,卻見那個適才被皇上看中的杜月鶯,有些慌張地從皇上寢殿中走出,走到劉成面前,福了一福,十分羞澀地說:“皇上已經(jīng)起了,叫公公進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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