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總是很快,到底是不是受之有愧,在第二天的時候也會有了答案。
“今天又是一個興奮的日子,我們要揭開近日以來比較受關(guān)注的一個謎底,一個總裁與一個藝人工作室的大老板之間,到底是經(jīng)歷著怎樣的生活,馬上我們就要為你們進(jìn)行現(xiàn)場直播!敬請期待!”
“有病吧!”杜容音在后車座,聽著手機(jī)中傳出來的一個解說,覺得甚是可笑,隱約又升起一陣怒火,氣急中就將自己的手機(jī)摔了。
“杜姐,您消消氣,我覺得這個對您是有利的,您看,他們請來的記者都這么不靠譜,一個招待會又怎么會解決掉問題呢!”杜容音的小助理在一邊唯唯諾諾的,小心撿起她的手機(jī),雙手奉上,還好言勸告著她。
“你說的有道理?!憋@然助理的這一番話,將杜容音安慰到了,煞有其事地點(diǎn)頭,“我們就等著看他們笑話了?!?br/>
“就是,所以,杜姐,您不要生氣,再說,您不是還有底牌嗎!”小助理本意是要安撫,哪知說完這一句,杜容音就爆了。
“垃圾底牌,哪里有底牌了,就那個叫木柔的嗎?一個笨蛋罷了,居然能被人軟禁了,還老老實實地來發(fā)布會澄清,等她出來,我一定找她要個交代!”杜容音從將木柔送上飛機(jī)之后,就沒有跟對方聯(lián)系過。
本來她們還可以有一點(diǎn)交流的,但是杜容音全然不會承認(rèn)這是自己的原因,她都將自己另一個助理放在她的身邊照顧了,怎么就會出了現(xiàn)在的事,她只能怪罪于木柔,將自己摘的一干二凈。
在底下敢這么說,但是面對木柔的時候,她沒有這個勇氣,她身上的黑料太多了,圈中的人也都有耳聞,平日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有人會主動暴露這些,但是不代表不會被人爆出來,那時候,必然是一個大麻煩,好在木柔不是圈中人,只要她沒有當(dāng)面跟木柔鬧翻,自己就是安全的。
木柔現(xiàn)在根本沒有閑工夫想這些東西,她在車中看著外面一個個扛著攝像的人,心中很是不安,在視線搜索過程中,眼睛一亮,發(fā)現(xiàn)了杜容音的車輛。
“好在還有點(diǎn)用!”木柔心中冷嗤一聲,“那我就給你個驚喜吧!”
下車之前瞥見她嘴角的淺笑,看在顧堯的面子上,言牧寒冷聲勸告了一句,“木柔,在出現(xiàn)之前,我就想跟你說一句,老實回答,你不會后悔的。”
“我后不后悔還不需要你來提醒,言牧寒,你就真的不擔(dān)心嗎?”木柔從回國到現(xiàn)在一直被放任在那個住處,沒有人過來給她洗腦,也沒有人給她談過條件,甚至她都不知道今天會面對什么樣的問題。
“你應(yīng)該替你擔(dān)心,記住我的勸告。”言牧寒眼角彎了下去,毫不吝嗇地對她展開了一個笑容。
這個陽光明媚的笑容,在一瞬間好像點(diǎn)亮了木柔心中的一個角落,但是瞬息之間,哪里又暗了下去,她給自己洗腦般地說著,“木柔,他就是想要利用你,你不會那么傻的?!?br/>
有人說過,女人總是容易在戀愛中變成傻子,為愛拋掉一切,木柔一直覺得她對言牧寒的感情不純粹,但是某些心動的時候,她又覺得自己是真的單純動了心,可想而知,她自己也是看不透的,只是眼前被一些東西迷住了眼。
“木小姐,請吧!”很冷漠的一聲打斷了木柔的思緒。天天書吧
她的眼前早就沒有了言牧寒的身影,在那一瞬間她聽到了周圍傳來的嘈雜問候,眉間不受控地皺了起來。
“請讓一讓!”木柔由幾個保鏢護(hù)著,終于到了眼前的座位上,她被和言牧寒安排坐在了一起,左右望望,才發(fā)現(xiàn)原來只有他們兩人,心中了然。
“現(xiàn)在你們可以一個個的提問,按照順序,希望你們都可以配合?!毖阅梁罱脑捠窃秸f越長,好似已經(jīng)明白了有些時候的解釋是必要的,言簡意賅并不能達(dá)到自己想要的效果,畢竟不是每一個人都是顧堯。
然而事后才又發(fā)現(xiàn),言牧寒的多話還是有針對性的,他是明白了在記者面前說話太少的弊端,因此才會這樣直白地說出內(nèi)心想法。
這場招待會是顧堯親自按照言牧寒的指示去辦的,要是有人不配合,就不能出現(xiàn)在這個招待會上,畢竟最近他們的消息總是占據(jù)熱搜的榜首,沒有那個記者會傻到不蹭這個熱度,所以言牧寒的條件再多,都不怕沒有記者出來。
沒人手中一個號碼牌,就是言牧寒定下來的,只能按照這個順序來,否則就會被請出去。
“我是一號,言總我現(xiàn)在可以提問了嗎?”
“請!”言牧寒眉間舒展,現(xiàn)在還沒有露出不耐煩的神情。
“請問言總您對上一次木小姐在招待會后受傷有什么解釋嗎?”記者的問題總是很犀利,況且木柔現(xiàn)在身上都還有白色的繃帶,總是逃不過的。
“應(yīng)該請當(dāng)事人說吧!省的有人說我威逼利誘?!毖阅梁痪湓拰㈠佀o了木柔,坦蕩蕩的樣子,讓木柔本人都有些疑惑了。
木柔實在想不明白,言牧寒今天是為了什么,以為自己已經(jīng)感動了嗎?是一個為了愛情可以服帖的人,這個想法讓她很是不爽,在大庭廣眾之下,她的嘴角就升起了一抹嘲諷。
機(jī)智的記者,在第一瞬間就抓住了這個問,“你是不是被威脅了呢!言總將話語權(quán)給了你,你也不敢說實話對不對!”
木柔抬頭看著那個問話的人,對方的眼中冒著熊熊火花,那是一種要獲得真相的激動。
“我的話,你們能分出真假嗎?”木柔語氣放緩,不知為何看起來竟有些楚楚可憐。
“木小姐,你大可放心,我們一定會辨明的。”記住握著話筒的手,現(xiàn)在都有些顫顫巍巍了。
木柔眼中充滿了不屑,好似自己身上有太多的委屈,沒有人察覺,有一種凄涼的意味,她的聲音都有些縹緲了,“我無心介入別人的家庭?!?br/>
‘嘭!’一句話,在其他人心中炸開了一朵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