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禾直接去了夏竺的住處。
夏竺的住處并不遠(yuǎn),現(xiàn)在剛洗完澡躺下,聽見敲門聲還驚了一下。
“夏竺,是我!”簡禾在門外小聲道。
夏竺連忙爬起身給簡禾開門。閱寶書屋
“我今晚在你這里睡一晚吧?!焙喓淌肿匀坏膶⒈蝗靵G在夏竺的床上。
“啊?”夏竺看到簡禾的動作,一下子意識到了什么,突然變的緊張起來,“姑娘,這不太好吧?!?br/>
“有什么不好的?我睡相很好的,不會打擾到你?!焙喓虒⒈蝗熹伜茫仡^問道,“哪里有水,我先洗洗。”
夏竺呆呆的看著簡禾打水進(jìn)來梳洗,圍著她不停的踱步,“姑娘,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怕殿下他……”
“別怕他,有我在,他不敢拿你怎么樣!”簡禾一邊擦著臉,一邊說道。
“可是……”夏竺心里還是有些忐忑。
“行了,沒事的!”簡禾洗漱完走到床邊,問道:“你睡里面還是外面?”
夏竺見簡禾打定主意住在她這里了,也不好再說什么,“里……里面吧?!?br/>
兩人躺下之后,中間還留了很大的空隙,夏竺緊緊的靠在里側(cè),生怕一不小心碰到了簡禾。
想到簡禾今天早上到現(xiàn)在的行為,夏竺開口問道:“姑娘,你是不是跟殿下吵架了?。俊?br/>
簡禾想了想,吵架?
“算是吧!”
聽完簡禾的回答,夏竺怔怔的看著簡禾再沒出聲。
姑娘竟然與殿下吵架了,難道是被殿下趕出來了?
心里不由得對姑娘升起一股同情,殿下脾氣不好,確實(shí)不好伺候。
簡禾心中想著事,也沒有與她多聊。
今天何子晉和秦思雨已經(jīng)出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把話給沈星河帶到。
不過沈星河是書中的男主角,運(yùn)氣不差,應(yīng)當(dāng)不會那么快就被連翼找到。
這時,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時晏站在門口,背著月色,看不清臉色。
夏竺卻被嚇了一跳,連忙翻身起來,跪坐在床上,小心翼翼的道:“殿下?!?br/>
簡禾卻仍然閉著眼睛躺在原處一動不動。
“出去?!睍r晏的語氣難得有幾分溫和。
但是夏竺卻幾乎連滾帶爬的就要翻身下床,在跨過簡禾的時候,手臂卻被簡禾拉住。
夏竺掙了掙,卻發(fā)現(xiàn)簡禾抓的很緊,根本就掙不開。
簡禾連眼睛也沒有睜開,“回去睡!”
于是,夏竺便保持著一個怪異的姿勢,下去也不是,回去也不是。
在兩人的目光下,冷汗頓時爬滿了后背。
她在心中欲哭無淚:你們倆吵架,為什么要拉我當(dāng)墊背的?
就這樣僵持了一會兒,還是時晏敗下陣來。
他走緩緩走到床邊,手指輕輕勾簡禾的一縷頭發(fā),低聲道:“阿禾,你不在,我睡不著?!?br/>
夏竺的身子抖得厲害,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可簡禾的手還死死的拉著她。
不過,聽殿下的話中意思,好像不是姑娘被他趕了出來,而是姑娘生氣不愿意與殿下一起睡?
時晏卻是當(dāng)夏竺不存在一樣,蹲下身子,靜靜的看著她,手指輕輕的拉了一下簡禾的那縷頭發(fā),輕聲道:“阿禾……”
簡禾在心中暗道:我都還沒委屈呢,你倒是先委屈起來了?
簡禾伸手將自己的那縷頭發(fā)抽回來,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阿禾,我錯了,你別不理我?!?br/>
而夏竺聽到時晏的話,心里已然掀起了驚濤駭浪,差點(diǎn)驚掉了下巴。
她耳中的殿下都是強(qiáng)大,冷漠且不近人情的。
居然還會有如此低聲下氣的一面,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姐姐……”時晏改口喚了一聲,又輕輕推了一下簡禾,卻不敢太用力。
簡禾知道今天要是不跟他回去,他應(yīng)該會沒完沒了了的。
夏竺還在這里,也不能打擾她休息。
她爬起身,松開了拉著夏竺的那只手
夏竺一得到自由,就立馬跑了出去,還細(xì)心的給他們關(guān)上了門。
簡禾坐在床上,看著蹲在床下的時晏,“真知錯了?”
時晏鄭重的點(diǎn)點(diǎn)頭,“真知錯了?!?br/>
“哪錯了?”
時晏猶豫了一下,才開口,“不該對你發(fā)脾氣,更不該將你丟下浴池?!?br/>
本想多冷他兩天的簡禾最終還是心軟了,“要是再有下次,我可就真的不理你了??!”
聽到簡禾的話,時晏知道這一茬算是過去了,他起身一把抱住簡禾,頭還在她的頸窩處蹭了蹭。
“阿禾,你真好。”
兩人最終還是回到了時晏的寢殿。
經(jīng)過了這么一遭,時晏的心思便藏得更深了。
同時暗暗告誡自己,以后萬不可以輕易的在簡禾面前表露自己的情緒。
他根本就無法忍受簡禾不理他。
早上簡禾醒來的時候,時晏已經(jīng)不在了。
她伸手一摸,身旁已經(jīng)是一片冰涼,看樣子他已經(jīng)起床很久了。
這是以往從未有過的,之前每天早上時晏總是要等她一起起床的。
簡禾心里一緊,這么早,難道是出什么事了?
封印不是還有三天才解開嗎?難道提前了?
不容她細(xì)想,便飛快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胡亂的擦了一把臉,推開門,卻看著時晏端著一個碗走近。
時晏對她露出了一個笑容,“醒啦,過來看我為你準(zhǔn)備了什么?!?br/>
在經(jīng)過簡禾身邊的時候,順手拉住了她的手。
將她按在桌子旁坐下,手中的碗順勢放在桌上,將蓋子揭開,一陣香味撲鼻而來。
“這段時間是我疏忽了,早上特地去給你熬的雞湯。”時晏將碗推至簡禾的面前,“嘗嘗看?!?br/>
“你怎么一大早突然想起做這個了!”簡禾隨口說了一句,也沒在意,拿起湯匙喝了一口。
還是熟悉的味道,剛剛熬制的雞湯非常鮮美,她點(diǎn)點(diǎn)頭,“好喝?!?br/>
直到簡禾將一碗湯喝完,時晏伸手將簡禾的嘴角擦了擦,再次問道,“跟你昨天喝的雞湯比怎么樣?”
他怎么知道她昨天也喝雞湯了?
簡禾眼神一頓,也是,這里可是他的地盤,估計(jì)昨天她干了什么都有人向他一五一十的稟報過了。
“差不多吧?!焙喓淘谛闹斜容^了一下,真心覺得都挺不錯的。
“是嗎?”時晏回了一句,卻聽不出來喜怒。
結(jié)果就是,上午,中午,下午,晚上,時晏都給她準(zhǔn)備了一大碗雞湯。
這一天下來,即便是再好喝,簡禾也有些難以下咽。
但是湯又是時晏花心思準(zhǔn)備的,她又不好意思拒絕。
到了晚上,簡禾才意識到是她早上的那句話回答錯了,連忙補(bǔ)救。
“我覺得你做的湯好喝多了,是我喝過最好喝的湯?!焙喓桃豢跉獍褱韧?,十分真誠的夸贊道。
時晏這才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既然如此,那明天我繼續(xù)給你煮!”
簡禾臉色瞬間變綠。
“逗你的!”時晏捏了一下簡禾的鼻子。
簡禾這才松了一口氣,喝了一天的湯,打的隔都有一股子雞味。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diǎn)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