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
金衣神秘人剛話畢,劉奎便毫不猶豫的大喊一聲。
而鄭斌則配合默契的一拉李紫燕,便拼盡全力施展身法,而快速向鴻天武學院的方向奔馳而去。
咻咻,,,
隨著鄭斌逃跑的瞬間,四名身穿夜行衣的神秘人便快步跟上,隨之化作一道紫光,緊追鄭斌而去。
而看到此幕的劉奎大驚,其便企圖攔截四名神秘人,當劉奎剛跨一步,其便被金衣神秘人的一道金光給擊退。
“哼哼,不打聲招呼就走?沒教養(yǎng)!”金衣神秘人邪笑道。
“你們到底是何人?華夏帝國的公主你們也敢動!”劉奎怒喝道。
“嘿嘿,就因為她是華夏帝國的公主!華夏帝國?在我們的眼里,它只不過就是只螞蟻,不堪一擊!”金衣神秘人邪笑道。
“哼,好狂妄的口氣!”劉奎冷哼道。
“狂妄?哈哈,,,在人界,幽冥宮現(xiàn)世,誰與爭鋒!區(qū)區(qū)一個華夏帝國,滅掉它只需一天的時間!”金衣神秘人大笑道。
“幽冥宮?”劉奎驚疑道。
“不過,這一天不會等太久,可惜,你沒機會見證這一刻!”金衣神秘人冷的說道,接著雙眼寒光一閃。
“喝,,,獵殺訣!”
劉奎二話不說,便大喝一聲,瞬間,一道紫光擊向金衣神秘人,金衣神秘人身體不動,一面金光瞬間將金衣神秘人包裹住。
出乎意料,劉奎釋放的一道紫光瞬間散開,形成一面以紫光線編織的紫光。
很快,紫光將整個金光真氣罩覆蓋,劉奎此刻右手牽動著一道紫光線,然后雙手壓住紫光線向下一壓,整個紫光瞬間緊繃,yù將金光真氣罩崩裂。
砰砰,,,
周圍被紫光線壓住的石塊,開始慢慢的被紫光線切開,猶如切豆腐般。
“嘿嘿,可笑,可笑?。 苯鹨律衩厝死湫Φ?,然后其雙手張開。
瞬間,周圍空氣開始收縮,然后,五丈范圍空間內瞬間凝固,紫光的紫光線開始一根一根的崩斷。
噹,噹,噹,,,
崩斷的紫光線,響起了宛如柳琴的彈奏聲。
此刻,劉奎驚懼的目視著這一幕,這便是天師強者,后天武道修者在先天武道修者的面前,簡直是不堪一擊,這是劉奎人生的第一次體驗,但也是其人生最后的一次。
嗡,,,
五丈范圍的空間,瞬間再度收縮,紫光不堪負重,而瞬間全部崩斷,隨之消散。
“你本來不配死在我手上,但我破例了,你應該很榮幸!”金衣神秘人淡淡道。
接著,金衣神秘人隨手一揮,幾十道金光,宛如超音速的光箭,從劉奎胸前穿過,由背后shè出。
快,快到連劉奎都無法反應過來,其便被幾十道金光穿過自己的身體。
此刻,劉奎靜靜的半跪在原地,很安靜。
噗!
劉奎頓時大吐一口鮮血,然后再次靜靜的半跪在原地,只是,這次停止了呼吸。
距離劉奎五里的一處官道上,此刻,鄭斌與李紫燕被四名夜行衣者包圍。
此時,鄭斌全身散發(fā)著紫sè真氣,其身體表面,紫sè真氣翻滾,眼神凌厲的盯住四名夜行衣者。
“嗚,,,鄭叔叔,怎么辦呀?”李紫燕哭道,其顫抖的抓住鄭斌的右手臂。
“公主,當我拖住他們時,你以最快的速度向鴻天武學院跑,記住,不要往回看,只管跑,只要你到了詔州城范圍,你就有機會得救了!”鄭斌細聲說道。
“嗚,,,那鄭叔叔你怎么辦?”李紫燕哭泣道。
“放心,鄭叔叔會自己照顧自己的,只要公主沒事就好!”鄭斌說道。
“嗚,,,鄭叔叔,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貪玩,以后我不會了?!崩钭涎嗫奁?。
殊不知,李紫燕以后還能否看見鄭斌與劉奎的嘮叨與守護。
人,總是在犯下了難以挽回過錯后,才后悔、懺悔之前所犯過的錯誤,但時間卻不會再倒流。
“沒事的,只要公主平安無事,就是鄭叔叔和劉叔叔最大的安慰?!编嵄笪⑿χ鴮钭涎嗾f道。
“遺言說完了?那就開始吧!是你自己親手將她交給我們,還是我們親自動手?”一名夜行衣者冷淡道。
“公主,準備好了么?”鄭斌細聲說道。
“哼,勸你最好別跑,那只是徒勞之舉!”一名夜行衣者冷哼道。
“公主,跑,,,”
鄭斌大喝一聲,接著揮出四道刀刃,直接劈向四名夜行衣者,李紫燕趁機穿過一名夜行衣者的防線,而向鴻天武學院的方向飛跑。
但是,鄭斌豈能同時拖住四名武宗級高手?
很快,李紫燕沒跑出一里的路程,便被一名夜行衣者給提了回來,接著將李紫燕直接弄暈。
正在奮戰(zhàn)的鄭斌,其看見李紫燕被抓,心神頓時大亂,本來接不了三名武宗級巔峰期高手的十招的鄭斌,此刻,其更快的被擊成了重傷。
李紫燕被抓,自己被擊成重傷,這本來便是鄭斌意料之中的,但是,人總要給自己一點希望,人在不想死的前提下,是有求生yù望的,哪怕機會渺茫。
“公主,,,公主,,,”
噗!
重傷趴在地上、口吐鮮血的鄭斌,其艱難的望著昏迷的李紫燕,而虛弱的喊著李紫燕。
“浪費時間,該死!”一名夜行衣者冷淡道。
接著,三名夜行衣者同時揮出一道紫光刀刃,而快速的破開虛空,然后穿過鄭斌的身體。
“陛下,,,我們都盡力了,,,”鄭斌虛弱的說道,然后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今夜,注定是令人悲慟的夜晚,兩名武宗級高手慘死,帝國公主下落不明。
次rì清晨,詔州城城府大堂,此處擺放著兩具尸體,旁邊站著幾名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
顯然,著兩具尸體便是鄭斌與劉奎。
“城主大人,這兩位武道中人,是死于武道高手之真氣勁的攻擊,據(jù)判斷,殺他們的,至少是武師級的一流高手。”一名身穿捕快勁裝的中年男子分析道。
“嗯,查出他們的身份了么?”一名身穿華麗官服、膚sè白凈的中年男子,其淡定地說道。
接著,此名捕快打扮的中年男子,其很快便自鄭斌與劉奎身上,分別找出了一面金牌,而金牌上刻著‘護龍’二個繁體字,而金牌邊緣則是兩條龍纏繞。
“啊,,,是、是、是,,,”捕快打扮得中年男子驚呼一聲。
“呃?是什么?”城主疑惑道。
接著,城主接過了捕頭手中的金牌一看,頓時,城主冷汗直冒了。
“是、是帝國的大內高手!”城主顫抖的說道。
其豈能不害怕?帝國的大內高手,居然是在自己的管轄內死掉了,要是處理不當,連掉腦袋的可能都有。
畢竟,藍豐國是華夏帝國的附屬國,一旦華夏皇族向藍豐國王族追究起來,藍豐國國王便不會給其這個小小的城主好果子吃。
“大、大、大人,我們該怎么辦?”捕頭結巴的說道。
“此事先不要張揚,張捕頭,你秘密通知國王,我到鴻天武學院,求東方前輩幫忙。”城主右手向臉頰擦了擦汗水,而緊張的說道。
“是!”張捕頭急忙應是,然后快步離開了城主府。
鴻天武學院,副院長別院。
“副院長,城主求見!”一名家丁打扮的小伙子,其在一所房間門外,而身體微微一躬而恭敬的說道。
“請他進來吧!”一道淡淡的聲音自房間內響起。
“是!”家丁應是,然后轉身向別院外走去。
過了十幾個個呼吸的時間,城主快步走到了剛才家丁所站的地方。
“屬下傅興揚,拜見國師大人!”城主恭敬的說道。
“進來吧!”東方無名淡淡道。
“是!”傅興揚微微點頭,然后不急不慢的打開了房門。
房間內,東方無名正拿著一支大毛筆在練書法。
“興揚,看你心神慌亂,步伐急促,想必是有要事需要老夫幫忙了?!睎|方無名一邊練著書法,一邊淡定地說道。
“國師大人果然料事如神啊!”傅興揚感嘆道。
“直接說明來意吧!”東方無名依然淡定地說道。
“是、是、是這樣的,城中捕快今天早上發(fā)現(xiàn)了兩具尸體,據(jù)觀察,他、他們居然是華夏帝國的大內高手?!备蹬d揚如實說道,然后掏出了兩面自鄭斌與劉奎身上得來的金牌。
東方無名一看,其不由一驚。
“什么!?那兩具尸體是否為中年男子、身穿紫sè勁裝?”東方無名震驚道。
“正、正是!”傅興揚說道。
“難道是鄭斌和劉奎?如果是真的,那李紫燕有危險了!”東方無名說道。
“李紫燕?她是誰?”傅興揚疑惑道。
“李紫燕是華夏帝國的公主,昨天,兩位大內高手剛把李紫燕從鴻天武學院帶走,想不到,,,”東方無名皺了皺眉頭而說道。
“???這么說、這么說,公主是被綁架了?現(xiàn)在生死未卜?”傅興揚震驚道。
“帶老夫去看看他們的尸體!”東方無名說道。
一盞茶的時間后,東方無名來到了城主府,一來到城主府大堂,便看到了鄭斌與劉奎的尸體躺在大堂zhōngyāng。
“殺他們的人,至少是武宗級中期的武道高手,敢打華夏皇族的主意,這一切背后一定有yīn謀!”東方無名分析道。
“什么?。康降资鞘裁慈??好大的膽子!”傅興揚惱怒道。
“不是什么人,而是什么勢力!而且,這勢力不會比華夏帝國任何宗派的弱,反而更強大!”東方無名鎮(zhèn)靜道。
“這、這,,,”傅興揚急了。
“此事先不要張揚,先通知華夏皇宮那邊,剩下的老夫自會處理!”東方無名說道。
“是、是,,,”傅興揚激動的點頭說道,有這位人物出手幫忙,辦事便事半功倍。
“呃?”東方無名一愣,然后轉身看向大堂外。
此刻,不知何時,龍嘯天居然已來到了大堂內。
“大膽,你是何人?竟敢私闖城主府!來人,,,”傅興揚惱怒道。
“算了,他是老夫學生,無礙!”東方無名立刻說道。
“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尸體的?”龍嘯天忽然問道。
“今天清晨發(fā)現(xiàn)的,根據(jù)判斷,應該是昨晚深夜時刻被殺的!”傅興揚說道。
此刻,看著鄭斌與劉奎的尸體,龍嘯天不禁皺了皺眉頭,接著便想起了在荒門關,當時龍嘯天救過他們的命,為此而有過一面之緣,如今卻看到他們的尸體躺在自己眼前,龍嘯天不禁惋惜且惱怒。
最重要的是,自己昨天才認的妹妹如今卻生死未卜。
“希望別出事才好,丫頭,希望你還有機會想起我!”龍嘯天想道。
其實,昨天在鴻天武學院,在李紫燕即將與龍嘯天分別之際,龍嘯天已在李紫燕的身上施放了元神烙印,預防李紫燕在路上發(fā)生不測,因為,昨天龍嘯天感應到了一股來者不善的氣息,而那來者,便是天師級別的強者。
“你們不會白死的!”龍嘯天忽然鎮(zhèn)靜的對躺在地上的鄭斌與劉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