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扶蘇編入你的長城軍團,從一小兵做起,什么時候憑借自己的能力榮升到大夫之時,再行返還咸陽,進行太子封冊儀式。”
畢竟意外與明天永遠都不知道哪一個先到,既然知道自己的大秦有著如此巨大隱患在,那便及早清除,也斷了其他人一些不符實際的念想。
“臣領旨!”
蒙恬欣然應聲道。
陛下的這個決策實在是說進他的心坎去了。
也該是時候讓公子扶蘇見見血了,唯有經歷戰(zhàn)場之上的熱血廝殺,才能褪去那一股儒生氣。
之前生怕公子扶蘇受到危害,因而也未讓其上戰(zhàn)場。
既然現(xiàn)在陛下都能擁有如此能力,死就死了吧,大不了讓陛下再去一趟地府撈人。
若不然這般性子實在是太讓人無語了。
他們一家子實在是被扶蘇給坑慘了。
“大秦終于要立太子了么?”
而朝堂之上的群臣則是一臉詫異的望向嬴政,即便是扶蘇自己也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
“報,章邯將軍急求覲見!”
就在眾人紛紛猜測嬴政心中所想之時,突然殿外傳來士卒的通報之聲。
“章邯么?”
嬴政眼神一亮。
他倒是沒想到章邯竟然具備如此軍事才能,絲毫不弱于蒙恬等人。
按照原本的發(fā)展差點就挽帝國于狂瀾,可惜那秦二世胡亥終究是爛泥扶不上墻,最后還是導致功敗垂成。
至于最后無奈投降于那什么楚霸王項羽,倒也是無奈之舉。
畢竟誰讓胡亥與趙高竟然如此無能,就連大秦最后的一位名將,不僅不給予足夠的信任,竟然還妄想除之,簡直是自尋死路。
大秦有著如此昏庸的秦二世,焉能不敗?
“宣!”
隨著嬴政的一聲號令,隨即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而后一個英姿颯爽的身影匆匆而來,出現(xiàn)在大殿之上。
來人正是章邯,位列少府之位,也正是此時以一己之力抵抗叛軍,挽大秦于狂瀾之人!
“陛......陛下,竟然真的是您!”
“拜見陛下!”
“大秦萬年,陛下萬年!”
待看到臺上那人真容之時,章邯不由得激動得跪倒在地,老淚縱橫。
此前大秦掌控在秦二世與趙高手中,他早已看不到希望與未來。
他知道,終有一日,他最愛的大秦帝國會走向滅亡,無論他怎么努力,也只是讓這個百孔千瘡的帝國多茍延殘喘些時日罷了。
因而在戰(zhàn)線前方,他并無多少斗志。
因為哪怕是勝了,也只是會引起秦二世以及趙高那奸臣的忌憚,從而鏟除他一家老小。
贏也不是,輸也不是,這無疑是一個武將在戰(zhàn)場之上最大的悲哀。
而就在前些時日,他竟然收到消息,咸陽宮出現(xiàn)重大變故!
奸臣趙高被施以腰斬死!
丞相李斯死!
秦二世胡亥死!
始皇陛下重生歸來,重掌帝國!
這一則則的消息如同炸雷一般在他心底響起,經久不散,
他實在難以相信,始皇陛下竟然能夠死而復生,重新歸來。
但是若不是始皇陛下歸來,又有何人有此能耐,能對付的了秦二世以及趙高,又有何人能夠拯救這個即將傾塌的帝國呢?
若這是夢,那希望這個夢永遠都不要醒來!
然而不管是真是假,他終究還是需要回來驗證一番,若這是秦二世以及那趙高針對他的陰謀,那他也認了!
這樣的日子,也實在是太過于心累了一些!
于是乎在滅掉叛軍、收下項梁的項上人頭之后,他便趁著這短暫的間隙,馬不停蹄的趕往咸陽。
終于,在今日,他見到了那個男人,他日日夜夜思念的那個身影,終于回來了!
大秦有救了,大秦終于有救了!
只要有那個男人在,即便大秦只剩下一兵一卒又如何?
“不必行此大禮,起來吧!”
看著章邯年僅二十來歲卻已生出白發(fā),嬴政心中也是感嘆萬分。
這種情況,饒是王翦蒙恬也不可能比他做的更好了。
倒是難為這個孩子了!
“謝陛下!”
章邯站起身來,盡管他努力的壓下自己內心激動的情緒,不讓自己在陛下面前失態(tài),可他的眼眶依舊忍不住濕潤了起來,聲音亦是忍不住的有些顫抖!
“目前前方戰(zhàn)況如何?”
看著章邯,嬴政沉聲問道。
他此前著急著身入地府,因而并未關注這些反賊的情況。
如今一切已走向正軌,也該是時候終止這場鬧劇了。
“啟稟陛下,叛軍項梁已被微臣斬于馬下,因項梁之死,叛軍目前似乎是在休整,暫時并未有所動靜。”
章邯恭聲回稟道。
只是他不知道他所殺項梁,完成這逆天的反殺,對后續(xù)的戰(zhàn)局產生了多大的影響。
“項梁已死么?”
聽著章邯的回稟,嬴政不禁喃喃自語道。
“那接下來的便是那楚懷王為抑制項羽的發(fā)展,著力提拔那漢高祖劉邦吧?!?br/>
“也正是如此,才讓那劉邦有了喘息之機,從而成為了最后采摘果實之人,倒真是好心機,能忍受到最后?!?br/>
回想著腦海中的歷史走向,嬴政不由冷笑一聲。
怕是誰都沒想到,最后的勝利竟然由這等名不經傳之人拿下,那什么楚霸王項羽打了大半個大秦,最后卻是徒為他人做了嫁衣,倒也是諷刺。
既然朕重新回來了,那么一切自然也該結束了。
不過這群叛軍之中某一人,倒是值得一用。
“當真好大的膽子,陛下當前竟敢作亂!”
“陛下,臣等愿帶兵出征,剿平叛軍,還大秦一片朗朗乾坤。”
此刻王翦、蒙恬二人出列,朝著嬴政請愿道。
陛下有好生之德,當初沒將他們這些六國余孽一網(wǎng)打盡。
不曾想對方竟然不念情,竟然還敢出來作亂,已有取死之道。
既然能滅對方一次,那么自然也能滅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