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顏楚云是在祁寒之的懷中醒來的,這種感覺有點(diǎn)久違。
她睜開眼睛的時候,祁寒之還呼吸平穩(wěn),睡得正熟。
她盯著祁寒之的黑眼圈看了許久,所以說黑眼圈有點(diǎn)明顯,但是放在祁寒之的臉上沒有降低任何顏值,反倒是惹人心疼。
她也沒有躺多久,很快就小心翼翼的起床了,今日外面天色很好,她都已經(jīng)聽到鳥兒在叫了。
等到顏楚云走出了屋子之后,剛剛還睡得正熟的男人立刻就睜開了雙眼,那眼神中一片清明,絲毫看不出是剛剛睡醒的樣子。
顏楚云洗漱一番之后,走出屋子坐在院中的石凳上。
左右今天不用出門,也不必像是在將軍府里一樣,她直接披散著頭發(fā),覺得異常輕松。
她已經(jīng)有很久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了,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她一直經(jīng)歷的都是爾虞我詐,很少有放松的時候,更別說放松的如此徹底了。
不知多久,身后傳來熟悉的薄香,她欣喜的回頭,剛剛沉睡的人已經(jīng)醒來。
“你醒了,可以安排早飯了?!?br/>
這句話,顏楚云是一只手在旁邊的連翹說的。
祁寒之來到了顏楚云的身邊,伸出手輕輕的環(huán)抱住了她。
“喜歡這里嗎?”
雖說今天顏楚云未施粉黛,倒是洗去了臉上的藥水,把那張艷麗的臉露了出來。
“喜歡的,這里讓我覺得非常放松?!?br/>
顏楚云實(shí)話實(shí)說道,如果時機(jī)允許,她很想一直都待在這里,不愿回去京都那爾虞我詐的地方。
但是這些她也只能夠在心里面想想,無法實(shí)現(xiàn)。
祁寒之像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一樣,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若是你想留在這里也可,不過是京都那邊找個理由罷了?!?br/>
祁寒之雖然嘴上這么說,但是心里面是相當(dāng)不情愿的。
顏楚云聽到這好笑的看著他。
“真的舍得我留在這里嗎?”
祁寒之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實(shí)話實(shí)道:“當(dāng)然不想了,我自私的想讓你一直陪在我的身邊,可是……”
他說這話的時候,眉頭輕輕蹙起,像是非常糾結(jié)的樣子。
“我不能那么自私,如果你覺得留在這里是開心的,便可一直留在這里,等到我解決了所有的事情之后再來接你回家,亦或是來這里陪著你?!?br/>
祁寒之說的這些完全都是心里話,如果顏楚云覺的留在這里心中歡喜,不用每日憂愁,也不用去面對上京城的爾虞我詐,他寧愿犧牲一下自己,即使非常的舍不得。
聽到了祁寒之的話之后,顏楚云竟然直接地笑了出來,心中非常的感動,心中暖洋洋的。
“你不必做出這副難舍得的樣子,就算是你舍得的話,我也不會舍得離開你,風(fēng)風(fēng)雨雨肯定是我們要一起面對的,不應(yīng)該把所有的重任全都放在你的身上,我們是夫妻啊?!?br/>
大概是顏楚云說的這句話取悅了他,祁寒之那微微蹙起的眉頭直接舒展,看起來有幾分的高興。
“我說的是真的,如果你喜歡這里,可以一直留在這兒,想我了的話,我會盡力來看你的。”
顏楚云嘆了一口氣,真是越來越喜歡他了,還傻的可愛。
“好了,我說的也是真的,我不舍得離開你,而且我喜歡留在將軍府,喜歡和你并肩作戰(zhàn)?!?br/>
兩個人吃過了早飯,其實(shí)時間已經(jīng)有些晚了,但這段時間就如同得來的假期,不用在乎時間。
“軍營那邊,你就不擔(dān)心嗎?”
顏楚云靠在祁寒之的懷里,手里拿著一本書輕聲說道。
“那邊已經(jīng)做好了安排,況且軍營之中皇帝眼線眾多,我這次死亡,肯定有一些人忍不住要出來動點(diǎn)手腳,正好我也可以看出除了皇上和四皇子之外,究竟還有誰對我虎視眈眈。”
顏楚云一直都非常相信祁寒之的能力,只不過關(guān)系到祁寒之的安危,心里終究是有幾分不放心的,聽到這話之后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那你接下來的日子都要留在這里嗎?”
其實(shí)這樣顏楚云也覺得挺好的,畢竟這出院子風(fēng)景還不錯。
沒想到祁寒之卻搖了搖頭:“當(dāng)然不,我要陪你出去玩,雖然說我行動不便,但是該做的還是要做?!?br/>
其實(shí)祁寒之的腿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很多了,可以拄著拐杖慢慢行走,不必時時刻刻都坐著輪椅。
顏楚云有些擔(dān)憂的看著他,眼神有些復(fù)雜。
“放心,你用真實(shí)容顏,我略作偽裝,沒有人會認(rèn)出是鎮(zhèn)南大將軍和將軍夫人的,我們只是一對普普通通來寺廟上香的夫妻?!?br/>
寺廟那邊顏楚云對外宣稱是誠心祈福,天天都住在寺廟之中,實(shí)則里面是祁寒之做好安排,誠心祈福的并不是她本人。
聽到祁寒之的安排之后,顏楚云的心中自然是非常歡喜的,也有幾分期待。
她還沒有試過把兩個人的身份轉(zhuǎn)換成普普通通的夫妻呢。
“今日要出門嗎?”
顏楚云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此處距離那個寺廟非常近。
“本來是打算明日去的,不過你既然想要今日,那就今日吧,讓連翹給你洗漱一番,我也去略做一下偽裝?!?br/>
祁寒之的速度比較快,在臉上做了一番偽裝換了一件代表不了身份的衣服,然后拄著拐杖,出現(xiàn)在了顏楚云的面前。
像是為了配合顏楚云那艷麗的臉一樣,祁寒之的這張臉也非常的俊朗,不過和他真實(shí)容貌差別挺大,如果不是顏楚云對他太過熟悉,說不定也認(rèn)不出來。
“怎么樣?”
祁寒之笑盈盈的看著顏楚云問道,除卻他的腿,也是翩翩佳公子一枚。
“我覺得若是寺廟的小姑娘多的話,肯定會被你給迷到的?!鳖伋茖?shí)話實(shí)說,她就有這種感覺。
“能夠聽到你這么說我非常的高興,那就證明我的偽裝還算是有效果?!?br/>
顏楚云心中驚訝,這哪里是有效果,簡直是太有效果了,一直都知道祁寒之身邊的能人異士眾多,但是能夠在這么短時間內(nèi)就給祁寒之變了個樣子也著實(shí)很厲害了。
顏楚云卻并沒有用自己全部模樣展現(xiàn)在世人面前,也在臉上略做了一些偽裝,不過看上去依舊很好看。
兩個人真正出門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個時辰之后了,兩個人衣服很普通,都是證明不了身份,又看上去像是有錢人的樣子,身后還站著一個丫鬟和一個小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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