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制止住了貪狼的沖動,深深的看了一眼姜耀庭,壓制下了想要將他挫骨揚灰的念頭。
“好好看著他,今晚你們待在這里吧,等蝎子他們趕回來,”葉軒有些無力說道。
今晚的交鋒他失敗了。
牽扯到了女人,永遠都是他的薄弱點。
誠如蕭縱橫所說,孫媚兒和姜耀庭出了事,誰會更心痛一些,答案呼之欲出。
一個姜耀庭,蕭縱橫的手底下不知道有多少這樣的人,但是孫媚兒在葉軒的心中卻是無可替代。
盡管,葉軒并不承認(rèn)她是自己的女人,但是在自己的心中他有著一份關(guān)于她的特殊情感。
他容不得別人對她傷害。
獵豹等人看到了葉軒身上流露出來的深深的疲憊感頓時也是多了幾分苦惱,可是無濟于事。
燕京,失敗了一次,第二次恐怕也會鎩羽而歸。
“我去探探路吧,”南宮勝雪一副清冷的表情開口,站在一旁冷靜的看著葉軒說道。
葉軒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喜色,但是隨即又暗淡下來擺了擺手說道:“算了吧,那里太危險了。”
燕京之地藏龍臥虎,不知道會隱藏著什么樣的人物,即便是南宮勝雪出類拔萃,也不敢說絕無敵手。
誰知道蕭縱橫的手底下會有什么樣的奇人異士。
穩(wěn)居太子之位多年,想必早已經(jīng)把自己穩(wěn)固的固若金湯了。
南宮勝雪即便是去了燕京,恐怕也是無功而返,更有甚者,會是鋌而走險的舉動。
他知道南宮勝雪去燕京打探一番的話,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但是面臨著生命危險的時候,他這句話無論如何說不出口。
孫媚兒沒有救出來,南宮勝雪又把自己的命搭在了那里的話,他豈不是太輕賤兄弟們的性命。
“燕京,想要留下我很難,”南宮勝雪輕飄飄的說出了一句話,隨即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他決定的事情,已經(jīng)不可能更改了。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南宮勝雪的舉動都讓葉軒十分的感激,望著南宮勝雪離去的背影,葉軒誠摯的說了一聲:“謝謝?!?br/>
南宮勝雪擺了擺手,沒有答話。
簡單的交代了幾句以后,葉軒便回到了別墅。
此時夜深人靜,別墅里已經(jīng)是靜悄悄了。
葉軒走進浴室簡單的沖洗一下后,想要去唐婉兒的房間,途徑馮舒雅的房間門口,卻聽到了房間中隱約有聲音傳出。
葉軒心下一怔,隨即默默的站在了門口聽著屋內(nèi)的動靜。
似乎是在打電話,房間里只有女人的聲音傳了出來,雖然葉軒聽不清到底說了什么,但是心情還是有些糟糕。
馮舒雅……
葉軒舉起手想要推門而入,下一刻,卻是終止了自己的行為,隨即向著唐婉兒房間走去。
房間并沒有鎖門,葉軒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床上,手指輕拂過光滑的背脊。
唐婉兒的神經(jīng)一緊,隨即醒來開著熟悉的面孔,明媚一笑,便再次閉上了眼睛。
她等待著葉軒的臨幸。
一番風(fēng)雨后,唐婉兒帶著幾分潮紅睜開了疲憊的眼睛看著葉軒說道:“我今天是排卵期。”
葉軒一怔,隨即一笑說道:“那我是不是要更加努力一番爭取讓你懷上一個雙胞胎?”
唐婉兒嗔了一眼隨即滿足的依偎在了葉軒的胸口。
緩慢的閉上了眼睛,嘴中流出了唐婉兒疲軟的話:“你還是去婉兒姐那里吧,我可不想生的孩子是第一個?!?br/>
葉軒低聲呵呵了兩聲沒有說話,而是將唐婉兒摟在懷中緊了緊。
他知道唐婉兒擔(dān)心什么,她是在為夏詩瑤考慮,如果自己生出了第一胎的話,恐怕夏詩瑤心里會不好受,畢竟她才是葉軒的合法妻子。
但是,葉軒不能說什么,偏向哪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都是傷害,私底下,她們女人自己解決更好。
待唐婉兒睡著,葉軒方才抽身離開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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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眠。
第二天,葉軒做完了早飯,眾人圍坐在餐桌前,葉軒看著細嚼慢咽的馮舒雅狀似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說道:“馮小姐昨天晚上很晚休息?”
“沒有啊,我很早就回房休息了,”馮舒雅訝異了一聲,隨即否認(rèn)道。
“是嗎?”葉軒淡淡說道:“我昨晚聽到馮小姐的房間中有人說話,還以為你是在打電話呢,看來別墅里并不安全,找個時間應(yīng)該好好的檢查一番了?!?br/>
葉軒的話讓馮舒雅的動作一僵,嘴角隨即露出了一絲牽強的笑容說道:“有說話的聲音?不可能吧,或許是我說夢話了。”
仿佛是吐露一個為難的話題,馮舒雅攏了攏發(fā)尾說道:“其實我一直都有說夢話的毛病,這一點我沒有告訴別人,這還是我上學(xué)的時候我同學(xué)告訴我的,說起來,當(dāng)時還差一點嚇到她們。”
“這沒什么,只是不說清楚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昨晚幸好我沒有貿(mào)然闖進去。”葉軒點了點頭說道,全然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你昨天晚上在我的房間外待了很長時間?”馮舒雅心下大驚,但是臉上還是表現(xiàn)出一副不動聲色的樣子說道。
“待了有六七分鐘的樣子,”葉軒如實說道:“畢竟我們提前說好,我要保護你的生命安全,雖然在我的別墅里我自認(rèn)為是安全的,但是難免會有疏漏的地方,我擔(dān)心你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所以就多待了一會,只是沒有察覺什么異常,就離開了?!?br/>
“奧,謝謝了,”馮舒雅露出了一個感激的笑容說道:“我說夢話的時候一直胡言亂語,如果你聽到什么話的話,不要放在心上?!?br/>
“我知道,”葉軒點頭說道:“吃飯吧?!?br/>
馮舒雅拿著勺子一勺一勺的舀著粥,心里卻是活絡(luò)了起來,她其實不想聽到葉軒說的那句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代表什么意思?模棱兩可,那到底是聽沒有聽到自己昨天晚上說的話。
馮舒雅心里多了幾分心虛。
但是她也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功”引起了葉軒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