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來,這是送給你的禮物,這枚胸針還是我在好萊塢買的,據(jù)說是大明星安吉麗娜用過的道具,可珍貴了,我都舍不得拿出來給人看,吶,姐今天送你了。”
伸手也不能打笑臉人,人家有那個本錢,每個人都有禮物,當然能討得一室歡心,她配合就行了。
安寧又從禮盒里掏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最后站在夏陽晨面前,“阿晨,新年快樂!送你的。”
夏陽晨伸手接過,淡淡的說,“以后不用那么破費的?!?br/>
“不拆開看看嗎?”安寧笑得嬌憨。
夏陽晨順手就拆開了包裝,夏璃哇的一聲,“好漂亮的領(lǐng)帶夾啊,純金的吧,咦,上面是三個字母,wan,這是代表什么意思???”
夏陽晨怔住。
wan,什么意思呢?吉祥深深的瞅他一眼,也納悶,她是英文盲。
安寧像沒事人兒一樣也給張姨送了份禮,嚷著,“鮮花放哪里好啊張姨,張姨今天的晚餐就交給我來做吧?!蹦切∽焯鸬茫卑驯D泛宓眯Σ粩n嘴,屋子里因她的到來而充滿了活力。
夏陽晨深吸了一口氣,大過年的,總不能將禮物就這樣還給人家,算了,那也不代表是那個意思,或許只是巧合就買了,也許是他多慮了,將禮物放回房,順便拿了條圍脖給吉祥系上,牽著她的手,說:“我和吉祥要去參加軍區(qū)的新年茶話會,璃璃,好好招呼客人?!?br/>
安寧追出來,看著他笑,“早點兒回來啊,晚上我掌廚,給大家做西餐?!?br/>
夏陽晨躲開她那要刺穿他靈魂的眼神,轉(zhuǎn)身牽著吉祥離開,從始至終,吉祥沒有開口說一句話,她仍在研究那三個字母代表什么,不過她不會問夏陽晨的,他不想說的,她也問不出來。
吉祥還是第一次見應(yīng)酬中的夏陽晨,才算見識到他的酒量,一斤高度白酒還沒見說幾句話呢,就在聊天當中,不知不覺就喝完了,有些心疼他一杯接著一杯的喝酒,還得要替她代杯。
夏陽晨本來是不想帶她去的,后來想了想,還是帶了,她自然不能幸免于難,只是用啤酒敬了老首長們幾杯而已,就已經(jīng)有些頭昏目眩了,在一幫老首長里,她又看到了那個瘦竹桿的白首長,他好像有很久沒回溪市了,他看到她,只是點了點頭,卻馬上把夏陽晨拖到了一邊,盡管說話很小聲,但吉祥聽得很清楚,他問夏陽晨,“怎么把她也帶來了?你不知道這場合不合適嗎?將來你打算怎么解釋?”
夏陽晨正緩緩地從嘴里吐出一口煙,表情淡淡的:“該怎么解釋就怎么解釋。”
白天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說了句:“隨你!”就走開了。
吉祥咬唇,他們在打什么啞謎呢?
好不容易拜年結(jié)束,這樣的聚會,她再也不愿去了,那么多女眷,她們聊時尚,聊政治,聊化妝品,只有她像個傻子一樣坐著,別人問她,她就瞎附合一聲,其實她們聊的那些東西,她根本從來都沒聽過。太壓抑了,想到將來夏陽晨回北市后要經(jīng)常參加這樣的活動,她就恨不能去死,有些東西可以后天去學(xué),但有些東西是怎樣努力也學(xué)不來的,這就是上流階層,她與他們的世界格格不入。
剛走進院子,就聽到客廳里傳來夏璃和安寧的嘻笑聲,從氣氛上來說,非常熱鬧。
夏陽晨比她先進客廳,她一只腳剛邁過去,就看見夏陽晨突然一個立正,啪一下沖沙發(fā)的方向敬了個軍禮,完了,重要人物閃亮登場。
夏陽晨跟著就把她扯了過去,“爸,這就是吉祥!”
她趕緊立正身子,低著頭恭敬地喊了聲:“爸爸!”再不敢耍任何滑頭。
那個老人,雖然雞皮鶴發(fā)卻難掩英姿,年輕的時候必定英俊非凡。
真沒想到夏爸爸居然難得的在家,看到他們進來,對著夏陽晨拍拍沙發(fā),說:“過來坐,咱父子倆可老長時間沒碰面了,又伸手示意她:“坐?!?br/>
林吉祥恭順的坐下,其實呢他們都一樣,看上去很客氣很禮貌,語言動作挑不出半分的不妥,可是眼神卻永遠的高高在上時刻提醒著人們與其的天壤之別。
這位就是吉祥吧,別那么拘束,也一并坐下聊聊天嘛?!闭f完還把糖果盒挪到吉祥面前,“喲,年紀青青的,這么瘦可不好嘍?!?br/>
“聽晨兒說你是在國外學(xué)藝術(shù)的?”夏平安和夏陽晨聊了會部隊的事突然轉(zhuǎn)過頭開口問林吉祥。
“對。”咽口水。
“我這客廳的這幅山水字畫如何?”
“好,好看。”林吉祥瞄了一眼,那一坨坨墨汁,好看個鬼,只能推搪。
“看來是不愿意和老頭子探討藝術(shù),還是謙虛?”
“實在是不敢班門弄斧?!眴鑶?,內(nèi)衣可以榨出水了。
“哦?這是我畫的,我可不是什么專家。”夏平安笑:“年青人謙虛點倒不是壞事?!?br/>
林吉祥笑,端起杯子,靜靜的喝茶,那茶具是上好的骨瓷,聞著那種淡淡的清香便知道里面泡的是頂級的茶葉。
夏平安接著又淡淡地開口問:“你家就你一個人來的?你爸爸不過來聚聚?”
吉祥忙點頭,不知道該說什么,夏爸爸的壓迫感絕對不亞于夏陽晨,還更甚一籌。
“為什么不來?難道還看不上我夏家?嗯?”
“不不不,他不來是不能來,不敢來,因為犯了錯誤?!?br/>
“什么錯誤?”夏爸爸臉上立刻閃現(xiàn)一臉肅殺,冷然地瞪著她,吉祥不自覺就招供:“意志不堅,投敵叛國,???不是不是不是,我用詞不當,我的意思是……他犯了錯誤,因為意志不堅,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我媽正給他鬧,所以,他們都不能來?!焙?,終于圓回來了,暈死,她怎么一不小心就說實話了呢?吉祥嚇得尿都要出來了。
夏陽晨緊緊的抿住了唇,冷眼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拙劣表演。
“抬起頭來!”突然夏父吼了一聲,吉祥嚇得直接從沙發(fā)上一屁股坐到地毯上,她明白了,夏陽晨的性格絕對是接到了夏爸爸,要命,太要命了,就是不知道這老頭房門一關(guān)是不是也跟他兒子一樣愛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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