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重看著單純的小姑娘,笑的直不起腰,正常的生理現(xiàn)象也當自己得病了。
下午桃杏來了,皮膚白里透紅這都是陳重滋潤的功勞。
“妹中午來找我瞧病了?!标愔匦Φ馈?br/>
“哎呀,這個死妮子,來那個了找我就行,還來找這個大男人,羞死了?!碧倚酉肫鹱约耗莻€傻妹妹,氣不打一處來。
“對了,這是我畫的圖?!碧倚影褕D給了陳重。
陳重看了看,這才像一個村里正規(guī)的衛(wèi)生所,而不是現(xiàn)在的人都坐不住的小房子,夸獎了幾句。
他打算在衛(wèi)生所原有的基礎(chǔ)上,蓋新的,看著空地陳重好像已經(jīng)看到蓋好的新房子,傻呵呵的直樂。
下午到翠柳那里看了看,村長張得財從上次二狗被抓之后,也沒來搗亂。
眼看著能掙錢了,張得財還指不定在哪里憋壞呢,陳重交代了幾句,決定賣魚的時候,自己親自雇車到鄉(xiāng)里去。
說干就干,先把準備工作做好。
陳重到了村頭老張家:“張叔,在家不?”
“在,陳大夫,快進來坐?!?br/>
閑聊了兩句,陳重說道:“叔,這幾天用拖拉機不?”
“不用,咋了,要從鄉(xiāng)里捎?xùn)|西?”平時村里人知道老張頭有拖拉機,想買啥了就讓他從鄉(xiāng)里捎。
“不是,我想借拖拉機使兩天。”陳重說道:“不白使,一天給一百塊錢。”
“啥錢不錢的,要用就拿去用。平時對村里人沒話說,俺再收錢還要不要臉了?用拖拉機干啥?”老張頭是實在人。
“我和大壯不是一起承包了魚塘嗎,魚苗長大了,我準備拉到鄉(xiāng)里去賣。”
“陳大夫還是有能耐,用的時候啃個氣,俺也去幫?!?br/>
“恩,那先謝謝張叔了?!?br/>
運輸工具搞定了,陳重又回家扯了幾尺的大棚,準備裹在拖拉機翻斗里,可以存些水。一來魚到了鄉(xiāng)里還活蹦亂跳的,二來拖拉機也不會沾上腥味。
第二天,陳重翠柳把魚裝在拖拉機上,在村里眾人羨慕的目光下,朝鄉(xiāng)里開去。
“天然無公害活魚,農(nóng)村自家養(yǎng)殖,快來看看?。 ?br/>
到了鄉(xiāng)里農(nóng)貿(mào)市場,陳重站在拖拉機上,扯著清脆的嗓門的喊了起來。
翠柳沒在這么多人面前說過話,紅著臉在一旁張羅。
他們價格公道,一個個活魚肥美貨真價實,買的人絡(luò)繹不絕。
“翠柳,快給這個嬸子稱上五公斤的。”
翠柳開始還有點放不開,在陳重使喚下,像小媳婦一樣忙碌起來。
才兩個小時,拖拉機翻斗里少了一大半魚,手握著厚厚一摞子錢,翠柳樂的嘴都合不籠,差點還把錢找錯了。
“家漢子長得俊,做買賣也好,有福了?!币粋€買魚大嬸笑著對翠柳說。
陳重聽了,哈哈一笑。翠柳臉紅的像天邊的彩霞,不時偷瞟一眼忙活的陳重,心里琢磨這個男人要真是自己漢子就好了。
忙甩甩頭,啐了一口她才不敢奢望這沒事呢。
就在他倆干的熱火朝天的時候,幾個穿灰皮的市場管理人員走了過來。
“誰讓們倆在這賣魚的?無許可經(jīng)營,魚沒收,賣的錢也沒收!”為首的一個男人拉住翠柳,兇神惡煞的質(zhì)問。
翠柳見他兇惡,低著頭沒敢答話。
見翠柳還挺漂亮也老實,這個男的心里一樂,碰上傻子了,今天兄弟們又能賺一大筆。
想著就搶翠柳手里厚厚的鈔票。
翠柳死死護住不撒手,胸口衣領(lǐng)也大張,露出兩個雪白的圓球,看的那個男的吞了一口唾沫。
假借著拿錢,手不老實向翠柳胸口摸去。
眼看就要摸到了,那男的正爽,突然手被拉住了,還扭的生疼。
“干啥?光天化日還明搶?”高大的陳重擋在了翠柳面前。
“撒手!們無許可經(jīng)營,錢和魚都沒收!”一把撒開陳重的手,就要搶翠柳的錢。
“滾開!們是啥?”陳重一把推開那個男人,把錢放進自己口袋里,這錢不但又翠柳一份,還有他一份,他還要蓋新衛(wèi)生所,這錢誰也別想惦記。
“嘿!來硬的是吧!都給我上?!睘槭椎哪械氖沽藗€眼色,身后的幾個人把陳重圍了起來。
這是要動手啊?陳重心里一樂,他從小就是武術(shù)隊的,高中的時候還和體育老師專門練過搏擊,滿身疙瘩肉可不光是樣子貨。
為首的灰皮揮動拳頭一擊沖天炮,就朝陳重小巴砸來。
陳重側(cè)身一讓,讓他落空,狠狠一腳踹在他襠下,為首的男的立馬滾到在地,捂著蛋蛋哀嚎不已,
“他媽的,還不給我上?!?br/>
幾個人圍著陳重打了起來,陳重也不管,就揪著地上男的往死里打。
這是他上學(xué)的時候,經(jīng)常和混混打架得來的經(jīng)驗。
一個人和他打,他不害怕;一群人和他打,他也不怕。但是他沒有三頭六臂,最好的辦法就是找為首的人往死里打,這樣其他人都怕。
其他幾個人見陳重瘋了,這是要玩命啊,都停下來,看著陳重把他們的頭打得鼻血直流,目瞪口呆。
陳重不停手,一直打的沒勁了,這才直起身子喘息。
“還有誰要搶我們農(nóng)民的血汗錢?”陳重冷冷的看了一眼周圍的人。
灰皮那幾個手下,看著陳重不敢上前。
“這些人該打,天天欺負我們這些小販?!?br/>
“打得好!真解氣。”
看樣子農(nóng)貿(mào)市場的商販,平時沒少受這群人的欺負,紛紛叫好。
見出事了,一個警察走了過來,看到陳重和地上打滾的灰皮,皺眉問道:“咋回事?”
陳重剛想解釋,警察后面跟著來了一個女人,居然是鄉(xiāng)政府的張婷。
“陳重?怎么在這?!睆堟每吹疥愔馗吲d的問道。
見到張婷,陳重心里一松,把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大學(xué)生回村創(chuàng)業(yè),自力更生應(yīng)該鼓勵,是市場的管理員做的不對?!睆堟卯斨鴩^的人說道。
“不行!他打傷我們的頭,應(yīng)該抓去坐牢?!币粋€管理員說道。
張婷瞪了一眼說話的人,對身邊的警察說了幾句話。
那個警察聽完扯著嗓子對周圍的人喊道:“今天的事,是這幾個市場治安員不對。亂用職權(quán),我回去就撤了他們的職,大家回去放心做買賣吧!”
周圍人叫了兩聲好,散掉了。
【作者題外話】:這本書已經(jīng)沖上新書榜第九位,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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