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許絨曉也只不過是努力的平復(fù)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才繼續(xù)說道。鄉(xiāng)·村·暁·說·網(wǎng)
“我們之間的事情我現(xiàn)在不想和你爭論,但是,夏爵熙我現(xiàn)在也算是他的半個監(jiān)護人了。我不知道,為什么你會對夏爵熙有這么大的敵意,但是你們之間難道就不可以好好的嗎?”
“歐梓謙,你說,如果我不在這里了,不在你們兩個人之間了,你對夏爵熙,會不好一點?”
許絨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在這個時候,這樣的話突然之間就說出口了。
之前沐晴晴說的那些話,對于現(xiàn)在的許絨曉來說還是歷歷在目的。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現(xiàn)在的宋景奕他們一定可以過得很好吧。
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自己才會變成這樣的,所以,在這個時候,自己難道還有什么是可以為了自己去爭辯的嗎?
許絨曉仔細的思考著,可是,在這個時候還是什么都思考不出來的。
或許吧。
從一開始的時候開始,做錯了事情的那個人,就是自己的。
“許絨曉,你和誰在一起沒有我什么關(guān)系,但是我和夏爵熙之間的關(guān)系也不是你隨隨便便就可以指點的,最好弄清楚你自己的位置,我看得上你的時候,你有資格在我面前囂張?!?br/>
“但是現(xiàn)在我看不上你,你有什么資格在我的面前說這樣的話,你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br/>
歐梓謙在說話的時候,一點的面子都沒有留給這個女人。
在這個時候,歐梓謙整個人的情緒更多的都還是惱羞成怒的那種感覺。
明明是一個只屬于自己一個人的女人,可是,現(xiàn)在惦記的都是另外一個男人。
許絨曉退后一步,苦笑著說道:“歐梓謙,我們之間怎么樣都到不了這個地步吧?!?br/>
曾經(jīng)的許絨曉一致認為,他們之間就算是不可以一輩子在一起,但是,在面對彼此的時候,起碼的尊重還是有的。
可是。
怎么這些話從這個男人的嘴巴里面說出來了之后,就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是那樣的不堪呢?
在這個時候,許絨曉形容不好這樣的感覺。
但是,許絨曉知道自己的心情,在這個時候到底有多糟糕。
“許絨曉,如果你是為了這件事情來找我的話,你就回去吧,我希望你下一次來找我,不要為了另外的一個男人。”
說完了這句話之后,歐梓謙就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
在這個時候,這男人想來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歐梓謙……”
許絨曉看著歐梓謙的時候,眼神里面滿是不理解的神色。
為什么這個男人要把話說得這么絕對,為什么他們之間在這個時候連一點緩和的余地,都是沒有的呢??
“許絨曉,我累了。鄉(xiāng)·村·暁·說·網(wǎng)”
說話間,手機已經(jīng)被歐梓謙放到了一邊的床頭柜上,歐梓謙懶洋洋地說著。
之前那次,許絨曉沒有選擇離開。
但是,并不代表在這個時候,歐梓謙已經(jīng)放棄了讓自己去驅(qū)逐許絨曉的。
所以,在這個時候,歐梓謙說話的態(tài)度也是格外的糟糕。
“我今天不是用你的前妻的身份來和你對話的,我只是用夏爵熙的半個監(jiān)護人的身份,來和你對話的?!?br/>
許絨曉在這個時候努力的平復(fù)自己的心情,讓自己盡力的去和這個男人溝通。
在這個時候,雖然好幾次都覺得自己整個人的情緒都已經(jīng)快要暴走了,可是,最后的許絨曉還是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了下來。
在這個時候,也只有讓自己的情緒不要那么的暴躁,在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一切才會變得好起來的。
許絨曉知道,如果自己激動,這男人也激動,那么最后等待自己的結(jié)果,一定是最糟糕的那種。
只是。
許絨曉現(xiàn)在的退讓,真的可以讓歐梓謙的態(tài)度變得好起來嗎。
不可能!
許絨曉曾經(jīng)并不是沒有和現(xiàn)在一樣,在歐梓謙的面前委曲求全過,可是,那個時候,許絨曉為的,是歐梓謙。
但是現(xiàn)在的許絨曉,是為了另外一個男人。
這才是這其中最本質(zhì)的差別。
“半個監(jiān)護人?”
歐梓謙諷刺的看著許絨曉,接下來,這男人的一句話,讓許絨曉在這個時候瞬間變得啞口無言。
就算是總覺得自己還有很多的話都是可以說的,但是,在這個時候,面對這個男人,居然什么都是說不出口的。
歐梓謙,是這樣說的。
“我們家的人似乎還沒有死絕吧,什么時候輪到你來當(dāng)這半個監(jiān)護人了?”
歐梓謙說的話雖然霸道。
但是,并不是沒有道理的。
許絨曉怎么會不清楚呢,自己在乎夏爵熙,那是自己的事情,可是,夏爵熙和歐梓謙之間的血緣,絕對不是這樣就可以抹掉的。
許絨曉看著歐梓謙,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雖然有道理的那個人是自己,可是,在這個時候還是被這個男人克的死死的,不論自己想說點什么,這個男人的后面,都還有很多的話在等待自己,這一刻的許絨曉,整個人都是那樣的無力。
“歐梓謙,夏爵熙和你是不一樣的,你的傷口還是可以好的,但是夏爵熙以后沒有機會了,難道你在面對夏爵熙的時候,連一點忍讓都做不到嗎?”
“他的年紀小,現(xiàn)在還早遇到了這么大的變故,你是做哥哥的,就算是他做了什么讓你不開心的事情,你忍讓一下也是應(yīng)該的?!?br/>
許絨曉現(xiàn)在就算是有心想要發(fā)火,都是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發(fā)泄的,所以在這個時候,許絨曉也只能讓自己好言好語的相勸了。
這對于目前為止的許絨曉來說,應(yīng)該是眼前最好的辦法了。
“你要是看上了新歡就直接說,這么對待前夫不好吧?!?br/>
歐梓謙之前一直都在讓自己努力的去忍耐這個女人,可是,沒有想過的是,在這個時候,許絨曉居然一次次的挑戰(zhàn)自己的底線。
“我之前可以忍讓你的部分,我想我都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許絨曉,你要是沒有男人你就活不了你就趕緊去,沒有必要在我的面前惺惺作態(tài),只要你結(jié)婚了,我一定會爭取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的?!?br/>
“之前我還覺得我們應(yīng)該重新在一起的,覺得你還是很不錯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我當(dāng)初真的是瞎了眼了,你骨子里面就是一個賤人,狗改不了吃屎,沒有男人就沒有了一切?!?br/>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想看到了,許絨曉,我勸你還是用最快的速度離開我的視線之內(nèi)吧,你不要繼續(xù)挑戰(zhàn)我的底線了?!?br/>
許絨曉一開始還想和這個男人認真的交流的,可是,到了后來,許若初才發(fā)現(xiàn),之前的自己到底錯的是多么的離譜。
“我走?!?br/>
許絨曉留下了這句話之后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離開這里了,并不是因為不想面對這個男人,許絨曉之所以離開的這么快,就是在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還沒有怎么樣呢,淚水,就已經(jīng)控制不住了。
之前的許絨曉還沒有覺得自己有多委屈,可是,真的出來的時候就覺得自己特別的委屈了。
歐梓謙憑什么這么說她?
從一開始的時候開始,做錯了事情的那個人就不是她。
她只不過是在努力的幫自己去辯解一些什么,可是,怎么到了那個男人的嘴巴里,一切都變的那么不堪了?
她護著自己在乎的人有錯嗎?
夏爵熙那里不想去。
不可以讓孩子看到自己的樣子。
宋景奕已經(jīng)有沐晴晴了,而歐梓謙,根本就不做多想。
顧江程太忙了,許絨曉不想因為這樣的事情給顧江程帶來更多的麻煩。
雖然很想要找一個人和自己一起去發(fā)泄一下情緒,但是,等到真的察覺到自己需要一個人去傾訴的時候,許絨曉才發(fā)現(xiàn),在此刻的自己的身邊,連這樣的一個合適人選,都是沒有的。
就算是這樣,許絨曉也沒有直接的去面對夏爵熙。
許絨曉一個人在大街上游蕩著。
許絨曉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在這個時候都是昏昏沉沉的,似乎有一些想法就在腦子里面呼之欲出,可是,真的在想要開口的時候,還不知道那是什么。
“喂?”
可能是一個人在外面游蕩著,終究還是太孤單了一些。
所以許絨曉在聽到電話鈴聲的那一瞬間,幾乎可以說是在第一時間接起這個電話的。
“許絨曉,你在哪?”
夏爵熙說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小心翼翼的那種。
并不是說明現(xiàn)在的夏爵熙不敢和許絨曉說話,只是,在許絨曉的面前,夏爵熙一定要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至于這樣許絨曉在面對夏爵熙的時候,才會有足夠的憐憫的心思。
而夏爵熙,正是利用的許絨曉的同情心,來把這個女人綁在自己的身邊。
許絨曉聽到夏爵熙的聲音的時候,就想到了之前看到的那個視頻。
忍不住暗暗的罵自己。
“怎么了?”
說話的語氣里面,許絨曉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在這個時候他到底是多么的擔(dān)心夏爵熙。
如果夏爵熙沒有自己,多半都不會是現(xiàn)在的情況吧。
“我就是有點想你了,自己一個人有點無聊?!?br/>
夏爵熙現(xiàn)在還不確定,許絨曉是不是已經(jīng)看到那個視頻了,也不知道歐梓謙那邊到底是怎么說的。
現(xiàn)在只好在許絨曉的面前作出一副受到了委屈,但是還怎么都不敢告狀的樣子,看起來就讓人覺得可憐。
電話那邊的許絨曉,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整個人也是瞬間的就心軟了。
“我馬上就過去,可以嗎?”
是了。
那個少年還只不過是一個沒有太成熟的家伙,就算是做錯了一些事情,也只不過是還沒有成熟而已。
可是。
歐梓謙和夏爵熙是不一樣的,已經(jīng)是一個成熟的成年人了,所以,不論在什么樣的情況下。
這對于許絨曉來說,都是會在乎夏爵熙的。
許絨曉到樓下的時候,又去隔壁的飯店買了一些吃的,才去看夏爵熙。
那個少年,應(yīng)該也等待了很久的時間吧。
原本以為在自己進去的時候,夏爵熙應(yīng)該會和以前一樣,在床上等著自己的。
可是,等到許絨曉進去的時候,夏爵熙一個人坐在輪椅上,輪椅在窗戶的旁邊。
這一刻,夏爵熙僅僅是背影,看起來都是那樣的心酸。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許絨曉小心翼翼的問著。
夏爵熙聽到聲音之后,仿佛剛剛發(fā)現(xiàn)許絨曉的到來一樣,會有看向了許絨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