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歲學藝,六歲畫符,九歲就能通靈鎮(zhèn)妖,毛家一脈最具天賦的道長,家中長輩更是預言有超過上代輝煌的可能。
可是為什么在這個不起眼的節(jié)骨眼上就差點,不是差點是已經(jīng)翻船了,他竟然看不懂蘭一鳴地手相,緊接著連面相都看得一塌糊涂,愧對毛家列祖列宗啊!
不過很快心中有了一個更深的疑惑,猜陰陽明禍福,鐵齒銅牙斷前程,上至天潢貴胄,下至販夫走卒,什么樣的命格沒有被記錄過,什么樣的命格沒有被歸納總結(jié)過,難道還有比皇帝地命格還難揣測的嗎?
以前或許他不會相信有這樣的命格,人活一世做一任皇帝,那可是頂天的極限,這樣地命格貴不可言,所以難以琢磨盤算,現(xiàn)在竟然還有另外一種,壓根就看不出絲毫端倪的,沒有大富大貴的玄黃之氣撲面而來,沒有陰森鬼蜮的霉運,而是一種百樣人生百樣風光的畫卷。
毛景天再三確認之后,差點吐血也沒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最后得出的結(jié)論就是妙不可言。
“然后呢?”蘭一鳴聽到這模棱兩可的答案,用一種你是來逗我的眼神,這樣的回答已經(jīng)不是敷衍這么簡單,完全就是來侮辱我的智商。
“他是婚姻線該動了吧?是不是比較艱難,但是最后還是一帆風順是吧!”林仙大人白了一眼蘭一鳴,示意關(guān)鍵時刻請閉嘴好嗎!而蘭世海跟默契的點頭表示認可。
“這個……!”毛景天被這句話差點噎到,不要說婚姻線有沒有,就是其他的也亂的跟打麻將一模一樣,都是快糊了。
可是他千真萬確不敢這樣砸自己招牌,打臉自己倒是沒有什么太大地問題,可是這很容易涉及到毛家一脈,這其中牽扯太多,哎!自己可能必須硬抗嚇人。
“這個怎么說呢!”毛景天說到這里緊皺眉頭,努力的的回想自己這些年積攢下來的成語,最后想到四個字:“苦盡甘來!”
“會經(jīng)歷一些波折,但是只要挺過去就會否極泰來的,而且看的出來,他的命運還是挺好的,以后吃穿不愁的?!?br/>
“這樣就好,嗯!終于放心了!”林仙大人說完看了蘭世海一眼,然后兩人默契的走上樓去了。
既然自己想知道的東西已經(jīng)有了答案,再看到自家傻兒子躍躍欲試的樣子,肯定是有東西想問,所以把機會留給他吧!
蘭一鳴看著自家父母就這樣干脆利落的走了,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堆親戚平時不走動,關(guān)鍵是來打秋風的感覺,并且還是吃飽喝足抹干凈的態(tài)度。
有一個聲音在蘭一鳴的腦海中徘徊,老爸老媽肯定不會為了省這小道士地勞務費溜了,只是因為,蘭一鳴想了好久也沒找到啥好的原因。
“尷尬不尷尬!你一看我家背景就知道我注定衣食無憂吃穿不愁呀!還有否極泰來這話?誰的人生難道都是苦一輩子嗎?你到底專不專業(yè)呀。”蘭一鳴吐槽道。
“我怎么看你有種很熟悉的感覺,我們是不是以前有認識過?”毛景天越看蘭一鳴越覺得熟悉,至于他說的那話,其實都是對的,只不過這個責任卻不能讓自己背負。
誰的面相可以長得那么清新脫俗,長得有種看不透的感覺,雨后云霧繚繞的深山老林,誰看得清楚呀!
再說那手相的事情,那怎么就是手相了,是不是對手相科學有什么誤解,誰的手長成那副鬼模樣,短的都快變點狀。
“我雖然長了一張明星臉,可是也不用這么套近乎吧!你可是一點都算不準,然后你應該不會找我結(jié)賬拿錢吧!”蘭一鳴擺了擺手警惕的看著毛景天。
他可是沒有什么零用錢的,總不能亂用花費在這種地方,且不說準不準,就光憑這家伙說話那種不確定性,蘭一鳴就沒發(fā)生給錢。
“黑曜石短尾貓?”毛景天又氣又好笑的看著蘭一鳴,他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