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尚艾虞醒過來后,霍晟禹已經(jīng)不在醫(yī)院,越哥趕了過來看著她。越哥流露著滿臉的擔心,見她醒來后幾乎帶著哭腔的聲音說:“虞兒,你可嚇死我了,幸好你沒事!”
“都染了毒,怎么會沒事?!鄙邪菘嘈σ宦?,虛弱的說,指不定過不了多久她又會毒癮發(fā)作,那個樣子,真的是太恐怖可怕了。
“咱們一定有辦法可以挺過去的?!痹礁鐖远ǖ恼f。
尚艾虞在心里想著:肯定能挺過去,當初的舒頌昕挺了過去,現(xiàn)在她依舊也可以挺過去。
掙扎著從病床上坐了起來,拔了手上的針管,跟越哥說:“越哥,送我回去,醫(yī)院人多眼雜,要是我染毒的事被傳出去,媒體還不知道怎么炒作?!?br/>
“這……”越哥有點為難,可是尚艾虞堅持要走,他也沒辦法,只好開車送尚艾虞回去。
回到家后,這個時間點也不早了,越哥想留下來陪著尚艾虞,可正好他另外帶的那個藝人那兒出了點事,他必須要立即趕過去處理,他只好打電話給助理,讓助理過來陪著尚艾虞。
助理沒來,來的人是霍晟禹。
霍晟禹一進門就說:“之前有點事就離開了,讓你的經(jīng)紀人照顧你。”
他滿臉的疲憊,手里還提著從外面買來的熱粥,將手里的西裝掛在動衣帽架上,便就過去尚艾虞的床邊找了椅子坐下,把手里提著的粥打開,很耐心的舀著粥喂尚艾虞。
“之前我喝醉了,是你這樣喂我吃粥,這次換我喂你?!被絷捎砗芷届o的說,也不像以往那么冷漠,生人勿近。
尚艾虞只看了他一眼,現(xiàn)在她實在是沒有多大的力氣說話。
霍晟禹接著又說:“照片的事,我不該對你大發(fā)脾氣?!?br/>
“徐穎川……應該是你很重要的人,我有認識的朋友或許能夠修復照片?!鄙邪萏撊醯拈_口,她很認真,霍晟禹能一直把徐穎川的照片擺在辦公桌上,可見是特別特別重要的人,對于弄壞照片的事,她也是真的愧疚。
“算了!”霍晟禹嘆了聲,“可能很多事情都注定好了,那照片擺在那兒那么長時間,現(xiàn)在壞了,可能也是在提醒我忘了那些應該忘記的人,徹底放下對過去的執(zhí)念。”
霍晟禹突然變得很傷感,完全都不像尚艾虞所認識的霍晟禹,此時的霍晟禹成熟、帥氣,沒有之前的冰冷,反而還透露著深情、癡情的模樣,這樣的男人,很難以讓女人抗拒。尚艾虞也不敢再與這樣的霍晟禹相處下去,她趕緊的開口:“我想一個人呆一會兒。”
說完,就躺下瞇上眼睛。
霍晟禹放下碗,給尚艾虞掖了掖被子,就出去將房門關上,在客廳的沙發(fā)上躺下。
一夜無事。
第二天早上尚艾虞睡了起來,精神已經(jīng)好很多了?;絷捎碓诳蛷d里關注宋時宇的新聞,電視里鋪天蓋地的都在報道宋時宇吸du的事,還有宋時宇招ji無數(shù)次,更是被ji女爆出精神不正常、經(jīng)常虐待女人等等的新聞。宋時宇這剛跟天禹傳媒解約,還沒找到新的公司和好團隊,對于這些新聞一來,他的名聲和形象立即就臭了。
而就在這時,越哥打了個電話給尚艾虞,忙慌慌的說:“虞兒不好了,我剛從一個藝人手機里看到你吸du的視頻!很多藝人都收到了這個視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