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再次來到店外
卻發(fā)現(xiàn)門口已經(jīng)圍滿了吃瓜群眾。
而在群眾視線的中央
周彤正在向一位穿著制服的年輕人不斷解釋著什么。
“對不起了,我們接到舉報,你們店內(nèi)衛(wèi)生存在嚴重問題,已造成數(shù)名食客的身體不適,現(xiàn)在店面暫時查封。”衛(wèi)生局的小伙按規(guī)矩說道。
“同志,會不會是弄錯了?。课覀兗绎埖暝谶@里開了十幾年了,口碑向來不錯的,衛(wèi)生也從未出過問題,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什么問題啊,我們...…我們一定是被陷害的!”周彤慌亂的解釋著。
“你不用說了,你們到底是衛(wèi)生不合格,還是被陷害的,這個日后自會調(diào)查清楚,不過在那之前,這家店必須暫停營業(yè),現(xiàn)在還請您配合我們的調(diào)查。”小伙冷面無私,低著頭,手里拿著本子認真的記錄著現(xiàn)場情況。
“發(fā)生什么事了?”大牛破開人群,來到周彤身邊詢問道。
“我也不清楚,店里的客人吃完我做的菜后就好像都食物中毒了......”周彤一臉詫異的望了望店里客人,復又言道,“現(xiàn)在衛(wèi)生局接到了舉報,說要查封我們的店......對了大牛,你怎么來了?”
“呵,你老爹懷疑是我做的,硬把我拉來了?!贝笈:呛堑?。
“這個老頭子凈會添亂,一會我去說說他!”周彤自然是相信大牛他們不會做這種事的。
“說我什么啊?”周長順也在人群中擠了進來,“這位小同志,今天就只有他進過我們的后廚,現(xiàn)在食材出了問題一定是他做的沒錯了。”他對衛(wèi)生局的小伙說道。
周長順固執(zhí)的認為‘料’是大牛加,因為他找不到其他人進過廚房,也找不到誰有理由陷害自己,想來想去,大牛似乎是作案動機最充分的。
“爹,你在說什么啊!”周彤打抱不平道。
“怎么,除了他還有其他人么?這顯然根本就不是衛(wèi)生的問題,是食材被人動了手腳!”周長順瞪著眼,認準了是大牛做的,由此可見監(jiān)控攝像頭的重要性。
“你有什么證據(jù)說是大牛他們做的么?別亂冤枉人,很傷人心的你知道么!”周彤努力在為大牛辯解著。
“理由?這種小山溝子里出來的刁民什么做不出來,還需要理由?”周長順口無遮攔的講道。
“喂,老頭,你敢不敢再說一句!”大牛怒了。
“說的就是你,你這個......”
“好了好了!”小伙子見失態(tài)發(fā)展快要失控,連忙阻止道,“到底是誰的錯我們會調(diào)查清楚,不過你們現(xiàn)在要是再吵,警局那邊我也認識不少人,到時候全都按照尋釁滋事給你們抓起來!”
小伙轉身面向大牛,“咦,你怎么那么眼熟?”他突然發(fā)現(xiàn),這個大個子自己好像在哪兒見過。
“你是......派出所的那個?”這小伙不是別人,正是曾經(jīng)在派出所審問過張揚的小高,大牛與他有過一面之緣。
“你好啊,大哥哥?!睆垞P不合時宜的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當中,對小高打著招呼。
“是......是你?”小高自然不會忘記這個曾令他做了一個禮拜噩夢的孩子。
“嗯,沒想到大哥哥還記得我啊?!睆垞P陽光燦爛的笑著,但是看在小高眼里卻無比驚悚。
“真是出門忘了看黃歷了,怪不得看這個大個子這么眼熟......”小高為了遠遠躲開那些奇奇怪怪的變態(tài),特意從刑警轉到了衛(wèi)生局,沒想到還是碰到了這個瘟神!
“哥哥怎么了?怎么出汗了?。俊睆垞P關心的詢問著。
“沒......沒事。”小高簽了保密協(xié)議,露餡了是要負刑事責任的,所以就當自己不認識這個孩子好了,“那個啥,如果不想飯店關門的話,你們抽時間到衛(wèi)生局一趟,該罰錢罰錢,該整理整理,我這邊先走了?!?br/>
說完,蹬著自行車一溜煙的跑沒影了。
見已經(jīng)沒有了熱鬧看,圍觀群眾也漸漸的散去。
“哼,臭小子,下次別讓我抓到現(xiàn)行!”周長順冷哼一聲,惡語相向道,“真是讓我見識了,什么叫窮山惡水多刁民!”
“你說什么!”大牛突然一把掐住了周長順的脖子,將他舉離了地面,“臭老頭,我忍你很久了!”
后者雖說年輕時當過兵,不過也已是七十多歲的垂暮之年,哪里能夠掙脫憤怒的大牛。
“大牛!你在干什么?。 敝芡姷竭@一幕連忙上前阻止,奈何一介女流身上也沒有幾分力氣,救不下老爹。
“干什么?他不是說我是刁民么?既然是刁民,當然要做刁民要做的事情!”大牛的手依舊死死的掐著。
“算了吧,大牛......”一直在旁沒有說話的項安開口道:“周老頭就是嘴臭了點,脾氣倔了點,但是絕對沒有什么壞心眼,你不會真的想掐死他吧?”
聞言,大牛狠狠瞪了周長順一眼,”死老頭,謝謝你的老戰(zhàn)友吧,你又撿回一條命!”說著,他將周長順丟到了地上。
后者紅著臉直喘著粗氣,怕是半天緩不過來了。
就這樣,現(xiàn)場的情況一度很尷尬,周彤夾在中間,幫誰都不是,只好扶著老爹回到了店里。
“揚揚,你跟娘說實話,這件事是你們做的么?”周彤父女倆走進店里之后,劉蘭芳才上前問道。
“老媽,我像是個壞孩子么?”張揚無奈的笑道。
“不像?!眲⑻m芳搖了搖頭。
“那大牛呢?”
“也不像......”
“所以咯,這事肯定不是我們做的啊?!睆垞P解釋道。
“不是你們,那也不是衛(wèi)生的問題啊,他們的食材都很干凈,這個我很清楚,......”
“我也不知道?!睆垞P搖了搖頭。
“那還真是見了鬼了,今天除了你們兩個確實沒有人進過......”劉蘭芳突然反應過來,“不對,今天上午有個客人舉動很怪!”她思索道,“莫非他是故意把我們引開的,然后另一個人跑去后廚放了東西?”
“厲害了我的老媽,都學會推理了啊?!睆垞P強忍著笑意,在心理念道。
“你這死孩子,都這個時候了還能笑得出來啊?!眲⑻m芳責怪道。
“好吧,我不笑了......”張揚確實沒把這事放在心上,似乎在經(jīng)歷了生死之后,已經(jīng)很少有事能讓自己慌亂了。
“對了老媽,那個很怪的客人長什么樣啊?!睆垞P看似很隨意的問道。
“樣子記不太清楚,他帶了個口罩,不過人挺瘦的......”劉蘭芳回憶著,“我真的挺懷疑他的?!彼笾掳退伎嫉馈?br/>
“我想我知道是誰了......”張揚在心里已經(jīng)猜出了個大概,“大牛你看,小鬼找上門來了吧......”
“你好,你就是揚揚的母親吧。”圍觀人群散去后,項安走了過來,“我叫項安,是揚揚的房東,之前閑聊的時候聽揚揚提起過你,說你是個很漂亮、很慈祥的母親,如今一見果然如此?!?br/>
項安十分紳士的鞠了一躬,所謂的‘很漂亮’‘很慈祥’自然也是他杜撰的。
“哦,原來是項爺爺,我也聽揚揚提起過您,真是不好意思,揚揚他拜托您多照顧了?!眲⑻m芳也很有禮貌的回道。
“哎呀呀,看來我還真是老了,現(xiàn)在怎么都叫我爺爺啊......”項安做遺憾狀。
“啊,對不起對不起,那叫......項大爺?項伯父?項叔叔?”劉蘭芳也不知該怎么稱呼好了,總不能管他叫哥吧?
“好啦好啦,我開玩笑的,以后叫叔叔就行了。”項安會心的笑道。
“嘿嘿,項叔,您一定讀過很多書吧?!眲⑻m芳問道,“看您說話的方式就不像是個一般人?!?br/>
“文盲一個,只不過這么多年接觸的讀書人多了,染上了點習氣而已......”
也許是愛屋及烏,項安對張揚母子有一種莫名的好感,話也多了起來。
“項叔謙虛了......”劉蘭芳寒暄著。
“咦,揚揚這孩子又跑去哪了?”她突然發(fā)現(xiàn),張揚又不見了。
呃,為毛要說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