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shí)間：2012-09-01

    金蟬暗生嫉妒心，不知禍?zhǔn)麻_房門。

    堂外十五殺威棒，青天白珠放光明。

    話說金蟬開了堂門，見堂外眾衙役人人彪悍、手持五尺殺威棒，個(gè)個(gè)兇狠、手提精鋼玄鐵鏈。正中青天老爺，生的是——

    肥頭大耳渾圓體，頭戴烏紗綠袍穿。

    腰圍約有三四尺，渾名喚作矮冬瓜。

    渾名豈是無故而來？諸君看看他那五尺矮身便知，若是將其項(xiàng)上之物砍去，不是冬瓜又是何物？不提不提，說多了辱瓜，且說青天老爺見堂門打開，與金蟬對(duì)目之后，拱手笑道：“不知張杏林可在府中？”金蟬見諸位官爺面色不善、兵含煞氣，冷語道：“我家哥哥嫂嫂都在，不知縣令大人所來何事？”老爺小眼一轉(zhuǎn)，笑瞇瞇道：“在家便好！”語畢，后退一步，厲道：“左右何在？將堂中之人統(tǒng)統(tǒng)鎖上，帶回衙門！”

    左右七尺衙役聞命，高呼‘得令’，抄起大手、鎖鏈，便去捉拿金蟬，金蟬見來了禍?zhǔn)?，不等二人捉拿，靈巧一轉(zhuǎn)，快步朝堂內(nèi)跑去。他這靈巧一轉(zhuǎn)，苦的兩位衙役，‘嘭地’撞到一起。青天老爺見三尺小童，跑的比貓兒還快，三兩步便消失堂中，惱的他各在，左右衙役肚上踢了一腳，氣急道：“憨貨！平日你二人收銀的手段哪里去了？”隨后，又對(duì)身后眾衙役厲聲道：“看甚？！還不快快捉拿，若是走了府中一人，老爺便將爾等‘抽筋扒皮’！”

    眾衙役聞言心中皆懼，擁擁簇簇、嘩嘩啦啦，齊齊朝府內(nèi)跑去，這速度，不知比起方才要快上幾何。難怪他等如此，俗語云：斷財(cái)、絕子、喪父母，以上三事惹人狂。青天大人口中‘抽筋扒皮’，并非真要行此恨手，實(shí)在是斷財(cái)之法，若是兩者相比，后者比前者，要毒上十倍有余。

    后堂眾仙皆是耳聽八方，眼觀百里的人物，那諸位官老爺話語，自然是聽得清楚。見金蟬跑回之后，張百福起身說道：“三弟稍安?！闭Z畢，又四顧道：“腥風(fēng)豈是無故起，可見事后有魑魅?？匆娊袢赵旎土??！睆堃莺Φ溃骸澳堑廊说故怯行┬挠?jì)，還懂得借兵之道。正巧弟弟我還未去過牢房，稍后正好前去瞧瞧?！?br/>
    常月見自家禍?zhǔn)?，卻牽累的爹娘、叔父同罪，哽咽道：“都怪女兒無德，牽累爹爹娘親受苦?！苯鹣s雙目冷望堂外，勸道：“乖侄寬心，哥哥曾云：禍?zhǔn)聛砹o處躲，造化來時(shí)自上門。今日本該我等造化低，怨不得月兒?！庇啦齽竦溃骸皫熓逭f的甚是，師妹安心?！卑俑｜c(diǎn)頭前行，說道：“既然衙門老爺來了，我等還須前迎，莫讓其再添上個(gè)不敬之罪?！?br/>
    堂中眾人聞言，紛紛點(diǎn)頭，隨著家尊出堂，王氏挽著自家女兒緊隨其后。眾衙役持棒、提鏈，才走到內(nèi)堂外，便見張杏林?jǐn)y帶妻、弟等人出堂見禮。他等皆受過百福恩惠，怎好動(dòng)手？見諸衙役各自還禮之后，便立于兩邊，等候縣令老爺下命。

    說老爺，烏云就到。只見青天老爺，走官步、扶腰帶，大搖大擺的跨步前迎，諸衙役見主子來了，將大脊一拉、身一立，手中殺威棒‘砰砰砰……’齊聲落地，好官威！真是個(gè)——

    六品縣令官氣足，手下郎兒皆如虎。

    砰砰殺棒齊聲響，走起八字顯威風(fēng)。

    張百福暗中好笑，挽著左右賢弟前行禮見，張逸暗語道：“哥啊，此等貪官，何德何能受我等一禮？”金蟬聞?wù)Z點(diǎn)頭同問，百福暗笑道：“二位賢弟，暫先將心怨拋開，只管隨我拜他一拜。古經(jīng)云：小人受禮難消，大人受拜添福。此等貪官德行甚低，可見他頭頂‘黑煞如云’？我等今日一拜，乃是為民除害哩?！?br/>
    張家眾仙聞君子暗語，個(gè)個(gè)心中恍然，人人心中歡喜，聞百福帶頭拜道：“異民張百福，拜見縣令大人?！彪S后妻、弟、女、徒同禮。青天老爺見他等禮畢之后，隨意還上半禮，瞇眼道：“諸位杏林快快請(qǐng)起?！痹捄蠼拥溃骸翱芍敬笕藶楹紊钜沟酱?？”百福拱手禮道：“還請(qǐng)大人指點(diǎn)?！?br/>
    老爺聞言，話鋒轉(zhuǎn)厲，冷笑道：“爾等好大的膽子！竟敢得罪國(guó)教天師，左右何在？速將他等統(tǒng)統(tǒng)拿下！”眾衙役聞命，提起精鋼鎖鏈便來鎖，張逸暗含火氣，喝道：“諸君且慢！俗語云：男女授受不親。我家嫂女眷，不勞諸位動(dòng)手，我等自行上鎖便是?！?br/>
    衙役們聞言，皆看向自家主子，見老爺點(diǎn)頭，‘嘩嘩嘩……’一個(gè)個(gè)將鎖鏈，丟下張家等人腳下。張百福見后拱手禮謝，撿起地上鎖鏈自行上鎖，這時(shí)，一位尖鼻瘦面的衙役，走到君子耳旁，小聲道：“杏林安心隨我等走一遭，趙頭已前去通知孫、李二位老爺?！?br/>
    張百福聞后禮謝，晃得手上鎖鏈‘嘩嘩’直響。幾句話后，張家眾人皆已帶鎖，眾衙役將鎖鏈一穿，又叫百福八人排成一列，押著他等，朝府外衙門行去。

    衙門官真是浩浩蕩蕩，吵鬧的城中善民不得安寧，紛紛出門查看動(dòng)靜，這一看怎得了？見張杏林一堂被鎖鏈加身，惱得是拂衣、甩袖、目寒光?；胤恐螅┖靡挛?，喚醒家中之人、左右鄰居，三五成群、**成堆的朝衙門走去。不到一炷香，‘仁心張杏林被抓之事’已是滿城皆知，最為惱怒的當(dāng)是孫、李兩家。

    此時(shí)孫府之中，前來通風(fēng)報(bào)信的善人駱驛不絕，孫府管家一一答謝行禮，院中孫李百余下人匯聚于此，人人手持棍棒、鐵器，等候?qū)O家太爺號(hào)令。正堂孫家父子、李氏二人、縣中六曹大人、正在府中用茶，工曹劉大人道：“若依李兄之言，此事必定與那妖道，脫不了干系！”

    李賢禮道：“劉兄所言甚是，那妖道，進(jìn)門便辱愚弟賢媳為狐妖！兄長(zhǎng)也見，月兒生來麗質(zhì)，言語端莊。其父又是仁心君子，其母王氏更是端莊得體，怎是狐妖獸類所化？分明是辱人青白！再有，那道人不得主人允許，便朝內(nèi)房行去，其心可見啊?！痹挼酱藭r(shí)，哽咽泣道：“可憐我那兄長(zhǎng)嫂嫂，不但被妖道侮辱，還要不明不白的，受那牢獄之苦，世間可有理乎，可有王法乎？”好個(gè)鄉(xiāng)貢甲第李員外！巧口推的干干凈，幸得道人不在場(chǎng)，不然非要跳元神。

    曹吳大人提袖勸道：“賢弟寬心，家母眼疾多年，全丈張杏林手段高明，才得以重見光明，如今杏林蒙冤，愚兄怎會(huì)坐視不理？”兵曹趙大人雷聲道：“不錯(cuò)！若非杏林醫(yī)好了為兄寒腿，俺怎能安然在此？賢弟放心，我等定不會(huì)坐視不理。”剩余四曹大人，紛紛表心、表態(tài)，趙捕頭見孫老太爺目光聚來，暗暗點(diǎn)頭，四顧拱手道：“叔父，諸位大人，既然已明事情原由，何不即刻前去？免得張杏林一家，在牢獄中受苦，城中父老唾罵。”

    趙兵曹拂衣起身，帶頭道：“侄兒說的甚是！嫂嫂若知我怠慢此事，必會(huì)責(zé)怪。諸位大人，我等何不即刻便去！”語畢，大步朝堂外走去，五曹大人聞言，個(gè)個(gè)拂衣起身，孫李兩家聽后，高聲呼喚郎兒，正是那——

    堂中大人皆受恩，此時(shí)不報(bào)怎做人？

    呼喚郎兒持棍棒，先震其威再通神！

    縣衙后門之處，見一人影，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左顧右看，月黑風(fēng)高，看不清其貌，只聞其形——躬身探頭干瘦體，好似老狐帶幞頭。此人不是他人，正是青天大人幕僚，其名喚作高鴻羽，字勤思，你看他，扯爛了衣角，就地一滾，再一起身，左腿竟然瘸了。

    府內(nèi)正堂中，青天老爺聞著堂外，呼聲連連不斷，心中是焦躁甚煩，暗咒那龍虎天師，安排個(gè)苦差事。心煩之時(shí)，左顧右看，對(duì)身旁皂衣下人厲道：“去看看，勤思來否?！?br/>
    皂衣下人聞命，暗送一口心氣，慌忙朝堂外走去，還未到門口，只見高幕僚隨著管家快步而入。見幕僚灰頭土臉，衣破發(fā)亂，老爺怒氣瞬收，忙起身前道：“勤思這是因何？”語畢，厲指堂外，惱怒接道：“可是堂外那群賤民所為？！”

    借著堂中通明燭光，你看這高幕僚，是何面貌——

    頭戴幞頭三寸須，鳳眼挺鼻皺紋密。

    清貧白袍爛衣角，腳穿洞靴多補(bǔ)丁。

    高幕僚聞老爺怒言，忍痛笑道：“老爺莫要?jiǎng)优瓊松碜?。張杏林仁心?jì)世，來老爺縣中廣施圣手，門外諸善惱怒，也在情理之中。勤思身上苦，正是老爺慈悲心?！?br/>
    好個(gè)巧口勤思高幕僚，三言兩語散主愁。青天老爺聞言甚歡，散了管家下人，關(guān)好門窗，親手拍著勤思身上塵土，說道：“這世間，明我之人，當(dāng)屬哥哥也。”

    一番拍打，一言感話，二人扶案而坐，捧茶相談。青天老爺望著勤思苦衣破靴，含淚道：“兄長(zhǎng)怎就如此不通！可是汪為怠慢了兄長(zhǎng)？”高勤思忍淚笑道：“老爺待勤思親入兄弟，天大地大，可有老爺恩情大？然，勤思命賤，不可多財(cái)，老爺想必是忘了，那青鴻真人賜的命歇。”

    汪大人拍案怒道：“如何敢忘？！汝命孤苦無孝子，莫求富貴掛白綾正是此言！唬得兄長(zhǎng)三十載——破靴清貧換陽壽，墨衫千洗兩袖風(fēng)。兄長(zhǎng)這是何苦啊？那妖道命歇，未必就真，他曾言愚弟多財(cái)活不過半百，如何？如今愚弟家財(cái)可堆‘金山銀?！灰矡o事？”語畢，單膝跪下，欲脫兄長(zhǎng)破靴。

    高勤思慌忙跪地，托住汪老爺雙臂道：“老爺不可，男兒膝下有黃金，其尊可比真龍位。不可輕跪地，快快起來?！蓖魹槁勓赃煅实溃骸袄蠣敗⒗蠣?、老爺！三十載還喚不夠！昔日羽哥哪里去了？！我汪為，天地不跪，父母不跪，只跪吾家羽哥?！鼻谒既虦I托起賢弟，將其歸座之后，說道：“愚兄錯(cuò)也，賢弟莫要禮殺愚兄。今日并非你我言舊之時(shí)，待此事過后，你我再把酒言歡?！闭Z畢又接道：“不知賢弟欲將張杏林如何？”

    汪大人問他提起正事，提袖抹淚，說道：“兄長(zhǎng)說的正是。并非愚弟貪圖杏林錢財(cái)，其中因果，想必兄長(zhǎng)還不知曉，容愚弟說來。”語畢，便‘如此這般’，細(xì)細(xì)將天師之命說來。高勤思聞后，接過龍虎正一牌細(xì)細(xì)觀看，一番含茶思量之后，撫須道：“此牌有假，那道人并非甚么龍虎天師，不過一介赤腳妖道，想必賢弟睡醒昏沉，未看清啊?！蓖舸笕思钡溃骸霸鯐?huì)有假？兄長(zhǎng)你可看仔細(xì)？你看那‘龍虎鎏金紋’，還有那‘正一法印’，何人敢造假??？愚弟可是親眼見，天師騰空而去哩?！?br/>
    高勤思轉(zhuǎn)目笑道：“說句大不敬的話。亂黨膽大通天，造化神器都敢造假，何況區(qū)區(qū)正一天師牌？那甚么騰空之術(shù)，不過是江湖把式，賢弟可記得去年城中，那賣戲法的，不也會(huì)騰空之術(shù)？”汪大人聞言思量道：“兄長(zhǎng)之言也倒是有理，不過……”話到此時(shí)，青天老爺雙目一亮，拍案呼一聲‘愚弟糊涂’后，扶案問道：“兄長(zhǎng)之意可是……？”

    高幕僚哈哈笑道：“賢弟聰慧。愚兄正是此意，張杏林雖無官職，但其深受諸善敬仰。賢弟可聞堂外呼聲？若是在關(guān)押兩日，恐怕要激起民變哩。依愚兄之見，不如將此事全全推到天師頭上，不但穩(wěn)定民心，還可巧聚民意，三來，那孫、李兩家豈無孝敬？”

    汪大人喜得如沐春風(fēng)，拍案笑道：“兄長(zhǎng)高智！愚弟不如也?！彪S后，又轉(zhuǎn)念問道：“若是那天師來問……”高幕僚斂袖瞇眼道：“若是那天師是真，老爺便說‘下官恐民變’，若是那廝是假，便將其擒下，午時(shí)三刻，揮刀菜口！”汪大人喜急拍案，歡聲叫好，正是——

    勤讀萬經(jīng)真學(xué)問，思來妙法安民心。

    喜得老爺撫掌笑，不知其計(jì)乃禍根。

    正當(dāng)青天老爺與高幕僚，含茶歡笑之時(shí)，堂外管家前來掃興，高幕僚聞聲，斂衣起身，站與汪為身后。

    汪大人稍稍靜氣之后，嚴(yán)聲道：“進(jìn)來?！惫芗衣勓?，輕輕推開堂門，拜道：“啟稟老爺，六曹大人、孫家太爺求見?！贝笕搜鄄[一線，暗喜道：“果然被兄長(zhǎng)猜中！不知今日又有多少進(jìn)賬，妙哉?！币环袼迹嵝渲傅溃骸叭⒘淮笕?、孫家太爺請(qǐng)來?！?br/>
    管家得命禮退之后，快步前堂去請(qǐng)，六曹大人、孫李四人，先后入堂見禮，汪大人回上一禮，請(qǐng)著眾人入座后，含笑道：“正要去請(qǐng)諸位大人，不想諸君便來。”語畢，轉(zhuǎn)頭吩咐管家奉茶。待管家出去之后，眾目暗示下，孫長(zhǎng)海拱手禮道：“老朽深夜拜訪汪大人，正是為小侄之事。不知小侄犯下何罪，惹得老爺將其收押？可是醫(yī)壞了人？”

    汪大人見眾目聚來，嘆聲禮道：“老太爺冤枉我也。張杏林仁心厚道，子博甚是敬仰。若非天師大人有命，子博又怎會(huì)不分青白的將杏林抓來？實(shí)不相瞞，今夜，子博正在房中熟睡，忽見天師大人來我房中，丟下令牌，命子博即刻捉拿張杏林一家。太爺請(qǐng)看，龍虎正一牌在此?！闭Z畢，從懷中拿出正一牌。

    孫長(zhǎng)海從幕僚手中接過令牌，細(xì)細(xì)觀看，隨后又傳與六位大人同觀。眾人一番打量之后，李賢從袖中拿出一書狀紙，起身走入堂中，跪地拜道：“老爺在上，小民有書上告，請(qǐng)老爺做主?！闭Z畢，雙手捧書，下人轉(zhuǎn)呈汪大人手中，大人從頭而看，見狀紙寫著——

    告狀人李賢，年甲在牒，告妖道辱人欲淫良婦之罪。今夜小民正與犬子房中歡談，忽聞門外有道人來訪，心中甚喜喚管家相請(qǐng)。哪知妖道先辱小民賢媳為妖，又言狠話，欲淫殺賢媳，幸得賢媳躲藏至親家張百福府中，得以保命。故此，小民伏乞青天大人，捉拿妖道，明正其罪，以表吾皇嚴(yán)律森明、大人明鏡高懸。有此上告。

    告書工工整整，上表清晰，汪大人扶案靜觀之后，不由得將書上妖道與今夜天師聯(lián)系，暗思道：“今日捉拿張百福之時(shí)，他女兒頭發(fā)散亂，衣衫不整，難道那正一天師，果真貪戀他媳美色？隨后不成，便命我將他一家抓入牢中報(bào)復(fù)？”想到此時(shí)，轉(zhuǎn)目望向身旁高幕僚，見他點(diǎn)頭，將狀書合道：“李員外快快請(qǐng)起。此事本縣已經(jīng)知曉，妖道侮辱良家婦女，欲行殺人之罪，本縣自然會(huì)將其捉拿歸案。然，不知其貌其名，如何捉拿？員外可記得那是妖道何模樣？道號(hào)喚甚？”

    李賢斂袖禮道：“回大人，那妖道身穿杏黃八卦道衣，腳蹬烏云道靴，腰間掛有一面八卦小鏡，手拿拂塵，要帶龍虎，其名喚作張道一，道號(hào)靈道子，正是正一道弟子！”

    汪大人聞之心喜，與幕僚對(duì)視之后，提指問道：“堂下之人言出屬實(shí)？須知，告人死罪得死罪！更何況那正一道張?zhí)鞄?，乃是?dāng)今國(guó)師，若是誣告其弟子，不但員外身死，到時(shí)恐怕啊，還要拖累一家老小哩。”

    李賢心中一顫，咬牙拜道：“草民哪里來的豹膽誣告？那靈道子辱人之時(shí)，草民全家老小皆知，百眼可證，不曾誣告他！”聞道此處，青天大人心中好似吃了蜜兒，躬身將其扶起，口中連連保證，必將妖道捉拿歸案、明正其罪。喜的在座六曹大人、孫李兩家個(gè)個(gè)開顏，齊呼大人嚴(yán)明，正是——

    正一天師他山法，不如苦主通神計(jì)。

    再得諸善群心助，一紙狀書求嚴(yán)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