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梁少?你現(xiàn)在在哪我有事情找您商量?”
“什么?你現(xiàn)在在外地?”
掛掉了電話之后,王大牛訕訕地說:“浩然哥,你看,梁少現(xiàn)在不在南海,在外地呢?!?br/>
林浩然眉頭一皺,剛才王大牛打電話是用擴音鍵的,所以他也聽的清清楚楚,這個梁少的確不在南海市。
“既然是這樣,那就留他多瀟灑幾天?!绷趾迫坏氐?。
王大牛松了口氣,心想總算把這尊大佛給送走了。
不過,林浩然忽然說道:“王大牛,你讓那些人都出去,我有事情跟你商量。”
王大牛原本已經(jīng)放下來的心,立刻又懸了起來。
不過,他還是老老實實地說道:“你們都出去吧,沒有我的命令,不準(zhǔn)再進來?!?br/>
那群手下,本來就不想呆在這個是非之地,所以一個個飛快地撤出了屋子。
把門帶上之后,王大牛又給林浩然點了根香煙,小聲地問道:“浩然哥,您有什么吩咐?”
“王大牛,我知道你這個家伙雖然人有點虛榮,但是本質(zhì)也不壞。我哥跟我說了,為了拆遷的事情,你好像一直都挺照顧?quán)従觽兊摹!?br/>
林浩然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吐著煙圈。
“浩然哥,您實在是太了解我了?!蓖醮笈<硬灰?,“沒錯,我王大牛是跟在梁總后面混口飯吃,但是鄰居們的事情,我都放在心上的。我可不想被人戳著鼻子罵!”
“理解萬歲嘛?!绷趾迫恍α诵Γ缓笏剖菬o意地問道,“我還聽說,你之前為了幫助李,被你們梁總給打了?”
王大牛表情一滯,多少有些尷尬。
他喜歡這個李不是一天兩天的了。當(dāng)初要征李的地,王大牛利用職務(wù)之便幫李多評估了一些錢,可這事情被梁少發(fā)現(xiàn)了,當(dāng)眾打了王大牛的幾嘴巴子。
這事情,讓王大牛到現(xiàn)在還耿耿于懷呢。
“王大牛,我現(xiàn)在給你一個機會。這個梁少,派人放火燒我林家的祖祠,我是不準(zhǔn)備放過他了?,F(xiàn)在,給你出條選擇題?!绷趾迫坏α艘宦暎骸澳闶窃敢庾鋈?,還是愿意做狗?”
聽到這話,王大牛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了解林浩然的性格,那是有仇必報,而且絕不隔夜,手腕也挺狠的。
但是這個梁少,也不是個普通人吶。
這條選擇題,讓他很是為難,所以王大牛一連抽了好幾根香煙。
做人還是做狗?
林浩然老神在在地看著他,一點兒也不急。
最終,王大牛一咬牙說道:“浩然哥,我愿意做人!”
“很好,你以后會為了你的正確選擇而慶幸的。”林浩然拍起了手掌,“你放心,我這人從來不會虧待為我服務(wù)的人?!?br/>
“浩然哥,你說我該怎么去做?”王大牛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不急,等到這個姓梁的回來之后,你就來通知我。”林浩然站了起來,然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看著林浩然關(guān)上門之后,王大牛這才敢坐下來,后背已經(jīng)滿是大汗。
……
晚上,林浩軍回來之后,進門就笑著說:“浩然,你的事情我已經(jīng)跟曹主任說好了,他讓你明天去面試?”
“這么快?”林浩然倒是挺驚訝的。
“呵呵,我跟這老曹以前是同學(xué),關(guān)系特別鐵。托他辦點事情,肯定會給我開通綠色通道啊?!绷趾栖娦χf。
“好,那我明天去一趟?!绷趾迫稽c了點頭。
不管成不成功,林浩然起碼還是要走一個過場的,免得傷了的心。
了外套之后,林浩軍親自整了幾個菜?;蛟S因為高興,他還拿出珍藏多年的茅臺酒:“今天算是雙喜臨門。浩然,你陪哥多喝兩杯?!?br/>
“行,咱兄弟兩人,今天不醉不歸?!绷趾迫缓浪卣f道。
“玲瓏,你去我屋里,把我前年開會時候買的那套西裝拿過來。”林浩然忽然放下酒杯說道。
林玲瓏點頭,風(fēng)一般地跑進了里屋,回頭的時候手中便多了一套西裝。
這件西裝,林浩軍一直沒舍得穿,外面還有衣服罩子呢。
“哥,你這是干什么?”林浩然一臉不解。
“浩然,明天你要去面試,還是穿的正規(guī)一點的好。你跟哥身高差不多,這衣服你就穿著?!绷趾栖姲逯?,“你可不許嫌哥,這衣服你必須得穿?!?br/>
林浩然知道拗不過,只能進屋里換了一下衣服。
等他出來之后,林浩軍立即眼睛一亮,心中暗自贊賞。
自己這個弟弟,是天生的衣服架子,氣度不凡,穿上西裝有種說不出來的帥氣。而且,他五官輪廓宛若刀削,目光中帶著一絲鎮(zhèn)定,看上去還真像個成功人士。
林玲瓏這個鐵桿粉絲,當(dāng)即就跳了起來:“浩然叔……你太帥了?!?br/>
林浩然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笑著說:“我也是這么覺得的?!?br/>
看到弟弟精氣神這么好,林浩軍也是非常地滿意,舉起杯子說:“浩然,那就祝你明天面試能成功?!?br/>
“謝謝哥!”
林浩然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第二天早上,林浩然吃完了早飯,就坐公車趕去正源公司。
上了車之后,不少人都像是看白癡一樣看著林浩然。
或許出于一片好心,但是現(xiàn)在正值盛夏,他這一身西裝套在身上,有種說不出來的格格不入。
但是,林浩然本人卻不覺得有什么。因為修煉的《純陽練氣訣》,體內(nèi)的靈氣可以調(diào)節(jié)體溫,可謂是四季如春!
不過,這些人的目光倒是讓林浩然有些尷尬。
車到站之后,林浩然趕緊逃也似地下車,問了人之后,來到了正源公司的門口。
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那棟足足有六十幾層那么高的建筑,就是正源公司了。
來到公司的門口,林浩然準(zhǔn)備抬腳進門,卻被一個保安給攔住了。
“請你刷卡進門?!蹦敲0惨桓惫鹿k的樣子。
“這位,我是來應(yīng)聘工作的,麻煩你行個方便?!绷趾迫贿B忙說道。
“不好意思,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是無法的。我們都是按照規(guī)章制度辦事的?!蹦敲0驳恼Z氣有些冷漠。
林浩然大夏天的還穿了一身西服,跟推銷保險的差不多。他可決不能讓這樣的人混進公司里面。
就在這時,一旁有個矮胖的男子,脖子上掛著一個員工吊牌,然后刷了卡走了進去。
在他的身后,跟著一個戴著眼鏡的青年,也緊隨其后走了進去。
看到這人之后,保安立即滿面堆笑:“高主任,您早啊。”
“唔,早!”
矮胖男子淡淡地應(yīng)了聲,然后帶身后青年走了進去。
林浩然看的一清二楚,那個青年沒有刷卡,就這么堂而皇之地走了進去。
“那家伙沒刷卡,為什么能進去?”林浩然皺著眉頭質(zh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