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說你在給學生當籃球教練?”
蘇嫣然小口小口的吃著飯,樣子很優(yōu)美,和林陽形成強烈反差,聽了林陽的話,她忍不住驚呼了聲。
“你不是音樂老師么,怎么還會指導籃球?”蘇嫣然眼中充滿狐疑。
“噢,我托一個朋友遠程執(zhí)教,這種小比賽哪里用得著我親自出馬?!?br/>
林陽眨眨眼,認真說道。
蘇嫣然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眼中有著擔憂:“這次的比賽我也知道一些,你們學校的對手是天藍市中學,他們學?;@球隊的實力和你們學校不相上下,你,有把握么?”
林陽自信笑了笑:“如果隊員的實力接近,比拼的就是教練執(zhí)教水平,我對我那朋友有信心。”
“哈哈,吹牛逼!”
林陽的話音剛落,身后就傳來不屑的聲音。
幾個男子走了過來,當先一個身材高大,留著平頭。
他先是冷冷看了林陽一眼,對蘇嫣然柔聲說道:
“蘇主任,你不要相信他的鬼話,天藍中學也很重視這次比賽,他們的教練是從國家隊請來的,實力非常強勁,這小子是在吹牛逼?!?br/>
蘇嫣然眼神中有著無奈和苦惱。
她為了減少身邊追求者,對于除了林陽之外的男子,已經(jīng)表現(xiàn)的很冷漠了,可還是有很多人會圍上來。
“你是誰?我和嫣然吃飯,你湊什么熱鬧?!绷株柕粗鴮Ψ?。
“這是我們學校體育系主任,劉大東,曾經(jīng)是國家一級運動員?!?br/>
有人替平頭男子介紹。
“哦,原來只是個一級運動員,還是曾經(jīng)的?!绷株柌恍嫉钠财沧?,又專心吃飯。
劉大東被噎了句,眼里閃過寒芒。
他們幾個老師對林陽憤恨不已,組成了‘女神保衛(wèi)聯(lián)盟’,而之前的孫海洋是第一個出擊的人,沒想到卻慘敗了,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里。
他們正愁找不到合適機會下手,哪知道機會就出現(xiàn)在了眼前。
“我雖然不怎么出色,但卻比你這個說大話的人好多了?!?br/>
劉大東冷笑一聲:“不如,我們來打個賭如何?!?br/>
“賭什么?”
“就拿這次的籃球賽作為賭注,如果你輸了,以后不準踏入東海大學半步!并且,自己乖乖的離蘇主任遠一點?!?br/>
林陽點頭:“那如果你輸了呢?”
“我不會輸?!眲⒋髺|自信搖頭。
天藍中學這次的教練是他朋友,執(zhí)教能力在全國都能排的上號,只是一次小小的中學比賽而已,怎么可能會輸。
“我說如果?”
“如果我輸了,就任憑你處置!”劉大東斬釘截鐵回答。
“好,可以?!?br/>
林陽靠在椅背上:“這個賭我答應了,現(xiàn)在你可以滾了?!?br/>
“你!”
聽林陽叫自己滾,劉大東雙目一瞪,隨即冷笑起來:“你小子現(xiàn)在牙尖嘴利,等比賽之后,看你怎么哭!”
說完,他帶著幾個老師離開。
“林陽,你那朋友真的靠譜么?”
等劉大東幾人走后,蘇嫣然面帶憂色問道。
他知道劉大東是運動圈的,對于籃球方面了解的肯定比林陽多。
“靠譜,非??孔V?!绷株柡俸僖恍?,自信回答。
接下來的兩天里,林陽偶爾也會去籃球館轉(zhuǎn)一圈,發(fā)現(xiàn)一件怪異的事……
高博的訓練太刻苦了,有幾次林陽進去時,小胖都氣喘吁吁的在休息,而高博雖是滿身大汗,但卻仍是咬牙訓練。
“看來他對這場球賽,真的很在意?!?br/>
林陽心中暗暗想到,剛出了籃球館的門,就遇到了他在學校里最厭惡的兩個人。
王大彪和威廉。
“林陽老師,這次籃球比賽關(guān)系重大,甚至還會上電視,要是輸了的話,嘿嘿,看你怎么辦?!?br/>
“對,都是你干擾許教練的訓練,輸了的話,你要付主要責任!”
林陽懶得理會這兩個白癡,淡淡的說了句,“好狗不擋道?!睆乃麄冎虚g擦肩而過。
“他竟然,說我們是狗?”
威廉兩人氣的暴跳如雷,臉紅脖子粗……
在這兩天的時間里,經(jīng)過有心人的傳播,林陽請喬丹遠程執(zhí)教的事,不止在東海中學,甚至在東海大學都傳播開來。
成為了學生們討論的焦點。
“哈哈,林老師不愧是我們中學偶像,連吹牛逼都吹得驚天動地?!?br/>
“哼,你們中學生是不是腦殘?竟然把一個吹牛逼的老師當偶像?”有東海大學學生聽了,不屑的冷哼。
“你說什么,你們才腦殘!林陽老師除了吹點牛逼之外,哪一樣不是很優(yōu)秀!”中學生憤怒的反駁。
接著,兩伙人推推嚷嚷起來,要不是有老師路過,說不定會發(fā)展成為一場群毆……
就在大學和中學都熱鬧議論時,處在輿論中心的林陽卻像是個沒事人,該干嘛就干嘛,和往常沒什么兩樣。
晚上放學之后,他還抽空去了趟孤兒院,順便買了一大堆禮物和日用品。
芳姨見他帶了這么多東西來,感動之余又帶著責備。
“小林,你們年輕人掙錢也不容易,要多存一點錢,要不然到了花錢的時候,會很拮據(jù)的……”
她這是有感而發(fā)。
現(xiàn)在孤兒院已經(jīng)快周轉(zhuǎn)不開,她每天愁眉不展,才剛過中年,白頭發(fā)都多了不少。
“芳姨,放心吧,這些東西不怎么值錢,算是我的一點小小愛心?!?br/>
林陽笑了笑,拎著東西往里走。
見林陽如此有愛心,芳姨越看這小伙子越喜歡。
笑道:“依琳的福氣可真是不錯,找了個你這么有愛心的男朋友……”
“哎,不像那個孫海洋,我之前還把他當好人來著,沒想到人品如此不堪。”
昨晚飆車回來之后,姚依琳把經(jīng)歷的事情告訴了她,她對孫海洋失望極了,沒想到外表文質(zhì)彬彬的孫海洋,竟然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
說完之話,芳姨臉色忽然變得更加憂愁了,皺眉一嘆:
“原本還打算有了孫海洋幫忙,我們孤兒院在這次拆遷中可以多爭取一點賠償,現(xiàn)在這個打算又落空了。
再過一個月,孤兒院就不能運轉(zhuǎn),這些孩子們該怎么辦才好……”
林陽發(fā)現(xiàn)了芳姨臉上的憂色,一陣沉默,他對這個極有愛心女性還是從心里尊敬的。
隨即,從兜里掏出一張卡,再刷刷刷的寫下了個電話號碼。
“芳姨,您拿著?!?br/>
“這是干什么?”芳姨接過卡和那張紙,一時沒回過神。
“卡上有一些錢,足夠維持孤兒院的開銷……而要是遇到什么拆遷麻煩的話,打上面這個電話號碼,所有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br/>
林陽笑了笑,解釋完之后,就提著禮物走進了院子里。
小朋友們見了他,都是開開心心的圍了上來,不停地叫著大哥哥。
“院長,這是?”
一個孤兒院的員工走過來,看著芳姨手里的卡和紙,好奇的問道。
“噢,這是小林給我的,他讓那拿卡里的錢維持開銷。遇到拆遷麻煩打紙上的電話號碼?!?br/>
芳姨回答,隨即又搖頭笑了:“我看,小林這孩子也是出于一番好心,不過,他可能不知道孤兒院每天的開銷有多大吧,所以才說這種話?!?br/>
那員工看了眼停在門口的二八大杠,深以為然的點頭。
如果是有錢人,怎么會每天蹬著一輛二八大杠,不過,林陽能有這份心意,還是十分難能可貴了……
這一晚,芳姨在生活拮據(jù)之下,還特地給林陽炒了兩個好菜,并留他住一晚。
林陽把菜分給了小朋友們,也沒拒絕芳姨讓他住下好意,與小朋友們一起玩耍,他也覺得十分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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