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達成一致意愿之后,花溪帶著激動的心下了山。
兩人回去后就給花朝寫了信,告訴花朝這件事情,并且詢問花朝關于秦如霜的事情。
送出來信之后,林茹那邊帶回來了消息。
兩人又去了林家宅子那里商談結果。
*
“恭喜花公子,中了稟生。”
“那可是秀才中的一等呢?!?br/>
林茹臉色微紅,眼眸中出現(xiàn)艷羨之色,只是沒有了先前的幾分癡念。
花溪聽到消息自然激動得很,連忙吆喝著要為哥哥辦宴席。
花時卿寵溺地望著花溪搖了搖頭,隨后將目光轉到這宅子上。
“林小姐,請問這宅子您家是做什么打算呢?”
花時卿問出這句話后三人之間靜了下來。
花溪緊張地凝視著林茹,認真地聽著林茹將要回答的答案。
“我父親同意了,這宅子恐怕我們往后是回不來了。”
林茹心中凄然,這些日子父親的生意受創(chuàng),往后的日子似乎將要窘迫起來。
花溪沒有接著問下去,她不想戳人家的痛楚。
就這樣兒三人連帶著林茹專門帶著的老管家,四人交接了房契等物件。
臨走的時候,花時卿單獨問了林茹關于法騰的消息。
林茹眼眸中出現(xiàn)復雜情緒,眼波流轉之間回了花時卿的話。
花溪頓時明白了花時卿的意思,他這是在試探林茹心中到底有沒有法騰。
“法騰這人挺不錯的,為人仗義執(zhí)言不說,內心也是充滿正義?!?br/>
花溪美言幾句,畢竟法騰那小子的確是喜歡林茹,否則那一日也不會如此失態(tài)。
原本以為這林茹會出現(xiàn)不耐煩神色,但這一次林茹有了不同的反應。
“你能跟我講一講法騰嗎?”
“說實話,我們定娃娃親之后就甚少見面了。”
“我對法騰并不熟悉,可是我們又有婚約在身?!?br/>
這一次的林茹臉色燒得通紅,仿佛下一秒就能燃燒起來一般。
林茹自小被嬌養(yǎng)在深宅之中,鮮少有接觸別的男子的機會。
她曾以為這個世界上的男人都應當與花時卿這般翩翩有度,
沒想到父親卻告訴她,她早就有了婚約在身上。
這人還不是別人,正是小時候林茹最討厭的那個皮孩子!
在林茹看來這樁婚事簡直是荒謬!
所以那一次再見法騰的時候,林茹有一瞬間內心的厭惡是藏也藏不住。
她認為這法騰定是粗俗下流的登徒子,尤其是打了花時卿的那一拳,
更讓林茹確認這就是個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的男人!
兩人之間的感情急劇下降,最后林茹連這人的面都不肯見。
這其中的轉機還在上一次花時卿和花溪來問宅子之后。
那時候花時卿問了關于林茹和法騰的事情之后,林茹就想著找個機會將兩人之間的事情結束掉。
誰知道見了面之后,林茹因為拒絕的話難以說出口,便開始與法騰接觸起來。
這接觸之后才發(fā)現(xiàn)法騰并非傳聞中那般粗鄙不堪。
這也刷新了林茹對法騰的固有認知。
所以這一次林茹見到花溪和花時卿詢問自己關于法騰的事情之后。
林茹忽然就有了想要了解法騰的想法。
花溪見林茹好奇心滿滿,想到可能是因為自己說了那句描述法騰的話。
所以花溪重重點頭,她告訴了花溪她們兩人在青峰鎮(zhèn)上的住宅地址。
并且說這兩天就要回去,所以花溪約了林茹過兩日去聽雨軒喝茶。
林茹自然非常高興,兩個小姐妹就這樣兒約定好了見面的事情。
接下來的幾天花溪就給韋弦歌送了信。
花溪準備將韋弦歌的大伯安排在這地方。
這一次言論閣算是有了初級的規(guī)模,花溪和花時卿決定將這個地方偽裝成說書的地方。
當然了,這些都是在信件中告知了花招的,他們現(xiàn)在屬于是太子黨。
不久之后,花溪和花時卿坐著馬車回了青峰鎮(zhèn)。
這一次花時卿取得了稟生的名次,青峰鎮(zhèn)上花時卿的名號成了家喻戶曉。
“姐姐,你在家嗎?”
花溪和花時卿這兩日才回來,送來賀禮的人不少。
門外傳來稚嫩童聲,花溪知道這是花雨來了。
打開門讓花雨進來,后面還跟著花聞。
兩個小孩兒一進了門就趕快將背包里的東西遞給花溪。
“姐姐,這是家里給你們帶來的東西?!?br/>
花溪接過背包打開一看,里面除了蔬菜水果之外居然還有兩身衣服和一些銀兩。
“這些蔬菜水果是大娘給你的。”
“另外這兩身衣服是爹娘給你和哥哥做的,那些銀子也是爹娘給的?!?br/>
“娘親和爹爹讓我告訴你們,他們知道你們現(xiàn)在不會再原諒他和娘,但是還是想以他們自己的方式來關心你們?!?br/>
花溪聽到這話絲毫沒有動容,她對這對夫婦沒有什么感情。
她收到這些禮物也并沒有什么情緒起伏。
但是為了兩個小孩兒不那么尷尬,花溪還是將東西收進了房間。
“姐姐最近山上出了很多新鮮的植物,小河里也出現(xiàn)了許多魚蝦?!?br/>
“我和花聞哥哥過兩天采摘了就給你送過來?!?br/>
花雨和花聞兩雙澄澈的大眼睛眨呀眨,他們兩個非常喜歡花溪和花時卿。
花溪忍不住摸了摸這兩個小孩子的頭。
由于兩個孩子還要去學堂,所以送完東西就要回學堂。
花溪照例給孩子們準備了些稀罕吃食帶在身上。
送走了孩子后天色已經臨近傍晚,花溪轉身便看見花時卿正盯著自己看。
“看什么?”
“難道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
花溪故作不屑狀,惹得花時卿笑出了聲。
“是有東西在臉上?!?br/>
花溪登時尷尬地摸了摸臉,心想莫非是吃了零嘴沒擦干凈?
“在哪里?我怎么感覺不到?”
花時卿踏著步子走到花溪面前,隨后在她耳邊開口。
“是美貌~”
這一出口可把花溪給肉麻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哎呦,你可真是肉麻死了?!?br/>
“可是咱們的關系對外還是兄妹呢?!?br/>
“唉?!?br/>
花溪忽然想到了在外人看來兩人就是親兄妹的關系。
隨后花溪代入別人的視角,忽然覺得她和花時卿有些怪異。
可是花時卿卻不愿意了。